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想着,锅里的水很快就开了,花钰听着隔壁猪仔愈发不满的哼哼叫声,难得大方地给她舀了三大碗的玉米面撒到锅里,慢慢搅动均匀。 沈南珠习惯性地把几把红薯叶和芋头叶堆在小棚子边上,方便喂猪喂羊,花钰直接拿来剁了倒到锅里,和玉米糊拌在一起,一顿猪食就做好了。 隔壁的猪仔闻到香味早已忍耐不住,叫得更大声。 花钰忙舀一半出来散热,等凉了才能喂,看着隔壁叫得快把猪圈屋顶震飞的猪仔,难得起了玩心,拿起边上的竹竿,搔着她的脑袋逗了几把,猪仔吃不上吃食,还被竹竿戏弄,冲着她嗷嗷直叫。 花钰耳朵不堪其扰,丢了一大把红薯叶到猪槽里,这才把耳朵给拯救出来。 等弄完猪食喂完猪,回到屋里,花钰感觉自己腹内也是空空的,那边沈南珠还没醒,她便去厨房里翻了一下,早上煮的粥两人都没怎么吃,还剩下半锅。 生火热粥,在热饭期间她站起身,环顾了一下厨房,才没过多少天,这个厨房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沈南珠还没来的时候,这里锅冷灶冷,木架上空空如也,那些锅碗瓢盆也是七零八乱地放着,整个又空又乱,像是个流làng汉的家。 而这会儿的厨房,锅碗瓢盆分门别类地摆放好,厨房里的每一件东西似乎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看上去平整又舒服,置物架上整整齐齐码放着各种不同的粮食蔬菜,从下面最底层的红薯芋头萝卜,再到上面青瓜大白菜,还有一些葱姜蒜,随手可取,看着也赏心悦目。 这才像是一个家啊,花钰心中感慨道。 喝着热乎乎的粥,身体里面的最后一丝寒气被bī出体外,花钰觉得整个人的活了又回来了。 只是和沈南珠一样,昨夜她受寒毒侵扰,没怎么睡着,早上又是这一顿闹,也合上眼睛没多久,这会儿身子舒服了开始懒洋洋的不想动。 她踱到自己的房门口,看着chuáng上嘟着小嘴睡得香甜的小人儿,心中一片柔软,同时也觉得困意来袭。 脱掉鞋子也上了chuáng,小人儿似乎感受到外面有人在挤她,撅着屁股往里面挪了几下,给花钰留下了一大片的位置。 花钰感受着身下席子上残留着的温度,一股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暖暖的温度熨烫在自己的背上和luǒ露的手臂上,一股苏痒的感觉自脊背的地方往上蔓延,直至传到自己的心脏那里,惹起一阵心跳。 这种奇妙的感觉来得突然,花钰觉得有些陌生,但又有点舒服,她测过是身子,长臂一捞,将小人儿捞进怀里,闻着她身上的香味,才慢慢地沉浸入睡梦中。 不知过了多久。 沈南珠醒来的时候,脑子里还是一片迷迷糊糊,感觉到自己被禁锢在一个怀抱里,热乎乎的。 她低头一看,横在胸前的手臂是花钰的,感受到对方温热的体温,她又试探性地伸出手,碰了碰她的额头。 她记得昨夜,这些地方都是冷冰冰的,寒气bī人,但如今指尖所碰到的,都是一片温热。 “不冷了哦。”沈南珠嘴中喃喃地道。 “不冷了,多亏了小珠儿帮我暖的身子。”头上突然想起的一道微哑的御姐音,炸了沈南珠一跳。 她抬起头看着对方那双深邃的眼睛:“花姐姐,你醒啦。” “嗯,醒了,再睡下去腰要断了。”花钰作势要起身。 “怎么会断,睡觉多么舒服呐。”但听到珠珠在脑海里给她报了时间,下午五点半,沈南珠也觉得不能睡下去了,不然晚上会睡不着,于是也爬了起来。 现在也快临近傍晚,地里肯定是不去了,还不如准备晚饭慰劳一下今天的肚子,毕竟这两天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 “哎,今天没有肉呢,今晚又得吃素了。”沈南珠有些不开心地道,肉食动物者一顿饭都不想离开肉,之前一直吃素那是不得已,现在开荤了,是回不去了。 正在穿衣服的花钰听她这么一说,心里好笑:“想吃什么我,不然我上山去看看,说不定之前放的陷阱能捕捉到一点野味。” 刚经历两天的惊心动魄,而且天色已晚,沈南珠怎么可能还放她上山,忙脱口而出道:“不去,不许去。” 看着她紧张自己的样子,花钰心里涌出一股暖流,但也挺不忍心小人儿吃不上肉, 沈南珠看着这会儿恢复得神采奕奕的花钰,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想起前两天带着大灰进空间发现的那口池塘,还有里面若隐若现的鱼儿。 “花姐姐,我们今晚吃鱼吧。” “我是不反对吃鱼,但不知道这鱼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花钰难得地开起了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