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他心有白月光

作为一个女土匪,申云锦不仅打家劫舍,还会强抢民男。坏事做的太多,最后落得个屠寨的结果。失去了一切,她从头再来,重新做人,变身将军府的小丫鬟。没料到,民男摇身一变,成了安柠城最厉害的大将军,眼巴巴非要做她的压寨夫君。申云锦:可是我的寨子已经没了啊……...

第74章 邪祟
    殷墨追过去,却什么都没看见。

    “是你眼花了吧?也许是个野猫野狗什么的,我让侍卫看紧点。”虽然他这么说,可我还是有点不放心,四处看了看,“放心吧,将军府里还能有歹人不成?”

    想想也对。

    我俩刚要回永宁阁,突然远处传来阵阵哭声,听起来瘆人。

    殷墨立刻警觉起来,“你在这儿等我,我去看看!”

    可是他这一去,许久都不见回来。

    我试探性的往前走了几步,却见不远处有点点火光,殷墨就蹲在那里,肩头还靠着个人。

    那人一身素白,嘤嘤哭泣。

    我在离他们十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那靠着殷墨低低哭泣的女人,不是别人,是他唯一的妾室,如菱。

    他的身旁是个火盆,里面有半张未燃尽的纸钱,算算大概又该给芒硝烧期了。

    火光映着殷墨那张愧疚的脸,眸子里全是怜惜与歉意。

    如菱靠着他的肩膀,哭诉着与芒硝旧日里的主仆之情。

    我站在他们身后细细的听着,“我原本是农户家的女儿,从没想过高攀大户,只想要个疼我爱我的知心人,能娶我为妻,过着田园无忧的生活。”可能每个人的心里都会有个最初的梦想和美好。

    可现实偏偏不遂人愿。

    如菱叹了口气,往殷墨的怀里缩了缩,殷墨将他搂紧,丝毫没有尴尬之色,也对啊,如菱怎么说也是他的妾,和他是一家人,以后会睡在一张床上,他为什么要觉得尴尬?

    尴尬的应该是我,站在他们身后,看着人家恩爱。

    如菱透着些可怜,“谁承想,造化弄人,我竟成了将军的妾室,生活倒是真的富足,只是这深宅大院太过孤寂,连陪我作伴的芒硝,都离我而去。就连猫儿狗儿,都不愿在我这处多停留一会儿,更何况是将军。”

    “有时候,我一天天的望着天空,羡慕着天空中的飞鸟,它们是那么自由,而我只有这四四方方的一片天,还有那看不到头的孤寂,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将军府与我而言,是个牢笼,也是口永远走不出去的棺材!”

    殷墨叹了口气,温柔的抚摸着如菱头顶,像抚摸他最爱惜的东西。“薏宁不是给你派了几个婢女吗?没有可心的?”

    “不是没有可心的,而是没有像芒硝那样最贴近心脏的人了。”

    她仿佛痛失所爱一般,心底冰凉。

    “最近手头事务太过繁忙……”

    “我知道将军忙,所以从不曾打扰,可将军记得有多长时间没来看过如菱了吗?整整七十二天,在将军的眼里这几十天如同白驹过隙一般,一晃而过,可在如菱心里从白天到黑夜,日日难挨,夜夜难眠,查着手指头在过!将军体会过那种日日盼你来,却天天都落空的心情吗?”

    她望着他的眼,闪着点点泪光,被火光映的亮晶晶的,还带着丝丝的哀怨,她怨殷墨让她独守空房,她怨殷墨让她年华老去……

    殷墨抚摸着她脸颊的模样,我的心好疼。

    为什么他对每个女人都是如此的怜惜?这里面也包括我,那个他说要宠一辈子,爱一辈子的女子。

    我也就只配和她们分挣你的怜惜和爱情?

    那你的爱情,太不值钱了!

    “如菱深知,不如郡主年轻貌美,更不如公主身姿娇贵,不足以让将军挂心,可如菱的青春年华就只配如此虚度吗?”

    殷墨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精心呵护。

    他还是被她所打动。

    殷墨起身,将如菱瘦弱的身体轻轻抱起,转身想去拾翠阁,却看见身后的我,一怔。

    他忘了,我一直在原地等他的。

    可他这次没有回来,而是准备丢下我,去别的女人的住处。

    我直直的望着他,苦涩的勾起了干瘪的嘴角,裹了裹有些钻风的衣领,它冻得我浑身早已冰凉。

    “将军永远都是这样。”我的声音虽轻,却像把钢刀刻在我的心上。

    他见到可怜之人,永远都不懂得拒绝!薏宁如此,如菱如此,月瓷也是如此!他说他最爱我,可到头来,我和他怜惜的那帮女人们有什么区别?

    他没说话,我也没再说话。

    他的苦衷,我不懂。

    转身,离开。

    也许,这次我回将军府就是个错误。

    我应该死在路上。

    这样最好,了无牵挂。

    低低的我咳了几声,秋天的夜风让我冷的打颤,我的冷疾应该不会再犯。

    秋风正紧,我心更凉。

    我走到永宁阁的门口,娜迦正在往外张望着,急匆匆的冲我跑过来,“公主气势汹汹的来找将军了,现在正在永宁阁呢。”

    可惜啊,让你失望了,以我的能力没能留住殷墨的人,更没留下他的心。

    薏宁见我进来,立刻起身向我身后张望,然后挑了我一眼,“将军呢?难道不在妹妹这儿?”

    我指了指后花园的方向,“他抱着他的如菱,去拾翠阁了。”

    薏宁一听顿时坐在了椅子上,眼圈里一片朦胧。

    因为,她已经开始认识到了,殷墨不是谁的专属男人,除了我和她,殷墨还会有别的女人,很多,很多……

    这个问题,我也意识到了。

    殷墨说自己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只不过这花指的不是他的妻妾,而是外面的野女人。

    家里的妻妾,他却可以随意宠幸。

    呵。

    我怎么总觉得自己被骗了呢?

    “那,我就不打扰妹妹了。”薏宁起身出去了。

    过了大概一个时辰,殷墨也没有来找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如菱口中的岁月难耐,是种什么样的感受。每时,每刻都焦虑难安,期待在过去的一时一刻中被磨灭……

    他不会来了。

    我洗漱完毕,准备睡下,却只听芳菲苑里一声尖叫,划破了夜的静谧……

    “怎么了?”娜迦开了门前去打听。

    不一会儿她慌里慌张的跑回来,把门关的严实,“郡主,芳菲苑里乱成一锅粥了!”她又看了眼门外,悄声说,“听说,她撞见了邪祟!现下将军正从拾翠阁往回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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