说着,手掌覆上了他的额头。 祝怀差点当场跳起来,不用照镜子他也知道现在脸色是什么样。 好半天,他才gān巴巴地找回自己的声音:“空调温度高了。” 他这一会儿温度低了一会儿又高的,祝怀自己都觉得像是在找茬。 江设离闻言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去将空调温度调低了几度。 祝怀chuīgān头发,看向背包。 刚才拿药膏的时候发现,上次在老家逛街买的G家袖扣一直放在这个包里没拿出来,竟然就这么带了过来。 “哥。”祝怀打开背包,把包装jīng美的盒子拿出来,转身道:“礼物我给你——” 剩下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祝怀盯着眼前的一幕不知所措。 江设离竟然,正在,脱裤子。 哥,这儿还有个大活人呢?不避嫌吗? 江设离刚单手解完皮带,手指正压着裤腰往下褪,听见祝怀叫他就往他那睨了一眼,“礼物怎么了?” 他手上动作不停,尽管另一只手受了限制用不了,却也没什么妨碍。 很快,那双结实jīng悍,充满力量感的大长腿就闯进了祝怀的视野。 顺着流畅的线条往上看,只能看见三角裤勾勒出的优美紧致臀线,再往前面一点看去…… “……” 人比人,气死人。 好不服气哦。 江设离能成为被最想睡的男人不是没有理由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平时那一双包裹在西装裤下的大长腿就够吸睛了,可现在祝怀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视觉冲击。 感觉鼻腔似乎有股热流。 他赶忙仰起头,声音闷闷地:“……礼物我带来了。” 江设离拿过备用睡裤换上,回头看见祝怀的模样,疑惑道:“你这什么姿势?” 请您别问。 问就是馋您身子。 好在鼻腔里的热流没有奔涌的形势,祝怀赶忙解放了自己的脖子。 祝怀现在只有一个感受。 就是心虚,非常心虚。 他自从踏入C市的那一刻起,就没正常过。 丢人。 祝怀将手里的盒子递过去,企图转移话题:“现在说虽然有点晚了,但仪式感还是要有的,杀青快乐。” 江设离笑,“听你前半句,我还以为你要求婚呢。” 嗯? 亲,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哦。 我现在满脑子对你huáng色废料,别惹我,OK? 祝怀打了个哈哈:“看看喜不喜欢?” 室内灯光开的足,江设离一眼就能看清盒子上的LOGO,意外的挑了挑眉:“G家?” 祝怀眼神漂移:“支持你工作。” 江设离笑出声,从胸腔发出愉悦的调子。 笑的祝怀心脏跟着一颠一颠的。 江设离手掌宽阔手指修长,单手也能打开盒子。 黑色为主的施华洛世奇袖扣和领夹静静躺在盒中,在灯下闪着璀璨的光芒。 是G家的星海系列。 祝怀小心翼翼观察着江设离的表情。 然而后者就像是被定住了,半晌不说一句话。 祝怀心里一咯噔。 完了,不会踩雷了吧? 过了好久,也许只有几秒,只见江设离抬起眼,深棕色眸子像是一湖水,沉沉不见底。 他说:“送我?” 这句话像是包含了其他含义。 但对祝怀来说,这句就是一句废话。 “是啊,不喜欢吗?” 江设离确定似的再问了一句:“真的送我?” 祝怀开始怀疑自我。 “真的?” 江设离合上盖子,重新扬起嘴角:“谢谢。” 直到他将礼物检好在行李箱,祝怀也不知道他到底喜不喜欢。 准备再问,却见江设离拿出洗漱用具,问道:“可以帮忙吗?” 祝怀立马反应过来,站起身将洗漱用具拿过来,“我帮你吧。” 江设离道了谢,两人一起走进浴室。 祝怀给他挤好牙膏,放好热水,试好温度,拧好毛巾,就差亲自洗了。 江设离单手支着毛巾,将脸仔仔细细擦了,镜子里映出两张脸,一张白净漂亮却不娘气,一张棱角分明眼廓深邃略显凉淡。 他盯着那张侧望着自己的脸,双手略抬着,准备随时接过自己用过的毛巾,两人站在一处,他像是被贤惠妻子照顾的病患。 江设离丢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快速洗漱完。 卧室内只有一张大chuáng,江设离问他:“习惯睡哪边?” 祝怀道:“我睡右边吧,我睡相不好,免得压着你胳膊。” 江设离应了一声好,然后拿着手机去了露天阳台。 祝怀疑惑地看着他:“哥,你不睡吗?” “你先睡。”江设离扬扬手,“我想点儿事情。” 什么事得跑到阳台chuī冷风才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