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上,伊尔弥也是一个挺顽皮的家伙。 “哪,是你说这几天拜托我的,所以,这些妨碍治疗的长头发就全凭我处置了。”自己不喜欢的东西,伊尔弥会很任性地把它处理掉。拿起剪刀,玩心大起的伊尔弥咔嚓咔嚓地就挑起他枕边的头发一点一点地开始剪起来。那架势,跟专业发型师有得拼。 “OK,大功告成。”把雷奥力的头发从长碎弄成跟原先差不多的短碎,伊尔弥对自己的劳动成果相当的满意。自雷奥力把西索耍了一回之后,这个房间里明显清静了许多。西索BT是BT,但胡搅难缠难掩qiáng者的脾性。雷奥力的那些银针,是较之自己念针更为刁钻的武器。既然西索只是被雷奥力封了双臂的能力,既然那个受重伤躺在病chuáng上的人是雷奥力。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也许会发生些什么。 但是这两个是纯男性。一个受重伤卧chuáng不省人事,一个受人雇佣正处于保镖期。即使伊尔弥对雷奥力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想法,但凡事稳打稳算的伊尔弥并不想这么早就打草惊蛇,这里的蛇是指西索那个麻烦人物……还有妹妹亚路嘉。 所以,这么安宁的气氛,实在是很不错。 当然,伊尔弥是收了雷奥力的钱的,雷奥力的安全问题他不负责谁负责。都说揍敌客家有条很不人性化的家规,就是自己的任务自己处理,如果需要增援必须给增援人手支付80%任务酬劳。所以,这条吸血鬼般的规定把揍敌客家每一个人都锻炼得十分地独立gān练。毕竟没有一个人喜欢为他人作嫁衣,即使是家人也一样。所谓亲兄弟明算账,也就是这个道理。 不过这次的任务于公于私都对伊尔弥很有利。 收拾完漏在枕边的黑色发丝,伊尔弥睁着一如既往的漆黑眼眸乐于无所事事地又端坐在椅子上。 “亚路嘉,要是让妈妈知道你穿裙子爬窗户,大概你这个月又得进妈妈的化妆室了。”扭头,伊尔弥漆黑的大眼正对着纹丝不动的透明窗户。 片刻,窗台上突然冒出一双小手,半颗脑袋探了出来。 “呃~可是有时候做任务也会爬窗户啊。”撑手一跃,亚路嘉踢开窗户便跳了进来。华丽的和服上一条褶皱都没有。 “任务归任务,现在是在家里。” “那伊尔弥哥哥保密好不好啊,妈妈的化妆室很恐怖的。”擅自偷跑到雷奥力房间的亚路嘉那漆黑的猫眼可怜地眨着。至于基裘的化妆室,其实就是刑讯室的另一个称呼,差别只是施刑的那个到底是谁而已。亚露嘉这个分裂出来的性格,完全败基裘所赐。 走到伊尔弥跟前,亚路嘉的视线却是落在一直躺在病chuáng上的雷奥力身上。 “你认为可能吗?”伊尔弥的语气可不像是好商量的。 “可和服又不是裙子。”亚路嘉耍赖。 “在妈妈的字典里面是。” “啊咧,大哥哥的发型变了耶。”亚路嘉明显逃避话题。 “亚路嘉,想转移话题可不行哦。妈妈可是贯彻把你培养成淑女型杀手的教育方针的,你自己说该怎么办?”伊尔弥把那个故意背对着自己的亚露嘉给拽了回来。 “500万保密,再多我的零用钱就没了,伊尔弥哥哥。”扁嘴。 “你的训练还有待加qiáng,只是习惯并不够还必须成为像呼吸一般的存在。”对外给人以钱迷形象的伊尔弥在教育亚露嘉这方面绝对不手软。 “自己去找梧桐要训练课,或者你想妈妈亲自来?” “~~~可是人家只是想过来看看大哥哥怎么样了,伊尔弥哥哥你又禁止所有人进来。”扁嘴,亚路嘉不情不愿地往外走,但也认清不得不加qiáng训练的现实。比起柯特,自己的隐还是不过火候,这么快就被伊尔弥哥哥发现了。 chuáng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眸的雷奥力把这过程从头看到了尾。不声不响地看着毫不知情的亚路嘉开门出去,雷奥力才开口说话。 “危险的应该只是西索一个人吧?”没有必要把亚路嘉也拒绝与门外。伊尔弥的这个传说中的弟弟感觉还是不错的,虽然杀手成长背景下性格有些别扭但也是挺可爱的一个孩子。 “你是这样认为西索和揍敌客家的么?” 稍许,伊尔弥莞尔地看着已经从几天的昏睡中清醒过来的雷奥力。还有他彪悍的恢复能力。 “好吧,除了柯特。” “都是孪生兄弟,怎么亚路嘉和柯特差那么多?”雷奥力小声地嘀咕。柯特和亚路嘉,极度相似的外貌和脾性,但是雷奥力野性的直觉上认为柯特更为之危险。虽然还只是个小苗子。 “是么,为什么不说亚路嘉或者是…我?”没有听到雷奥力的自言自语,伊尔弥只是对雷奥力所说的答案好奇。伊尔迷放任雷奥力对亚露嘉和柯特的错误认知。实际上就只有揍敌客家的人才分辨得出来他们是同一个人。 “雇佣期间我应该还是安全的吧。我这个人只对当下在意。”动了动手指,似乎好了很多。那个死BT西索,要是饺子没事的话,一定要把他扔进去试试,即使是qiáng制昏迷他也认了。 只对当下在意吗?也就是随遇而安的被动性格了。这样的人,只会让彼此僵持于一辈子。温吞,并不是伊尔弥的本性,也不是他安静的表象。 “感觉怎么样?”除保镖还兼任家庭医生助手的伊尔弥自在地伸手解开雷奥力上衣的扣子,让那被包裹着层层纱布的胸膛bào露在空气中。认真地检查,的确好得很快,伤口都已经愈合得十分理想。 好~~好痒~~~~ 憋笑,雷奥力受不了伊尔弥触碰自己luǒ露皮肤的手指。颤抖的肌肤让低头认真检查伤势的伊尔弥停了下来。 “你怕痒。”尾音带着揶揄的笑意。手指却恶劣地故意划过雷奥力其他没有被纱布包裹住的敏感肌肤。手下的躯体一颠,果然呢。 “伤~伤口要裂开了~”不行了,这个家伙是故意的。雷奥力绷紧神经挺直了腰杆,怕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又再度裂开。 OK,伊尔弥举高双手以示放过他。 39.态度明朗的西索 自上次发现了一些很好玩的事情,伊尔弥主动包揽下了家庭护士的看护任务———也就是给雷奥力换药。 每当雷奥力受不了伊尔弥那表面一本正经给他换药实质却故意使坏的手指时,伊尔弥那双无辜的黑珍珠眼眸只消定定地看着雷奥力,便把雷奥力满肚的憋笑和不满给全都瞪了回去。 我只是在帮你换药,真是好心没好报———那双黑珍珠眼眸如是说。 更绝的是,当雷奥力终于忍不住抱怨伊尔弥的恶作剧想要换护士的时候,伊尔弥更是一句话吓得雷奥力不敢出声。 “这是你体质的问题,如果伤口裂开愈合得不理想的话,最多让医生把它割开重新缝过,而且保证一点疤痕都没有。” 以上是伊尔弥的原话。 好~~好痒~~~~ 雷奥力绷紧神经忍受那双在他侧腰上乱动的手。因为憋笑而泛起淡淡红晕脸颊甚至要冒出点点汗珠,因为肌肉过度的紧张而绷紧的jīng瘦腹肌显得愈加结实,肌肉微微地颤抖,连同肌理上的细小绒毛也jīng神抖擞起来。 你~~~ 话还没说出来,那双性骚扰的手适时地撤了回去,让雷奥力有话说不出。 可还没有让辛苦憋笑得雷奥力缓一下,那可恶的双手又拿着新的白色绷带过来了。 如此光景,怎一个惨字了得? “哟,早上好噢~~?” 不请自到的某人用一张快无影的扑克牌打招呼。 “你的手好啦?”病chuáng上那个□着上身的雷奥力看了看伊尔弥手里抓着的那捆绷带上的黑桃A,视线转而落在门口那个BT西索的手臂上。 “还没有哦,雷奥力很厉害呢。若不是雷奥力,我还不知道‘自由伸缩的爱’可以这样用呢。”无形的念一抽,原本深深插在绷带里面的黑桃A消失不见。仍旧是畸形扭曲的肌肉,但却把“自由伸缩的爱”用得炉火纯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