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登基

累死累活了一辈子,齐晟穿越了。穿越后的身份他很喜欢:淑妃之子,排行第六。上有排第三的元后嫡子,中有排第五的继后嫡子,再不济,不是还有一个慧妃所出的皇长子吗?这无论怎么看,皇位都轮不到他。在他娘的支持和放纵下,齐晟准备做一个快快落落的闲散王爷,目标就...

第26章
    余贵妃得到消息之后,已经在翊坤宫里砸了三套官窑的瓷器了。

    也幸好她管着宫里的摆件,要不然,内务府还真没那么快给她补回来。

    “贱人,贱人,贱人!”

    在余贵妃看来,所有和她抢夺陛下宠爱的女人,都是贱人。

    而比她受宠的淑妃,则是贱人里的贱人。

    那架缂丝屏风,余贵妃垂涎已久。

    早在那屏风送进宫里不久,余贵妃在皇后那里暗示过,让皇后不要和她抢。

    这种行为虽然十分嚣张,但皇后忍让惯了,一向不与她计较,也表示了对这屏风不感兴趣。

    而太后信佛,这次江南进贡上来的缂丝里,还有一张七尺长的缂丝锦被,上面绣的是观音像和《般若波罗密真经》。

    太后一定会要走那张锦被。

    而以太后往日的作风,她要走了锦被之后,就不会再留大件的了。

    太后不留,皇后又愿意让,下一个轮到的,就是余贵妃了。

    可是,她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淑妃会再次明目张胆地截胡。

    是的,再次。

    余贵妃只要想到这两个字,就恨不得再砸一套瓷器。

    原本,齐覃在六皇子抓周当日,从钟粹宫拂袖而去。接下来更是近两个月没怎么进后宫。

    不用说,必然是淑妃惹怒了陛下。

    余贵妃觉得,这一次,淑妃可算没有依仗了。

    可是,她哪能想到,就在淑妃分派贡品之前,齐覃突然就又进了后宫,而且第一站就是淑妃的钟粹宫。

    他不是被淑妃气走了吗?

    他不是被淑妃气的两个月都不怎么进后宫了吗?

    为什么还要替淑妃张目?

    这淑妃到底给陛下灌了什么汤?

    余贵妃百思不得其解。

    等她的怒气发泄的差不多了,大宫女翠缕才示意小宫女们把一地的碎瓷片收拾收拾。

    她则撑着笑脸上前,小心道:“娘娘息怒。”

    “息怒?你让本宫怎么息怒?”余贵妃余怒未消,但也不会再迁怒人了。

    翠缕伺候她多年,自然了解她的脾气。

    因此,她也不怕,扶着余贵妃到贵妃塌上坐好,劝道:“娘娘何必与她计较一时长短?前儿夫人来看望娘娘时,不是说了吗,老爷已经联合了朝中的众多官员,请求陛下立储。您想啊,既然是老爷提议的,肯定是有了万全的把握,立咱们四皇子。”

    显然,余贵妃也是这样想的,翠缕可算是说到了她的心坎儿上,她心里的怒气一下子就散了。

    “不错,我的照儿在诸皇子中最是聪慧知礼。陛下若是立储,舍照儿其谁?”

    “对嘛。”翠缕道,“等到小主子了储君,娘娘就是这后宫真正的第一人。到时候,就连坤宁宫那位都得看您的脸色,何况是钟粹宫的那位?”

    “哼。”余贵妃高昂着下巴,轻蔑地说,“便是如今,皇后也得看本宫的脸色。当年若不是太后横叉一杠,陛下早就立本宫为后了,她又算个什么东西?”

    翠缕奉承道:“陛下心里最看重的,还是主子您。坤宁宫那位虽然得了后位,却一直不得陛下的心。除了初一十五是祖宗家法,陛下哪里登过她的门?”

    “不错,有名无实罢了。”

    余贵妃被翠缕哄得心情舒畅。

    可是,想到那架被淑妃截了胡的屏风,她心里到底意难平。

    “玫嫔那个小贱人不是整日里巴结淑妃吗?就让她代淑妃受过吧!”

    “娘娘的意思是…………”

    “再过些日子,就是元日了。就让玫嫔抄几卷《金刚经》,供奉佛前,为太后祈福吧。”

    “这……”翠缕劝道,“娘娘忘了,太后最是不喜旁人拿她做筏子。”

    “哼。”余贵妃蹙了蹙眉,说,“那就替陛下祈福,替我大晋祈福。你让她务必好好抄,本宫可是要查验的。”

    “是。奴婢这就叫人去传话。”

    此时此刻,玫嫔只有一个心情:卧了个大槽!

    余贵妃你个狗娘养的,我是刨你家祖坟了还是怎么着,值得你疯狗似的乱咬?

    “嘻嘻。”坐在她对面的湘嫔拿团扇遮住半张脸,娇滴滴地冲她一笑,嗲声嗲气地说,“看来,妹妹是没空招待我了,那姐姐就先告辞了。”

    玫嫔怒道:“你就不能说一句人话?”

    “瞧妹妹这话说的。姐姐好好一个人,说的自然都是人话。正所谓:心中有佛,看万物皆佛。”

    她右眼一眨,冲玫嫔抛了个媚眼,笑着问道,“只是不知,在妹妹眼中,姐姐是什么了。”

    玫嫔被她气得直喘粗气,咬牙道:“我只要一看见你,心里就只剩下哈巴狗了。”

    湘嫔脸色一僵,却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嗔怪道:“妹妹长得这般标志,何出此粗鄙之语?”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