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若冰你放开我。”这宫焱有些固执。 “为啥?”宁若冰故意逗着这宫焱,觉得好有意思。 “你这女人,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光天化日之下,你怎么能搂着我呢?这是,这是。”宫焱这是了半天也没有说下去。 “这是什么?”宁若冰看着宫焱,越发觉得有趣。一般男人,若是有个小姑娘勾着自己,早就也想跟着占点便宜,这男人到好,一副老古板的样子,还真真是有意思呢! 转念一想,宁若冰不禁看了看自己,莫非是因为如今她是个十二岁的身子,这宫焱把自己当个娃娃? 不对。 虽然这宁若冰才十二岁,可是如今也算是领家有女初长成的俏丽模样。有些时候,她都能感受到这村里的少年偷瞄自己,许是她这样京城来的姑娘,本就比庄子上的丫头白净几分,可是偏偏这宫焱如此正经。 宫焱的身体越来越僵,站在那里,非常认真地说道:“宁若冰,你赶紧放开我。”好似,她再不放开,宫焱就要原地爆炸了。 眼看着宫焱要急了,宁若冰这才松开了手,反正逗着宫焱玩的日子还很多,又何必急于一时,万一给玩坏了,可怎么好。 但,宁若冰虽然放开了这宫焱,却噘起了小嘴,一副很受伤的小表情说道:“我难道这么讨人厌,拉着你,你都不愿意?如果不是你走的那么快,我才不愿意拉着你呢!” 哼! 宁若冰说完,自己也朝前快走了几步,看上去很委屈的样子。 果然,就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这宫焱快走了几步,追上了宁若冰:“不是这样的。” “那我可以拉着你?”宁若冰故意问道。 宫焱立刻摇头,一副很认真的样子说道:“男子汉的胳膊只能让自己的媳妇挽着,怎么能给别人。” 宁若冰到是一愣,没有想到宫焱竟然会这么说。 这宫焱的脑子里都是传统的教育。 “那看我你们村子里有的人还取了好几房妻子,那不是好多人能挽着?” “那都是瞎胡闹!”宫焱依旧一本正经的说道。 “瞎胡闹?”宁若冰挑眉,自己莫非碰到一块宝贝?这古代不都是三从四德,三妻四妾吗?这男人竟然没有这样的想法? “夫妻本就该是一夫一妻。那些人都是因为有了钱,不知道怎么能好了。明德哥家中有家规,只能娶一人,绝对不可以纳妾。”宫焱是非认真的说道。 看来这是简大娘教育的好。 可是突然宁若冰好似反应了过来,看向了宫焱:“那岂不是宫念姐姐永远也没有机会了?这齐明德娶了童氏,如果童氏不死,或是这童氏自愿合离,岂不是这齐明德和宫念姐姐永远不可能在一起了?” 怪不得! 宁若冰还说,反正这是古代,纳妾就好了。这宫念这么喜欢齐明德,只要能嫁给他,即便做小应该也能答应,恐怕是这童氏一直不同意,却没有想到这阻碍竟然来自齐明德自己的家规。 说到这个话题,宫焱的脸色也微微一沉:“所以说,我姐姐命苦。” “难道宫念姐姐就这么空守着齐明德一辈子?岂不是像守活寡?” 宫焱瞪了一眼这宁若冰,可是眼睛里也是划过一丝痛苦,竟没有说什么反驳的话。 难道宫念姐姐真是这么打算的? 我的天!宁若冰非常吃惊,这宫念竟然爱齐明德如此。 转眼这两个人就走到了简大娘的院子门口。 “你进去吧。” “你不进去?”宁若冰看着宫焱。 宫焱笑了笑:“简大娘肯定有事儿想和你单独说。院子里的地我都翻好了,如今缺些种子,我去找找。等傍晚的时候,我再来接你。” 宁若冰点点头:“好。”不知道为何,听到这宫焱来接自己,这宁若冰竟然会心头一热。 宫焱这人傻是傻了点,可是身上却有一种久违的朴实感。他认为的自己人,他就会掏心掏肺,就如同他的臂膀这辈子是能让一个人挽那般。 不知道为何,竟然听的宁若冰觉得心头热热的。 转眼这宫焱自己就先离开了,宁若冰这才缓过神来,走进了简大娘的屋子里。 屋门咯吱一声被宁若冰推开,却没有简大娘的人影。宁若冰有些奇怪,不由地喊了一声:“大娘?” “我在后屋子里,你进来吧。”简大娘的声音。 宁若冰有些诧异,但是却直接走了进去,朝着后屋走去。宁若冰还是第一次进入简大娘的后院。 后院也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后院还有三间大瓦房,最靠右边的屋子门大开着。不用问,简大娘肯定在这里面。 宁若冰一边走,一边轻声喊了句:“大娘。” “进来吧。”声音果然是从那间屋子里走出来。 宁若冰跨步走了进去。一走进去不由地微微一愣。这间屋子竟然是个类似佛堂一样的屋子。 这简大娘还信菩萨? 宁若冰怎么看也不觉得简大娘会是这样的人。 这屋子里很简单,一张佛台,上面供着观世音菩萨,旁边好似摆着一个灵位,旁边放着四把椅子,极其简单。 “大娘信佛?” “不信。”简大娘非常干脆地回答道。 果然。 宁若冰内心到是接受这样的答案,若是这简大娘信佛才古怪呢。 “那这菩萨?”宁若冰更加好奇。 “我夫君一生向佛。这上面便是明德他爹的灵位。虽然我不信,但是我想,明德他爹应该是希望自己灵位的旁边供着菩萨的。” 简大娘燃上一炷香,转而自己坐到了一旁一把椅子上,然后抬了抬手:“大姑娘也做吧。” “我需不需要给齐族长的爹爹上一炷香?”按理说这种场合应该需要吧?宁若冰也一向没啥规矩,也不懂这个。 “不用了,大姑娘反正也没这个心思,何必多次一举。” 赞! 宁若冰喜欢简大娘这样直截了当的性格。也不瞎客气了,直接坐到了简大娘对面的椅子上问道:“大娘找我来,何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