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这边,苏倾城和蒋天赐的谈话的确很热络,但也仅限于热络而已。每当苏倾城说起合作时,蒋天赐总是有意无意岔开话题,几次下来,她心中不由凉了大半。 “呵呵,光顾着聊天,都没来得及吃东西,倾城,尝尝这里的牛排,味道超级正宗……” 苏倾城勉强笑笑,正琢磨着该如何是好,一个愤怒的声音就突然响起,“柳妹,你说的人是不是他?” 抬头一看,就见三男一女走上前来。三个男人浑身名牌,颇有气度。中间一女子,约莫二十左右,眉眼如画,楚楚可人。这时正满眼泪水,咬着嘴唇死死盯着蒋天赐。 蒋大公子莫名其妙的眨眨眼,“你们是?” “哼,这还没怎样呢,就想装不认识,撇清关系了?” 先前开口的高壮男怒道:“柳妹,亏你对他千思万想,不惜放弃国外进修的大好机会,也要回来找他。可看看他呢?来龙城这段时间,夜夜笙歌,乱搞小姐也就罢了,如今竟追起别的女人。哪里半点心思,放在你这里……” “等等,谁乱搞小姐了?你们认错人了吧?”蒋天赐皱眉。 “呵,事到如今还想狡辩么?蒋天赐是吧。不怕告诉你,自从你来龙城后,我就安排私家侦探一直探听你的行踪。你每天去哪间夜总会,找了几个小姐,在酒店玩到几点钟,我这里都有详细记录。” 高壮男掏出个记事本,在蒋天赐眼前晃晃,还想再说什么,清秀女子却已忍不住悲泣出声,“别说了。我不相信。天赐,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你不是那种人对不对?” “我们在莱茵河畔漫步,在埃菲尔铁塔上看夕阳,一起游过爱琴海,一起……呜呜,你说会爱我一生一世,你说过的,可为什么……为什么不声不响的离开……” 说到这里,女子的情绪明显激动,捂着肚子泪流满面道:“你让我们的宝贝怎么办。难道你忍心看他一出生,就没了爹爹?” 蒋天赐目瞪口呆。 这哪跟哪啊,哥根本就不认识你,怎么连孩子都冒出来了? 见苏倾城表情古怪,他顿时急眼道:“你们想干什么,再胡说八道,我可要报警了?” “草,欺骗我柳妹感情,完事儿还想翻脸不认人。今天不打死你,老子就跟你姓。”高壮男怒火中烧,咆哮一声就挥拳冲上前。 幸好,一道身影及时出现将他拦住,“别动手,别动手,都是斯文人,咱有话好好说嘛。” “楚天?”苏倾城呆了呆,就没想明白这货是从哪冒出来的。 蒋天赐焦头烂额,见楚天出现,倒是松了口气,连忙道:“楚兄来得正好,这几个人凭白诬陷,坏我名声……” “哼,人证物证俱全,柳妹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怎么就是凭白诬陷了?” 高壮男气势汹汹,其余两个男子也是义愤填膺的附和。 “别吵别吵,公共场合注意影响。” 楚天拽着蒋天赐,“蒋兄,喝杯饮料先冷静下,好好想想,这到底怎么回事儿。嗯……你不会是真的始乱终弃,结果让人找上门儿来了吧?” “这是什么话。” 蒋天赐将空杯重重顿在桌上,气呼呼道:“难道你不相信我的为人?” “我肯定相信呐,只是现在这情况……” 楚天为难的看眼周围,“不如这样,你先躲一下,他们交给我来处理。” “楚兄好意我心领了。” 蒋天赐满眼感激,“但是,现在不能走啊。如果真走了,岂不显得胆怯,再说,我本来就没做过,这事如果让倾城误会……” 话还没说完,肚子却突然传来阵阵绞痛。 那强烈的感觉,几乎随时都会喷涌而出。这下子,蒋天赐也顾不得解释了,匆匆丢下句话,便咬牙朝洗手间跑去。 高壮男自是不干,嚷嚷着就想追去讨个公道,楚天好说歹说,刚稳住对方情绪,那柳姓女子却又似伤心过度,竟当场晕了过去。三人大惊失色,连忙抬起她送向医院,一通混乱过后,会所总算是安静下来。 楚天长吁口气,往旁凑两步道:“媳妇儿,咱赶紧走吧。万一那姑娘有个三长两短,人家再杀回来迁怒咱们,那可就麻烦了。唉,没想到蒋兄竟惹下这种风流债,真是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苏倾城冷着俏脸,神色也不怎么好看。 虽说刚才的矛头没对准自己,但围观群众古怪眼神,却明显是将她当成了小三。这种感觉简直是糟糕透顶。 “就是就是,仗着有几个臭钱,就始乱终弃,玩弄女性,简直是道德沦丧,素质低下。”楚天心中大乐,义愤填膺的附和两句后,话锋一转,“不过,媳妇儿你这论调,也未免太过偏激。这世界上还是有好男人的嘛。比如说我,对你那可是忠贞不二,情比金坚……呃,你瞪我干嘛,难道不是吗?” “不要脸。” 苏倾城轻啐一口,别过头去。 遇到这种事儿,离开当然是好,可抛下蒋天赐一人,却又有些不太仗义。 就在她心情烦躁时,一道阴测测的声音突然响起,“哟,这不是苏总么。多日不见,容光焕发,看来让这乡下人滋润的不错嘛。” “是你?” 苏倾城神色大变。 说什么都没想到,原本成了植物人的张振,竟会出现在这里。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那段无法无天的追杀,显然给女总裁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啧,这还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呐。” 楚天懒洋洋的眯起双眼。 心中却略有些惊异。 如果说昏迷前的张振还只是有些阴冷,那现在看来,就明显是鬼气森森了。 消瘦面颊,苍白肌肤,狭长的双眸若幽魂般阴厉,往那一站,周围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少许。 “很失望么?”张振弹弹衣角,竟没半点生气,“不过,这也正常。本少爷大难不死,某些人可就要担心了。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儿,又能罩你们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