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着心,忐忑不安地看向了他。 “陈阳先生,经过特种事件管理局的高层商量,我们决定把那个地方毁灭。” “毁……灭?” 我一惊。 “嗯,相关的计划已经进行中,我们决定明天早上就开始实施。” 听到这个消息,我不禁长出了一口气,我摸了摸胸口,发现心还在肚子里。不是让我再进去就好。 “前期那次进入,我们有些莽撞了,现在我们感觉这个古奉车族人的存在,对附近居民的安全影响很大,经过慎重考虑,我们这才集体做出来的这个决定。” “哦……” 我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地哦一声,显示自己再听,可是我脑海里面现在思考的却是这么一个问题。 他们既然已经决定的事情,为什么还非要来通知我一声呢?有这个必要嘛。难道还有别的目的? 看出来了我的疑惑,眼镜长官道:“我们告诉你的目的,是想让你明天早上协助我们一下,以防不测。” 我这才明白了怎么回事,我当即道:“这个,我去了也没什么必要吧。” “过去吧,就这么定了。” 眼镜长官拍了拍我的肩膀……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来到了那个水库边上,虽说不让围观,但是这么大的动静,想隐瞒住是不可能的。 我看到很多围观的人都站的很远,伸长了脖子像是老鹅一样,现场已经拉起来了警戒线。 警戒线里面,特种事件管理局的领导们都已经来了,看到我过来,都热情的跟我打招呼。 过来了之后,开始安排埋爆破的装置。 万事俱备,等到都准备好了,所有的人都开始撤离这个地方。我们也撤出来了。 这时候大家的目光都看向了眼镜长官。 眼镜长官道:“再巡查一次警戒线之内,看看是不是还有没有撤离的人员。” 我点点头,心中暗道,这是应该的,在这件事情上面,必须谨慎。 在巡查完了所有警戒线附近的地方,巡查人员报告没有相关人员在里面。 眼镜长官这才发布命令:“准备……开始!” 轰的一声巨响之后,漫天的烟雾石块乱飞,再看湖水先是飞溅起来多高,随后哗啦一声,朝着被炸成大坑的地方回落。 看到了这里,我心头忽然升腾起一种不安的感觉,按说把这里炸平了之后,我心里该踏实才对,可是现在,不但不踏实,反而心里有些发虚起来…… 炸平了这个地方之后,小镇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我也按部就班的过起来了平静的日子,这件事情,我把它记在了日记里面之后,就打算把它尘封在记忆深处了…… 半年之后的一天,我正坐在店铺里面想着心事,正在这么一个时候,一个人影走了进来,我一看来人,不由得呼吸急促,腾地一下子震了起来。 我现在都怀疑我的眼睛幻视了。 我揉了揉眼睛再看,发现进来的还是女医生林雅茹。 林雅茹看到我这样子,禁不住笑了,她笑起来真好看,我都看傻眼了,连基本的让座问候都没有了,就这么大张着嘴巴,呆愣愣地看着她。 “怎么,不认识我了吗?” 林雅茹笑靥如花,巧笑嫣然。 我现在说话也结巴了。 “你,你怎么来了呢?” “怎么,你这个地方是禁地吗,我不能来?” “不是。” 可能是冷不丁看到了心爱的人吧,我脸红脖子粗,都不会说话了。 “我回国来了,已经两天了,这不,我来看一下你,顺便对你表示一下我的感谢。” 说着,她把带给我的礼品放在了茶几上。 “感谢?” 我一脸懵逼。 “就是呀,当初你帮助了我和我们家很多,这些一直都在我的心里,只是那时年少,心高气傲,连个客气话也不会说。 现在我来就是对你表达我的感谢之情的,谢谢,是你让我拥有了现在这一切。” 说着,女医生对着我鞠了一躬。 我想拉住她,可是伸出去的手,却停在了空中,她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我现在手还没有触摸到她,就已经颤抖了起来,我的手不敢触摸她,生怕亵渎了她。 看着我傻乎乎的样子,林雅茹再次笑了。 “呵呵,你真逗,你忙吧,我走了。” 银铃似的笑声言犹在耳,她已经飘然而去。 我沉浸在了对往事的回忆之中,那个时候,自己对她是多么的痴狂呀。现在她回来了,那我是不是又有机会了?我不禁想入非非起来。 “咦,我刚才看到你的初恋情人过来了,干什么来了?” 一个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原来是燕三很八卦地过来了。 “嗯,她刚刚来过了。” 我脸上挂着笑,这么说道。 燕三看着我欲言又止,我狐疑地问他怎么啦? “怎么了,你真的不知道?” 看到燕三脸上的神色,我不禁一愣。 “你到底想说什么呀。” 燕三脸上的神色很不对劲儿,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道:“你的初恋情人回来了是不假,但是……” “但是你就不要做破镜重圆的美梦了,作为朋友我提醒你一下,免得你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你——” 听到燕三这么一说,我有些恼羞成怒。 “不要人家来拜访你一次就想多了,关于她的事情,你还不知道吧?” “她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呀,你快说一说吧。” 我催促他道。 “她回来了是不假,但是却带回来了一个未婚夫,听说这一次回来,人家就是为了结婚回来的。” “什么?” 闻言我好像被人点了穴道, “陈阳,你可要坚挺呀。” 燕三安慰我道。 我淡然地一笑:说什么呢,男人不应该坚挺嘛。” 燕三诧异地看着我,主要是没想到我的态度会是这样。 我淡淡地对着他道:“经历了这么多的生死,我对男女之情已经看淡了许多了,你放心吧燕三,我没事儿的。” “嗯,陈阳,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有什么不放心的,是你的怎么也跑不了,不是你的,就是你为此疯了也是枉然。” 燕三竖起了大拇指。 “超然物外,陈阳,我发现你变了。” “世界变了,我还不应该变吗?经历过了这么多的事情,我要是不变,可就是棒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