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微微的挣开 眼,不过也没有被紧张的人们注意。 话说,难道他们不知道要让病人的地反保持安静么?太医都说了要让自己静养来着。 不过,易安觉得这只是这些个人的关心则乱罢了。而且,现在也没有必要出声。还是好好的看看情况吧! 阿玛,你冷静一下,有话好好说。”边上一个娴静的美貌女子掩饰不住的焦急,拉扯着成泰的衣袖,看来就是自己的二姐成莹了! 王爷,这是从世子的伤口里取出来的箭头。”一旁的 奴才见成泰冷静了不少,端着盘子,上前说道。 就是这个箭头,就是这个,差点要了安儿的命!”成泰怒视着这只箭头。安儿是成家一脉单传的男孩,要是出了什么事,成家就绝后了啊!到时候自己拿什么脸面去面对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成泰凝视着箭头的眼神更加的冷冽,要是知道是什么人祸害他的孩儿,他成泰,绝对要让对方倾家dàng产,家破人亡! 成泰翻过了箭头,蓦然一怔。随即全身散发了无尽的怒气。 傅! 箭头上清清楚楚的印着这个字! 是傅家的箭! 难怪当时傅荣匆匆忙忙的离开,原来不是偶然,分明是做贼心虚!傅家的那个老匹夫好狠的心,在朝廷上一直阻碍自己还不够,还想断了他的香火! 岂有此理,简直欺人太甚!”成泰怒极,带着人就想去找傅家对峙! 阿玛,你冷静一下,说不定,说不定…”成莹嘴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一股脑儿的劝慰着。 莹莹!安儿是你的弟弟!”成泰恨铁不成钢,难道嫡亲的弟弟还比不过傅荣么? 说完,便带着一群人离开了。成莹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上去了。 易安梳理着原主的记忆。傅家,就是那个傅亲王吧!自己的二姐成莹似乎和那个傅荣很是要好,都到了非君不嫁非卿不娶的地步了!只是,易安在心里撇撇嘴,这里的礼教似乎和自己的那个世界差不多。成莹一个深闺女子,是如何见到傅荣一个外人的?而且,这门亲事,成泰也不似很乐意。至于成安,对傅荣的感觉倒不错。 看来,自己或许可以过一个不错的人生了呢?不必像从前一样,勾心斗角。 易安扬了扬嘴角,由着身体的本能,昏睡了过去。 此时的易安,是想不到,在傅王府,自己的便宜阿玛和德福晋是有了怎么样的口角? 既然这孩子承认了疏忽,您就看在两家世jiāo的份上,饶过这孩子吧!”亲耳听到了傅荣的承认,德福晋只好舒缓了口气,请求成泰的原谅! 没这么简单,难道要我家安儿,白挨这一箭么?”成泰不禁觉得好笑,怎么,你家的孩子是孩子,我家的就不是孩子了么? 成莹看见心上人跪在地上,心里止不住的焦急。但是也知道阿玛此时正在气头上,自己要是出声求情,反而更不好。 成安受伤,原是我们傅家的过错。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等到改日,改日成安康复,我一定带着荣儿登门谢罪。”德福晋慌了。她也知道成安是成家的独苗,成泰一向护短的紧,看来是不能善了。 没这么便宜!”成泰转身,利落的往边上的侍卫手里拔出刀来,你不是说任凭我处置么?”成泰看着跪在地上一脸大义凛然的模样,心里恨的更甚,怎么,伤了我的孩儿,你还委屈了不成? 成莹看见阿玛动了刀子,抓住阿玛不住的摇头,又想起躺在chuáng上的弟弟,说不出话来。 既然你在我的安儿身上捅了个窟窿,我也在你身上捅个窟窿!”成泰说道。语罢偏要上前去。 住手!”德福晋上前阻挡了成泰,厉声道,你要伤了我儿子,不若先杀了我!” 额娘,”傅荣着急了,拉着德福晋的衣袖。 简直岂有此理!我好话说尽,你却得理不饶人。就算我儿子伤了成安,杀人偿命也有国法依循,岂容你光天化日之下滥用私刑?”德福晋言之凿凿。 你存心护短是不是?”成泰大声怒道。说了这么多,还不是向着自家骨肉,胳膊往里面弯!” 成泰,我敬重你是王爷。你也别轻忽了我的身份。我好歹是当今皇上的亲姨母。我的骨,我的肉,是你说动就能动得了的吗?”德福晋气势一放,显出皇家的气势来。脸上泪痕滑落,却是不肯露出一丝的脆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