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音的脸不红了,换成了一阵青一阵白的,好不热闹。她闭上嘴巴,一言不发,但她的表情明显在告诉他,他在她眼里就是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 慕容情将染血的帕子塞回袖中,笑得更加开心:“我这病虽磨人,却也一时半会儿死不了,若是能有个如花似玉的美人相伴左右,必定会长命百岁。” 林妙音抿着唇,不说话,她决定,不管慕容情怎么调戏她,她都不会上他的当。 慕容情见她不搭话,倒也不生气,慢吞吞地从袖中取出一把小巧的钥匙。 看到这把钥匙,林妙音眼睛亮了起来。 慕容情俯身,凑到床头,将钥匙插进锁孔,打开铁链。 林妙音自始至终都屏息凝神,就在她伺机而动时,耳畔飘来慕容情淡淡的警告声:“若是不想断手断脚,就乖乖别动。” 林妙音刚紧握成拳的手,蓦地松开来。 慕容情说话时,语气很柔,有时会开玩笑,有时却是认真的。奇怪的是,林妙音总是能第一时间分辨出,他的话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就比如方才那一句警告,他是认真的。 慕容情将链子的另一端握在手里,回头看了她一眼,笑眯眯道:“乖。” 他扯着锁链,将林妙音从床上扯了下来。林妙音不解其意,奈何身家性命都在他手里,只好顺着他的力道,跟着他离开。 慕容山庄很大,路上都是人,他牵着链子,扯着她走,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林妙音不喜欢被这么多人围观,她拽起袖子,将链子掩去一截,然后加快步伐,跟上慕容情,与他并肩而行,这样一来,就看不出端倪。 慕容情显然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唇边的弧度越扯越深,整个人都容光焕发了起来。 慕容情带林妙音进了一间屋子,刚踏进屋内,就有一股药味扑面而来。 屋子的四周是封锁起来的,幔帐垂下来,掩去门口透进来的天光,显得十分幽暗。氤氲的雾气深处,有一方清池,池子中灌满琥珀色的水,药味就是从池子中飘出来的。 池边站着一名提着木桶的侍女,正在往池中灌水。见到慕容情,她连忙走过来行了一礼:“少庄主。” “准备好了吗?” “已经准备妥当。” “退下。”慕容情道。 侍女提着木桶离开,随着屋门的合起,最后一丝天光被隔绝在外。慕容情转过身来,松开手中的链子,因屋内过于昏暗,并不能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脱衣服。”他说。 林妙音心神一紧,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你说什么?” “药浴自是要除去全身的衣裳。” 林妙音抓紧衣襟:“你出去。” “我出去,谁替你针灸。”慕容情好心情地笑了,抬起手,“你我终归是要做夫妻的,这身子看了也就看了,羞什么。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林妙音矮身躲过他的手,站到他身后:“慕容情,我警告你,别乱来。你说过,你不是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 “我要趁你之危,还用得着等到现在?”慕容情轻嗤一声,缓缓朝她逼近,“听话,我不想封你的穴道。” 林妙音咬牙:“我不药浴了,也不针灸了。” “难道你不想恢复记忆?” “我想,你识得我,你告诉我就行。” “我说了,你会信吗?” 林妙音犹豫了,她不信慕容情,从始至终她都不信慕容情。这个男人诡谲奸猾,叫她如何敢信。 “我会替你恢复记忆的。”慕容情眼神一黯,没有过去的林妙音是不完整的,她可以不记起从前,他不容许,她的记忆里没有他。 uc浏览器如返回不了首页导航或者加载很慢,请先点击屏幕再点右下角的退出,退出阅读模式就可返回首页read_app2("我家夫君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