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使劲推了推傅言,男人恼怒地攥住她的小手,眸子里带着警告。 下一秒,程芝的胃一阵难受,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变故来的太快,傅言虽然没有洁癖,却也结结实实被吐了一身。 程芝胃里舒服了,看着傅言蹙起来的眉和想要杀人的眸子,她没由来的痛快了一些。 就说有报应的。 傅言忍受不了那个吐出来的味道,gān脆脱了外面的衣服,随手找了垃圾桶扔了,等着米景来送衣服。 他眼尾瞥见程芝有些得意的小表情,不再那么戒备和讨厌他,他突然觉得就算吐了一身也不是什么大事。 这个念头一起,傅言自己都惊了一下。 现在他对程芝的包容度,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吗? 傅言收敛起眸子的神色,点了烟夹在指尖,开始算帐。 “说说吧,和那个私生子是怎么认识的。” 程芝身子一僵,她抿着唇轻声说:“不认识,就今天第一天见到。” “你当我傻?” 傅言深吸一口烟,故意喷在她脸上,“刚认识就叫你芝芝。” 程芝蹙着眉,讨厌烟的味道在她周围,她gān脆还捂着唇:“你离我远点,我还想吐。” 傅言身子一僵。 程芝见这一招好用,故意gān呕了两下。 傅言别过脸,不想再看到这个让他快要气死的女人。 什么时候小心思这么多了。 米景来的很快,换好衣服的傅言心情总算没有那么差。 他发动车子,嘴里叼着烟,“我不管你和他怎么认识的,以后别和他有任何接触。” 怕程芝不听话,又加了一句:“他不是什么好人。” 程芝横了一眼过去,眼波流转,傅言开车的手不由捏紧了些。 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小丫头也慢慢长大,多了几分女人味,哪里都勾人。 “你以后不能这么看别人。” “你有病。” 程芝提了一口气,“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我要下车。” “回家。” 傅言把泛着猩红的烟头按灭,“回家,gān/死你。” - 程芝一口气没提上来。 傅言从来都是这样蛮横无理。 车子平稳行驶,程芝咬着唇,语气加重:“我要回我家。我不想和你有任何瓜葛。” 这话说多了,傅言就当没听到。连个眼神都不给程芝。 程芝心随着距离别墅越来越近,一点点提起来。 她不想再好不容易逃脱出来之后,再次的又重新沦陷回去。 何况。 现在不一样了。 程芝捏着手机,一直到车子停都没有想到什么好主意。 傅言要拽着她下车,程芝的力气不敌,最后又是被傅言以扛着的姿势回到别墅。 来开门的女佣脸上的诧异掩也掩饰不住。 随即而来的是她脸上的了然,程芝之前左不过是给傅言闹脾气。 毕竟谁舍得放弃傅言这个腿粗的金主。 程芝咬着唇,柔顺的眸子一点点暗了下去。 傅言直接抱着她上楼,把程芝扔到chuáng上,就开始解扣子,露出大片的胸膛。 程芝抱着膝盖缩在墙角,深吸几口气,qiáng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傅言。” 她语气依然是温柔的,说出来的话却像是一把刀子。 “你那天说我只是一个玩意的时候。我就把你送我的订婚戒指给扔了。” “我连扔到哪里都不知道。” “和你在一起,让我特别恶心你知道吗?” 她脾气软,就连生气都像是猫挠一样,傅言根本就不当一回事。 可小猫也是会张牙舞爪的。 傅言身边从来不缺前赴后继想要爬chuáng的女人,这是第一次有人说他恶心。 他如墨的眸子一瞬不瞬盯着程芝看,拽着她的脚踝把她拖过来:“恶心?” 程芝大着胆子看他:“没错,所有和你有关的东西都恶心,你们家的女佣狗眼看人低,你姑姑表妹处处为难我,你爸爸我就不说了。” 傅言呼吸一滞。 “就像我妈说的那样,只要和傅字沾边的每一样东西,都让人讨厌的要死。” 程芝说完,就关了室内的灯。 屋内的安静一下子突兀起来,偶尔从远处she过来的远光灯打在墙上,很快就消散gān净,又恢复了黑暗。 没有人知道,傅言其实非常怕黑。 这个秘密就像他曾经撞见过傅岭和程晓芸在一起的事一样,见不得光。 - “你走吧。” 良久之后,傅言压抑难受的声音传来,“如你所愿,我不会再去找你。” 程芝松了口气,忙不溜的从chuáng上滑下来,走之前,还是没忍住替他打开了灯。 男人因为突然的灯光微微眯了一下眼,脸色比平日要苍白,额头上还有几滴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