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不是

“装O撩B犯法吗?”ABO前提的旷世AB恋。搞沙雕文学失败了的破烂儿作品,不好看。挂掉的章节烦请搜索微博的置顶评论区@勺堂*骚操作少女alpha攻暂无简介冷酷男子汉beta受*尹灼x艾哲(前者为攻,请勿站错)*世界观私设有,A装O撩B的套路

第(20)章
    相反,状况百出。

    张铭凡他们队足足少三个人,开场便被对面的a压制,始终保持着8分以上的差距,比分和荷尔蒙都逼得死死的,好不容易抢到球,一个转身被截断。

    憨厚的王恒急得直吼:“回防啊!唉,又被截了……”

    张铭凡身累心更累:“我佛了,这群a,别说什么带球过人了,这他妈哪是人啊,是堵墙吧?”

    李冬晨摸到球顺手投了个三分,运气不错,球在篮筐转了两圈进了:“没办法,谁让你们队魅力不行,缺人啊。”

    身后的人贱兮兮地笑成一团。

    尹灼离他们最近,张铭凡不忿,隔着铁丝网,大声朝他呼救:“小尹尹要不你上场吧!多菜我们都不嫌弃你,反正也不能更惨了。”

    看他那样,尹灼腹诽,嫌弃我,哪来的自信。

    他放下玩了一半的消消乐,施施然道:“算了吧,你不嫌弃我,人家还嫌弃你呢,开球十多分钟,8比22,什么水平?青铜和白银打,神仙都拉不回来。”

    张铭凡无力反驳。

    尹灼的球技没烂到人神共愤的程度。

    好歹进了校队,专业训练里滚了一遭,不算特别优秀,也不能算差,意识是有的,加上身高优势,打中锋谁想篮下突破还是上篮,多半难在他的地盘得到好处,防守做得不错。

    他的技术有针对性,在专业的面前无法比,但糊弄个菜鸟没什么问题。

    “来吧!你来要是输了我们还有点面子。”张铭凡恳求道,三b带一o,输了不丢人。

    尹灼拱手:“告辞!”

    对方铁了心不上场力挽狂澜,张铭凡没辙,丧丧地继续战斗,劝自己相信能逆风翻盘。

    尹灼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亮了,他拿起来看一眼。

    【您的好友日成向你分享了一个来自骚鸡大全的微博链接,点击查看详情。】

    ……什么玩意儿。

    他没点进去,因为白晟刷刷刷又发了几条。

    日成:求你看看这个题主,不好笑我头掉

    日成:刷到这条微博的时候,我第一时间想到了您

    日成:这股熟悉又别树一帜的风骚,太像你能干出来的事了[笑哭][笑哭][笑哭]

    尹灼纯属好奇,戳进链接简单扫了眼,懵住了。

    不说别的,光是帖子描述的日常**,发情期帮人自/慰,亲人家,自己好像挺享受,一直**……这场景有点熟悉。

    他料到艾哲冷清、不善倾吐的个性,肯定不会把这事瞎抖落,回校一如既往地风平浪静。本想之后告白时顺便解释那点破事,可他失算了对方会求助百度,好死不死被截下来,挂上营销号……

    尹灼自以为天知地知他知艾哲知的事,现在全天下都知道了。

    他没看后面的评论,精神恍惚地切出页面,打字的时候才知道害臊:

    ----不知该不该告诉你,这好像就是我。

    对面足足静了十分钟,尹灼等到差点以为他上课摸鱼被抓到的时候,白晟的电话打来了,接通了忙不迭道:“什么情况?”

    尹灼:“什么什么情况。”

    白晟:“少装蒜,你怎么确定那人是你?”

    尹灼僵硬地解释:“……因为这上面说的就是我上周干的事啊……”

    从他的角度,当时的场景,首要任务是稳住不能掉码,然后是爽。心情复杂又紧张,自己干完的事自己没太大实感,时至今日,那段记忆已经淡化,被选择性遗忘了。

    可没想到,从旁观者的角度,或者仅仅从艾哲的角度,居然是这样的效果。

    不仅骚,而且挺……沙雕的。

    果然白晟有气无力地说:“我怎么认识你这么个沙雕……”

    尹灼不服:“没说你呢,不好好学习成天刷的什么微博,关注的都什么人……骚鸡大全?”

    “这是重点吗?!”

    “不是吗。”

    白晟三观受到冲击,情绪有些激动:“不是,你真叫床了啊?卧槽你一个a有没有点下限,恶不恶心啊!呕!不对……你是不是装发情期占人家小纯洁便宜来着?”

    “当时的情况很复杂,不方便跟你说。”尹灼不想解释,顿了顿又强调:“你根本不懂,那么干净的人往我面前一站,天真懵懂地问我需不需要帮忙,谁能把持得住?你能吗?”

    ……也是。

    白晟想想那个画面,也觉得把持得住不是男人,改口道:“……你下次矜持点。”

    “矜持有什么用,”尹灼义正言辞:“矜持能让哲哥喜欢我,下一秒出现在我面前吗?”

    “出现什么?”

    尹灼刚说完,脸侧一阵尖锐的刺痛,冰凉的雾气接踵而至,他‘嘶’了声,当是同学的恶作剧,撇头却看到熟悉的鞋面,呆愣了下,动作缓滞地抬头。

    拉至胸口的校服,扣到最上扣的衬衫,上周刚修过的清爽短发。

    “……卧槽。”他差点咬到舌头。

    哪路神仙这么灵?

    最普通不过的午后,发酵的感情让每次相遇变得大惊小怪,认清人的那一刻,年轻的灵魂震了震,尹灼听见了自己不规律的心跳,跨越所有嘈杂,响彻耳际。

    原本应在学生会忙得不可开交的人,正皱眉凝着他的手机:“说好的,怎么又上课玩?”

    尹灼心脏快跳到喉咙眼,磕磕绊绊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嗯、那个,其实,呃我、我……”

    嘟,电话那头主动挂断了。

    艾哲刚才干活去了,衣袖挽着,鼻尖浮了层汗,手捏着罐运动饮料,瓶壁贴在他脸侧。深春与夏初交替的节点,仿佛色彩鲜亮的油画,树影交错,兜头盖脸地在他们身上留下颜色。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故事都会安排少年在特定的时间出场,让人怦然心动。

    tbc.

    第30章 我穿女装给学校丢脸吗

    尹灼喉结上下滑动了圈,半天找回声音,尚有些茫然恍惚:“我感觉刚才像演了一出偶像剧。”

    云飘过头顶,短暂地一暗,少年抽手,撑地坐在他身旁五公分的距离,抠开铁拉环,饮料递到他嘴边,眼睫扑闪扑闪:“?”

    “……”

    尹灼抠着眉心,又想捂脸了:“能不能和导演说一声,台词卡了没说好,让我再来一条行不行。”

    这种措不及防的心动,不是第一次。

    第一次更久远,火药味厚重,已然算不得美好,不敢拿出来与人称道。搁置在尘封的暗匣处,偶尔独自回味,然后推回心底,慢慢再积灰。

    艾哲低头笑出一声。

    艾哲总喜欢把头发削得很短,比板寸长不了多少,洗完拿毛巾呼噜两把便干了七8分,没点帅哥应有的自觉。

    他盯着艾哲头顶的发旋儿,和被微风吹翘的碎发,心里的悸动昭然若揭,一时好多问题想问。

    你不是开会吗,怎么跑出来了?

    你知道高中生送水等于间接性表白吗?

    你……是不是也有点喜欢我了?

    “你怎么……”尹灼怎么半天,问出了最无关紧要的那个:“怎么会给我买水?”

    艾哲捂住后颈:“我以为你在打球。”

    尹灼扬眉,明知故问:“特意给我买的?”

    “顺路。”他只说。

    重青七中给学生会配的活动室在五楼,他们教室往上一层就是。

    艾哲的办公桌靠墙面正中央,身侧窗口直对操场,取资料偶然瞥见操场一角,勾肩搭背走向球场的人群后面,尹灼慢悠悠地混在其中。

    忙碌大半节课,找借口下来找他,走到半路,一时兴起改了路线,绕去小卖部。提水到了却发现要找的人惬意窝在树根边玩手机,身上半点汗丝没有,清爽得哪儿像打过球的样子。

    艾哲懒得解释,尹灼却懂,背靠树皮,扶住铁罐的开口,一口灌下大半。运动饮料泛着丝甜津津的香气,顺着喉咙淌进胸口,通体舒畅。

    尹灼学着对方的样子,抬头仰望天空,杵在草地的手一寸寸小幅向左挪动,直到搭上另一个温度。

    那温度抖了下,出声:“干什么?”

    尹灼恬不知耻地说:“没什么,人家冷,这样暖和。”

    四月末暑热渐进的天,校服里多套件厚衣都热,他居然说冷。

    他们对面的篮球场早没人了,比分多少,谁打赢了不得而知,什么时候安静下来的都不知道,李冬晨的宝贝篮球没拿走,孤零零躺在球架下,估计一会还要回来。

    十根手指交错乱搭,日光倾泻下来,空气静谧得过分,于是沉默中泡够了的两人同时开口:

    “你……”“你----”

    又同时沉默,尹灼含着笑音:“你先说。”

    艾哲似乎真的有话说,但抿嘴酝酿好久没能开口,手掌遮了眼睛,甩甩头让给他:“还是你说吧。”

    谦让个什么,下课铃正好在这时打响,尹灼拍拍屁股站起来,饮料一饮而尽,把玩着空罐子冲艾哲賊眯眯地笑。把想说的重新吞回肚子,换了句贱的,每日不说几句骚话皮痒:“没什么,想问你知不知道你把饮料递给我的时候特别诱惑?”

    “……你脑子里装了些什么。”

    另一头,学生会的人翘首盼了二十分钟,不见艾哲那边有动静,有点急了:“是尹灼同学没同意,还是他们没碰到面啊?”

    “不可能,刚才下课我看到他们了,在一起的呀,怎么还没动静?”

    “是不是哲哥没说啊?”

    “谁是十三班的,派个人去看看情况。”

    许言清成为众矢之的被推出来,无可奈何地往楼下走。

    说实话,他真不想掺和,先不说这事没几个男o愿意拉下脸,其次,他哲哥劝不动的事,这群人以为他能搞得定?

    他溜回班级,自习课开始没几分钟,两人消停坐在自己座位,许言清视线在两人身上滴溜溜来回打转,企图寻找一丝端倪。

    前面的在写复习提纲,后面的练习册里夹张草纸,以超高速度做选择题,没几分钟翻了一页。

    气氛正常,又有哪里不对……哪儿不对呢?

    一直磨蹭到快下课,许言清明白过味,哪里是气氛不对,简直太他妈正常了好不好!他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正常过!

    尹灼整节课心不在焉,写完作业在草纸上瞎几把画画,貌似心情不太美丽。

    许言清误以为他知道了,隔条过道小声问:“哲哥,大伙儿托我打听下情况,你和小尹尹说过了吧,他同意没?”

    艾哲明显僵了下:“我……还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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