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后面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雨柔,万豪投资给你的钱是让你用来创业的,不是让你当财神爷的,要是见一个施舍一万,你有多少钱够用。” 是高辰! 原来高辰见林雨柔久不下楼,电话又一直不接,心中着急,一路找了上来,正好见到这一幕。 林雨柔见到高辰上来了,心中马上就踏实了下来,她明白,只要是高辰在,这几个小混混根本就不在话下。 高辰走到薛司棋的面前,扫了一眼,然后自顾自说道。 “拿钱买平安,息事宁人,这事还用得着你说,这估计连狗都会吧,刚才那股子横劲呢,怎么到事上就不成了。” 薛司棋被他几句话给气的鼻子都要歪了,她哆嗦了半天才说。 “你行,你不花钱把这事给摆平了,我就佩服你。” 本来一万块钱就要到手了,这时候半路杀出来一个程咬金,自然是让人不痛快的。 黄毛走到高辰面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高辰,觉得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家伙没有什么过人之处,竟然敢来挡财路,实在可恨,他大声喝道。 “你,干劲滚开,别挡大爷的财路,不然惹恼了大爷和手下这几个兄弟,当场就在这里干翻了你。” 见对方只不过是几个无赖混混,站都有点站不稳,高辰都懒得和他们动手。 两个女人还在后面看着,尤其是薛司棋,被高辰刚才的话弄的很没有面子,她倒是很想看看高辰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高辰对几个小混混说。 “你们都是在这一带混的,知道潘大庆吗,那是我哥们儿,你们要是识趣的,就赶紧的滚蛋。” 潘驴在江城的混混里面,也算的上是中层的大哥了,把这些底层的混混收拾的服服帖帖的,自然是名声昭著了。 黄毛用质疑的眼神盯着高辰,觉得高辰只是抬出潘驴的名声吓唬他,轻蔑的说。 “你也不怕风大把舌头给闪了,潘大哥那是你能认识的,你还和人家是哥们,就你这样的德行,估计给潘大哥提夜壶人家都不肯要你。” 后面几个混混见黄毛定了调子,也跟着起哄。 “就是,我们哥几个绕了好几绕,托门子找关系的,潘驴大哥才赏脸和我们吃了顿饭,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大言不惭。” “大哥,别听这小子胡说八道了,我看他们要是再不拿出一万块钱来,我们就直接动手吧。” 高辰冷冷看着这几个人,拿出手机拨通了潘驴的电话,说道。 “大庆,这边有几个兄弟好像不太服气,要找我的麻烦,你看是不是跟他们说一下,让他们给个面子,行个方便。” 电话那头的潘驴听着高辰的声音陷入了沉思,这到底是谁这么不怕死,敢去惹高老大。 他马上说。 “大哥,您这是说哪里话,你把电话给他们,我来训斥他们,太不懂事了,找别扭竟然找到大哥这里了。” 高辰把电话扔给了黄毛,黄毛下意识的接住,里面出来了潘驴的声音。 “你是谁?” 竟然真是潘驴,黄毛吓了一哆嗦,连忙毕恭毕敬回答说。 “潘大哥,您好,我是黄毛,上周刚和您吃过饭,是这么回事,刚才和几个兄弟在商场...”。 还没等着说完,那边的潘驴就已经急了,急吼吼说。 “黄毛,你给我记清楚了,这个高辰是我的大哥,连我都要礼敬三分的,如果你惹了他,有什么后果,别说当哥哥的没提醒你。” 说完,也不等着黄毛再说什么,就把电话给挂了。 黄毛拿着手机,顿时就楞在那里了,刚才潘驴的话在耳边围绕,不亚于打了一个炸雷一样。 潘驴已经算是大哥级人物了,这眼前的年轻人竟然是大哥的大哥,惹了他的话,别说后果如何,后果肯定是不堪设想的。 想到这里,黄毛过去恭恭敬敬把手机递还给了高辰,然后斟酌着语言说。 “原来高大哥真是自己人,兄弟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跟您着赔罪了,我犯浑了,请大哥原谅我这一次吧。” 高辰摆摆手,对这几个人说。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你们还年轻,以后多干点正经事,什么事不能挣钱吃饭,少做这种讹诈的事,亏心丧德行,走吧。” 黄毛忙不迭答应着,带着几个手下灰溜溜的走了。 高辰对两人说。 “好了,事情已经解决了,咱们走吧。” 林雨柔也有些诧异,今天高辰竟然没有靠动手解决问题,只是提了个人,就三言两语把人打发了。 她还没想什么,薛司棋忽然走过来说。 “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原来也就是这么两下子,见了小混混也不敢动手,还要求人。” 高辰也不想和这个无聊的人打嘴架,只是漫不经心的说。 “没错,我是靠着别人的名气把人吓走的,不过,总比有的人遇到事情就想拿钱平事要强的多吧。” 还没等薛司棋回嘴,高辰又找补了一句。 “真要是拿钱平事用自己的钱也算是不错了,你这不是净想着花人家的钱吗,崽卖爷田不心疼说的就是你们这种人吧。” 薛司棋忽然发现,如果单纯要是论嘴上的功夫,她距离高辰还差不止一个量级。 可是她也不能就这么服软了,还是就着自己刚才的逻辑说。 “你见了混混都不敢打,以后怎么保护雨柔,你说你是不是废物,还是趁早离开雨柔吧,真是的,除了嘴炮,你还会点什么。” 林雨柔见两人都动了气,只好和稀泥说。 “这边也看的差不多了,咱们走吧,到潇湘馆去看看去,尽快的把事情定下来。” 出了商场,高辰本来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只是那薛司棋还越发的没玩没了,一个劲嘟囔。 “雨柔,你从哪里找了这么一个活宝,真是能把人给笑死了,你还是快点离开他吧,不然早晚让他连累了你。” 高辰没有说话,觉得这个薛司棋好像是脑子里进了特仑苏一样,一团子都是浆糊还总是一副救世主心态,好笑至极。 林雨柔知道,高辰之所以不再多说,完全是看了自己的面子,可是她自己却知道高辰的底细,自然是尴尬不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