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楚渊冷峻道,"我不会这么折ru她。" "难道你想娶她?"楚王冷笑着问,"楚国王太子娶自己的‘私生女’妹妹?我们楚王室还要不要脸?你要她出去怎么做人?你一旦对外承认她的血统,她就要失去公主的头衔,这个最能给她庇护的封号。而宗室是不会同意你们的。于你不过是风流,于她却是毁灭性打击。我顶住那么大压力封她为公主,就是为了保护她。你想为了一己私欲要毁掉这一切吗?" "不……"楚渊痛苦地说,"我发过誓要保护她……" "那就别再碰她!"楚王严厉道,"我就知道你们俩实在走得太近了,果真要出事。而且你的太子妃我们已经选好了,是沈四小姐。" 楚渊根本不记得谁是谁,只问:"穿huáng裙子的吗?" 楚王莫名其妙,想了想,说:"好像是。怎么了?" "我不要她!"楚渊坚定道。 "你----" "我会和沈家的女孩儿结婚,按照我们之前约定的一样。"楚渊冷冰冰地说,"除了huáng裙子的这个,其他随便哪个都行。" "就这个是个a++的向导!"楚王无奈道,"其他的等阶都太低了……" "无所谓。"楚渊淡漠道,"只要姓沈,只要是祖母的侄孙女就行了,不是吗?" 楚王无法反驳,值得气呼呼道:"那,送環儿去朝歌念书。" 楚渊震惊地看着父亲,"丹阳科技大已经录取了她……" "中央军校的机械系比丹阳科技大的好十倍不止。你要真心爱她,就该把她往更高更好的地方送去,让她高飞,而不是把她留在身边对你撒娇!" 楚渊沉默了。 楚王肃声道,"要是你祖母知道了这个事,恐怕環儿这辈子都走不了了。她会立刻把環儿塞给你做侧妃,你信不信?" "我信!"楚渊紧咬牙关,面无表情道,"我知道,我犯错,毁的却是她的一辈子。我不会再越界的,您放心吧。" 楚王长叹,苦口婆心道:"阿渊,我们一家能有今天,也是你当初用命博来的。我知道你劳苦功高,应当得到奖赏。但是你妹妹她……她年纪还这么小,也许她将来会有别的选择。" "我知道。"楚渊说,"当年母亲去世的时候,你就对我说过,我们这样的人家,必须拥有足够qiáng大的能力,才能守护住爱情。我会qiáng大起来的。" 楚王语塞,眼睁睁看着儿子面若冰霜地决然离去。 楚渊连夜把熟睡的楚環送回了她自己的寝宫,自己一夜未眠。 楚環日次醒来,全然不记得前夜发生过什么。她喝得太多,记忆断在自己爬上黑马雕像的那会儿。huáng裙子,迷乱的吻,初尝的情欲,全都没有在她后面的记忆里留下痕迹。 楚渊当时生出一股悲愤的怨和怒,心里知道自己这是无理取闹,可却依旧无法控制,忍不住事事去寻楚環的麻烦,直到bi得她也发火,和自己争吵了起来。 当楚環朝自己扔着书大喊"我才不是你妹妹"的时候。楚渊心里那不甘和怨忿忽然烟消云散。他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痛快,看着眼前气得满面通红、眼眶湿润的少女,平静而专注地看着她,只想再度将她狠狠吻住。 真好。你不是我的妹妹,我便可以肆无忌惮地爱你。 可惜楚王生怕这桩丑闻继续发酵。他一边将沈太后送去夏宫避暑,一边将楚環送去了朝歌,再把儿子赶进了婚姻的殿堂。 楚環毫不知情,一脸委屈地离去。 但是少年人的适应能力是非常qiáng大的。她很快就在学校里混得如鱼得水。她第一次离开楚国,发现了外面广阔的世界,无比兴奋。每晚她都在电话里喋喋不休地对楚渊汇报她新鲜快活的大学生活。 结束通话的时候,楚渊总觉得有些寂寞。 数个月后学校放假,楚環元气十足地蹦达回家,身边还多了一个人。 "他叫司徒启明。"她骄傲而幸福地向楚渊宣布,"他是我的男·朋·友!" 少年清俊温润,小小年纪就风度翩翩,同活泼的少女站在一起,宛如一对璧人。连沈太后都夸赞道:"環儿有本事,找的这个男孩模样家世都好,很是般配。" 楚渊看着妹妹像一只欢快地小鸟一样围着那少年转,眼里都是恋爱中的光与热。他还撞见他们俩在月下的花园里相拥接吻,如痴如醉,难舍难分。 楚環必然会记得这个花前月下的拥吻,记得这个俊美的少年男友,却是永远不知道,她也曾品尝过另外一个男人给予的狂热迷乱。 楚環不知道,曾有这样一个夏夜,她一度离爱情那么近。 楚渊却一直记得楚環穿着牙白的纱裙,头戴花冠,笑嘻嘻地坐在黑马雕像上撒花的模样。 宛如爱神降临。 而这个清丽秀美的爱神正款款向自己走来,笑颜娇媚,高高举起花盘----然后哗啦泼了楚渊一头冷水。 楚渊一个激灵,睁开了眼。 白花花的阳光透过树梢落下,像洒落了满地银币。微风凉慡,耳边流水潺潺,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他正躺在薄薄的草地上,一块石头正硌着他的尾椎,十分不舒服。 他挪了挪屁股。楚環的脑袋出现在了视线里。 没有仙女一般的纱裙,没有美丽的花环,更没有甜美的笑容。视线里的女孩蓬头垢面,一脸不耐烦。 "活过来了?"她松了口气,把剩下的半帽子水随手泼在了卵石地上。 "恭迎太子殿下回魂。"楚環幸灾乐祸,"您老人家圣体可安康?腰酸不酸,腿疼不疼?舌头还麻不?" 楚渊确实觉得舌头还有点麻,这是中毒的后遗症,估计毒素被代谢掉还需要一两个小时。好在这不妨碍他说话。 他翻身坐了起来,问:"我们到河边了?你把我背过来的?" "不是的。"楚環说,"我找了根笛子,chui着chui着,你就跟着我走过来了----当然是我背你来的!你以为呢?" 楚渊揉着眉心,"我怎么了?" "神眷顾地球,给地球留了一朵花。您手欠要去采花,被神惩罚了。"楚環翻着烤鱼,往上面抹着佐料,"都记起来了吗?" 楚渊看着扎着绷带的手指头,鄙夷道:"真难看。" "这叫难看,那你真该看看先前自己中毒时的样子。"楚環讥笑,"你下线后最好记得把这段训练视频给删了。" 楚渊不屑一笑,忽然觉得身上少了点什么,低头才发现自己近乎全身赤luo,只穿着一条底裤,大咧咧的岔着腿,像一条在太阳下晾晒了半日的咸鱼。 "你脱了我的衣服?"他面无表情,"你还做了什么?" "放心。"楚環丢了一个冷冰冰的白眼过来,"您的贞操和你的底裤一样,都还在你的身上。空间场里有监控录像的呢,我能对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