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热门话题,不论在哪都能听到学生们在热烈讨论,其中流传最广也是最玄乎的版本就是 “贺州,你觉得有没有可能真的是冤魂索命?” 他按了按耳朵,不慌不忙地道,“不可能,这只是凶手故意放出来的消息。” “哦哦,很懂嘛。”同学起哄道,“那你来说说,凶手是男是女。” “当然是男人。” 贺州眼神微暗。 卫见秋晚饭后到小区附近的公园散步。 他不笑的时候,眼神总有几分忧郁,在这个华灯初上的夜晚,他的侧脸杀伤力极大,令往来的女性都忍不住频频回头。 卫见秋漫无目地沿着公园外侧逛了一圈后,进便利店买了两瓶矿泉水。 他没有马上喝,直到走入位于公园内部的靠背椅前,他才拧开一瓶水先自己喝了,然后将另外一瓶没开封的水放在椅面上,“出来吧。” 几秒后,面色沉沉的贺州缓缓从树林背后走出。 卫见秋疑惑地打量着他,“你是谁?跟在我后面做什么?” “别装蒜了,”贺州嘲讽地拿起他放在椅子上的水,拧开后朝他做了个举杯挑衅的姿势,“卫见秋,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 卫见秋定定地看着他,脸上疑惑的表情也在同时慢慢收敛了起来,最后平静地开口,“贺州,你终于来了。” “是你吧?”贺州作势要喝水的前一秒,猛然将手中的水瓶摔出去,“你以为我会像她们俩那么蠢?” “我知道是你干的,卫见秋。” 作者有话要说: 再说我短小!(^) 第二个故事大概还剩下5章,这个故事写得我心里也挺难受,第三个故事换个欢快点的基调吧。 蟹蟹你们的霸王票哦!!233333~ ☆、第十六章 面对贺州的指控, 卫见秋毫无惊慌之色, 他微笑着说,“你说是我, 有什么证据吗?” 贺州当然没有,如果有他早就暗中报给警方,现在只不过是在诈他, “你没有在背后调查,怎么会知道我?” “然后呢?”卫见秋不慌不忙地道, “你可以去找警察叔叔,抱着他们的腿哭着说因为我调查你,所以我一定是凶手, 嗯?” 贺州脸上的肌ròu抽动了下,有些色厉内荏,“你以为我不敢报?” “那就去吧, 欢迎。”卫见秋双手插在口袋, “哦,让我想想, 去年的这个时候你还未满16周岁,但杀人也是要承担部分刑事责任, 也就吃十年的牢饭, 再也不用被逼着上课多好啊。” “我没有杀人!”贺州激动地忍不住扬起声, 他警惕地看了看周遭,倏地又压下嗓子,“我们没有杀她, 我们只是教训教训她,根本没有想过要让她死,是她自己突然扑过来抢东西的,摔下楼我们也没有办法啊!” “哦。”卫见秋似明悟般拉长了声,猛然一把攥住他的领口,“那么你强、暴她也是没有办法的吗?” 他是怎么知道的?! 贺州被狠狠卡住喉咙,他挣扎着伸出手想掰开他的拳头,但卫见秋死死的卡紧他的领子,他的脸越涨越红,青筋暴起,从喉头发出急促的‘赫赫’声,眼睛微微向上翻去…… 卫见秋蓦地松开了手,将他用力甩在地上。 贺州趴在草地剧烈地咳嗽着,喉咙火辣辣的疼,一双鞋出现在他跟前,卫见秋蹲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地低下头俯视着他,“你就不担心,如果我真的是凶手,你今天来找我不就是自投罗网?” 贺州终于怕了,他费力地挣扎着向后爬开,惶恐地为自己辩解,“不,我没有……没有做到最后一步,我没有强、暴她,也就是扒光了衣服,摸一摸看一看……她挣扎得那么厉害,我最多也只是磨蹭几下又没有插、进去,不就是拍拍几张照片啊……是她自己玩不起,受不了,关我什么事啊……” “是啊,殴打猥、亵拍裸、照不是强、奸,”卫见秋的呼吸加重了,他赤着眼重重地一脚踩在他的头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贺州被踩得变形得贴在地面的脸,“人也是她自己摔下去的,你们都很无辜,这么无辜,就去投案啊,还要花那个钱贿赂周老师干什么?” “我知道错了……”发现卫见秋竟然连他们贿赂老师都知道了,贺州终于崩溃了,哭得涕泪横流,“都是陈佩叫我去的,她和姚菲都给林清偿命了,我这一年也不好过,天天担惊受怕,你就放过我吧……” 卫见秋拿开脚,没有说话。 他也不敢起身,继续低着头痛苦流涕的求饶着,半晌……他悄悄地抬起眼,发现卫见秋早已失了踪迹。 “草!”贺州狼狈地翻身爬起来,他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喘息着扶着行道树站稳,“妈的,一定是有人泄露了视频。“ 否则卫见秋怎么可能会对那晚发生的事情那么清楚…… 想到那晚,他眼前又浮现起少女如羊羔般洁白的酮体,上面的斑斑红痕似鲜花一般,衬得她哭泣着挣扎求饶的模样有种凌虐美,他垂涎林清很久了,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但他不是没做成吗。 贺州想着也为自己委屈,他们也不知道会发生意外啊! 事后陈佩在楼下看着尸体,他们三个紧急清理完教室后分头离开,结果又是陈佩,竟然被卫见秋班上的英语老师撞见。 他和陈佩家境最好,回去告诉爸妈后,他们两家连夜各送了10万的封口费。 万幸林清是先砸破了车棚后摔到水泥地上,身上的伤痕完全可以推说着擦伤,陈佩和姚菲对第二天前来问询的警察哭着说林清因为那段时间考试没考好压力很大,情绪也不好,之前她们曾经发生了争执,谁知道林清气性那么大,等她们离开后竟然跳楼自杀。而女老师也为她们作证,离开后她们在路上遇到她,向她讨教语法问题,在校方一力作保下案件结束的很快。 事后陈佩和姚菲领了批评警告,而他和郑芳是外校,分头离开后没有暴露。 但陈佩不甘心这件事就她们两个顶着,她拿着视频威胁这件事大家都有份,谁也不能说出去,这是共同的秘密……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娘们!”贺州狠啐了口,跌跌撞撞地离开公园,也不知道自己当初究竟看上她哪里,好在她死得最早,否则也不知道还要惹出多少事。 常春与鉴真在回来的路上经过白水镇,停在汽车站的唯一一辆面包车果然已经换了司机。 新司机年纪更轻一些,听到他们问起上一个司机的下落,他不屑的嘲笑道,“就是个胆小鬼呗,被几个劫道的吓破了胆子,第二天就跑来辞了工作。现在……现在不知道他搬去哪儿了,全家都带走了,见过胆子小,但还真没见过小成这样的……” 常春忍不住替他捏了一把汗,好在老司机不在这里,想想‘铁头功+金刚腿’,再看看隔壁萌萌哒美少女…… 人,真的不可貌相。 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