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白笑着在许乐的发丝上落下一吻,内心澎湃的温暖和满足让他不由自主的问了一个事后每每想起都会bào走的话语:媳妇儿,你会离开我吗?” 媳妇儿?许乐对这三个字有些熟悉,他在书上看到过,这是亲|密|爱|人之间才有的称呼, 他也笑了,异常坚定的给了肖白一个答复:永远不会。” 肖白脸上的yīn沉渐渐收敛,他牵着许乐的手往外面走去。 阿白,他就是叶然?”许乐突然开口问道。 肖白有些诧异,没想到这些年过去,许乐还记得他无意间说过的话,他用漫不经心的语调说了两字:是啊。” 许乐身上释放出的杀气越发浓烈,浅灰色的眼睛里旋转着浓的化不开的血色。 别乱动手。”肖白揉揉许乐的头发,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才刚开始。” 阿白,我不想你再跟他见面。”许乐抿着的嘴唇有些发白:不想在你眼中看到悲伤和恨。” 肖白脚步顿了顿,他垂下眸子轻声说:过去了。”这一世绝不会再去步前世的路,紧了紧手中那只细长微凉的手。 刚走到教学楼门口,就看见蓝木拿着两把伞蹦蹦哒哒跑过来。 肖白眼神询问许乐,许乐还未开口,蓝木就兴高采烈的自我介绍:蓝木,我叫蓝木,你就是千面的男人对不对,嘿嘿,你们今晚会在浴室里…” 够了。”许乐冷冷的打断。 可找到你了。”蓝木吞了口唾沫星子,刚才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他撇撇嘴,把手里的一把伞递给许乐:伞拿去,待会要下雨了。” 肖白抬眼看看晴朗的天空,这天会下雨? 许乐凑近肖白耳边说了几句话,肖白有些古怪的眼神在面前发育不良的少年身上游走。 蓝木,以后叫我许乐。”许乐扬了扬眉。 你竟然把老头取的名字给换了?”蓝木神色怪异的嘀嘀咕咕:这名字真单纯,还挺二,跟你一点也不配呢,你看你自己,心机深,城府深……” 随着蓝木嘴里蹦出越来越多的话,肖白嘴角抽的越来越厉害,这还是他认识了解的那个许乐吗?这他妈完全是jīng分了啊。 许乐拉着肖白越过还在口无遮拦的蓝木,冷冽而又充满警告意味的轻哼声传入蓝木耳中,他小心翼翼的摸了摸胸口,还活着。 下一刻就快速的跟上去,边走边喊:喂,你们等等我啊。” 你们是不是把我当隐形了?”蓝木有些不放心的说:千…许乐,你答应过我的,可不准骗我。” 我是答应过你…”许乐脚步不停,面无表情的说道:可我没说要管你的生死。” 肖白不动声色的听着他们的对话,心想,果然是他认准的人,够无赖。 你…你…你…”蓝木指着许乐,发狠的吐了口气:我怎么就这么倒霉。” 下一刻就从包子拿出一颗糖给肖白:吃糖吗?可甜了。” 他算是明白了,如其在软硬不吃的千面身上下功夫,还不如把jīng力放在对方重视的人身上。 肖白在蓝木亮晶晶的目光注视下拿了糖剥了糖纸把糖果塞许乐嘴里,后者只是微乎可微的蹙了一下眉头。 蓝木眨眨眼,又眨眨眼,千面竟然在吃糖,那颗可是甜的发腻的瑞士糖,印象中对方极其厌恶甜食,连罗烈亲手做的奶油蛋糕都给扔了。他偷偷的藏住不敢置信的心情,再次骛定自己的伟大决定。 三人没走多大会,原本晴朗的天就慢慢暗下来,被乌云遮挡,一道闪电从空中划过,像是要划破整片天幕,随后就是一阵轰隆隆的雷声排山倒海般汹涌而来。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掉下来,雨水落在被太阳烘烤过的地面上,溅起了层层烟雾,空气里到处弥漫着沉闷的热气,雨势越来越大,路上的人尖叫着奔跑,蓝木懒洋洋的chuī了个口哨,还很欠揍的转了转手中的雨伞,脚步都快飘起来了,背上的背包被他换到胸前,有些逗,骷髅头挂件偶尔调皮的随着他的脚步摇晃,沾了不少雨水。 不开心?”肖白把伞往许乐头顶上移了移,另一只手搭在许乐肩上,顺势把对方搂进自己怀里,他低声说:许乐,别多想。” 其实许乐压根就没把叶然放在眼里,毫无反击之力的弱者,他想要让对方什么时候死,那么对方就绝不会多活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