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作为一个好丈夫,应该给老婆应有的自由。 段誉俯身瞧他,然而段誉瞧哪边,路远白就朝着反方向转头不让人看。 以前路远白是小少爷,都是别人哄他,但现在他是别人丈夫了,自然不能把情绪加压给老婆。 但路远白又因为不高兴,忍不住的垮下批脸。 怕老婆看了心情受影响,一时间就好似那左右摇摆的太阳花一样,开始疯狂转头。 “怎么不看我?” 段誉发现,只要路远白在他面前,他就会忍不住的开口说话。 “不高兴了?” 路远白不看他,声音闷闷道:“没有。” “没有?”段誉挑眉,看着路远白撇着的嘴。 就知道对方再说假话。 段誉垂眸瞧他,“没说不喜欢让你管。” 路远白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白拖鞋,“你骗人……” “我都听出来了,老婆你嫌我管的多。” 段誉也没想到一开始只是坏心眼的想逗逗对方,会变成现在这样。 人生气了,他也没哄过人。 简直是自食恶果。 想着路远白之前哄他的模样,鬼使神差的去拉人的手。 这一举动做出来后,就连他也觉得意外。 然而生着闷的路远白却不吃他这一套。 段誉想去牵他手,路远白就将左手往身后一背。 摆明了不让人牵。 落了个空,段誉锋利的眉眼暗了暗。 “还说没生气?” 路远白抿着唇,“是因为喜欢你才管你的。” 段誉神情一顿,“什么?” 路远白低着头,“因为喜欢你才管你的,不是故意的。” 这句话很轻,但冲击力又不小。 好似被人一拳砸进了心里一样。 段誉高的的身躯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道:“那以后就继续管着我。” 路远白一听抬眼瞧他。 段誉将卡递到路远白手里,“刚才都是开玩笑的。” 薄唇一张一合,“我就喜欢你管着我。” 这话估计段誉也没想到过,会有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一天。 虽然有些别扭,但是看着眼前人,话到嘴边不由自主的就说出了口。 路远白听后这才微微有了笑脸,但好似又不想太表现出来。 微微压着嘴角的笑。 “那你以后可不能因为喝酒不回家了!” 路远白板着脸,佯装严肃的道:“要是应酬晚了,也打个电话回家报平安。” 这些本可以说是他的私事,但现在被路远白这么一说,段誉却直接顺着话道:“好。” 也不知道是哄人太多困难,还是心里接受有人走进他的生活。 段誉也没在心里深究。 路远白手里拿着他老婆的工资卡,见人给他的意图坚定,“老婆我以后给你发零花钱。” “这样也能控制你去花钱喝酒。” 段誉确实也只有这一张卡,平常要么是写支票要么就让人去公司那里报销,来的时候确实犹豫了下。 毕竟一个大jian商能把钱拱手让人,确实十分少见。 “喝酒伤身体,你还不按时吃饭,等年纪大了胃就出毛病了。” 路远白将卡放进自己的小口袋里,打算一会�跟自己那所剩二百五余额的卡放在一起。 看见路远白面容变好,段誉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回了三楼。 这一趟下来,对于在商界说一不二的老总来说,可以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还自我认知了不少缺点。 路远白回到房间后,将段誉的工资卡放进chuáng头旁边的抽屉里。 随后就走进浴室,打算洗漱睡觉。 因为右手打着石膏的缘故,路远白没淋浴,而是在浴缸里放满水泡澡,右手虚悬的架在浴缸壁上。 等一切洗漱完毕,就剩下了刷牙,然而路远白只有一只手,根本没法挤牙膏。 路远白看着放在洗漱台上的牙膏和牙刷陷入了沉思。 在医院的时候也是护工帮忙挤的牙膏。 但此时护工不在,就只剩路远白自己孤军奋战。 段誉刚冲完凉从浴室里走出来,就听见了咚咚的敲门声。 穿着浴袍,拉开门,只见路远白也同样穿着浴袍站在门外。 路远白在看见段誉第一眼后瞬间红了脸。 这……这是他能免费看得吗! 只见段誉身上的浴袍半敞着,露出了胸膛处大片紧实的肌肉。 段誉垂眸看着人慢慢变红的脸,以为是路远白哪里不舒服,询问道:“怎么了?” 路远白咽了下口水,随后才qiáng装镇定的举起牙刷。 觉得有些丢人道:“我……我没法挤牙膏。” 段誉瞧了眼路远白打着石膏的右手,“我去给你拿。” “不用……”路远白红着脸从浴袍口袋里拿出牙膏,“我自己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