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被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点像。” “哇!不会是他本人吧,他戴的是那种明星才会戴的非一次性海绵口罩吧?” 肖战听到这里,不由得放慢了脚步,有些紧张地拿手肘抵了抵王一博身侧,后者摇了摇头,依旧不太在意的样子。 “怎么可能?他肯定在国内吧,之前热搜那么多黑料,今天上午他们公司给带头的几个营销号全发了律师函。是律师函,不是声明哦,你看下午那几个营销号全删博道歉了。所以前几天他肯定在公司开会讨论这个,哪有空出来旅游啊?还是来芬兰这么远!” “那倒也是,既然敢发律师函,就证明那些黑料都是假的吧!” “当然是假的,他那个和尚,那个女的怎么可能入得了他的眼啊?” “话说他是不是……” 那两个小姑娘走远了,后面的话就听不清了,肖战停下来,不安地看着王一博:“你这两天跟国内联系过吗?这样没问题吗?” “没联系过。”公司也不可能会为他发律师函,合约快到期了,条件没谈妥他们不可能出面。 为什么? 王一博想到早上肖战哥哥说的那句话——你国内的问题我也会帮你解决的。 “战哥,你哥是什么人?” “我哥?大忙人。” “我说职业?” “你关心这个做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好奇。” “不方便说。”肖战把手机解锁,然后递给了王一博:“我手机给你,你先给国内打个电话吧,不管是个什么情况,你这么不闻不问的总不像话?我本来以为你就是单纯出来玩,现在怎么感觉……” “没什么好打的。” “听!话!” 少年人叹了口气,拿过肖战的手机,走到一旁。 肖战看他似乎并不想让自己听到的样子,便自觉地往前面走了几步到了一棵装饰华丽的圣诞树旁,抬头看树。 打开自己手机的通讯录,翻出裴姐的电话号码,然后用肖战的手机打了过去。 “喂?哪位?” “裴姐,是我。” 那边沉默了很久,中气十足的女声积攒了三天的火总算找到了发泄口:“你这个臭小子你总算知道联系我了!我还以为你死在哪个犄角嘎达里了呢!你现在能耐了啊,闷声不响就能把事情搞定了,我都三天三夜没睡觉了你知道吗你这个臭小子,你有种别回来,你回来你就等着死吧,我抽不死你丫的!……” “裴姐,谁帮的我?” “我怎么知道?上面说速战速决。” “裴姐,我找到肖战了。” “……你说谁?” “肖战。” “他……他还好吗?” 王一博看着不远处专注看树的青年,闷闷地回了句:“挺好的,能吃能喝能睡,还是个国际知名的自然摄影师。” “自然摄影师?”那边的女声顿了顿,似乎轻声叹了口气,“怪不得,不是我们平时会关心的领域。你让他接电话,这个臭小子也真是的,怎么能这么多年一点都不跟我联系呢” “这是他的电话,但是他接了也没用,他不记得我了,自然也不会记得你。”说到王一博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揪心了,他又不是独独要忘了自己,他只是把那段时间里他认识的所有人经历的所有事都忘了而已。 “忘了?臭小子这么没良心吗?” “不是,他出了车祸,撞到脑子了。” “……很严重吗?” “不知道,膝盖上有块很大的伤疤,估计断过吧,现在似乎没有什么影响。” “那你跟他……” “这个你就不用关心了,国内有什么事,你就打这个电话,我这边没什么事,到时候我跟他一起回去。” “好……哎不是……” 王一博切断了电话,裴姐最后那句不是,不知道是想要说什么,他等了等,没看到裴姐打回来,便也随他去了。 肖战还在专心看树,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已经打完了电话,王一博打开肖战的手机通讯录,默默把肖战哥哥的电话号码记了下来。 “手机还你,走吧!” “打完了,没事吧?” “没事,挺好的,事情都解决了。对了哥?” “嗯?” “你平时会用什么数字做手机密码啊?” “你gān嘛?想偷窥我手机?” “不是,我只是好奇,会喜欢用生日还是别的纪念日什么的吗?我最近觉得自己的密码太简单了,好像挺容易被人猜中的。” “那就设个自己都记不住的,用指纹和人脸识别解锁不就好了吗?” “……你是这么做的吗?瞎写的?” “不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那串数字,明明应该是串没什么意义的数字,却总记得,就gān脆用来当密码了,这样别人也猜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