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老板说到这里打了个寒战:“当时在场的人有很多,都说那两人在吵的时候,全程一直在笑。” 孟映生的眉头微皱:“一直在笑?” 冯老板点点头,艰涩的咽了咽唾沫说:“是的,说是那种很开心的笑,两个人竟然是笑着吵架,笑着将对方杀死。” 孟映生不说话,三叶埋头记笔记,客厅里突然被一种难言的寂静笼罩,四周的空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令人呼吸困难。 楚白头皮有点发麻,他咳嗽两声清清嗓子:“就这样?” “要是就这样,我也不会托人找上你家。” 冯老板用手捂住脸使劲搓了搓,“这个事情我只以为是场意外,那部影片我们仍然在播,没想到在下次放映的时候,又出事了。” “这次是一个四十多的男子,他在电影的中途去了一趟厕所,然后他就再也没回来。” 孟映生依旧不说话,三叶依旧在记笔记。 楚白服了这对师徒俩,他弹弹烟灰,充当发言者提问:“死了?” 冯老板摇头:“失踪了,离奇的失踪了。” 楚白浑身起了层jī皮疙瘩。 这就是他为什么喜欢粗||bào|驱|鬼的原因,直接摆阵送走完事,一玄乎起来,那就渗人了。 冯老板捏着玉佛的力道加重,眼睛望着虚空,喃喃道:“我们在监控里看见他明明是进了厕所,然后就再也没出来,厕所里也没有窗户,他一个大活人就这样人间蒸发了。” “太邪乎了,不可能是人gān的,警||察管不了的,好在我及时封闭了消息。”冯老板恳求的说,“希望几位能帮我把那东西送走,酬金方面哪怕是多加一些,我都愿意。” 酬金两字飘入孟映生的耳中,他的眼皮掀了掀,又垂了下去。 楚白听了这么久,感觉自己也没有什么头绪,这些人的失踪或许和影片有关系,可观看电影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就只有他们出事了。 他转头看了一眼孟映生,该你出场表演了。 孟映生双手指缝jiāo叉着放在腹部:“冯老板,我想问,你们接下来有没有禁播这部电影?” 冯老板说有。 “当天我们就把这部影片禁播了,可是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没过多久,在一个播放国外科幻片的放映室内,电影莫名其妙的变成了那部电影。” “观众以为是员工操作失误,当场就开始吵闹,一部分观众去找我们外面的经理投诉,也有一部分观众可能是觉得这电影还不错,选择继续观看。” “由于经理是新来的,他并不知道这部电影有问题,所以就没有太在意,光顾着应付投诉的观众,结果在电影快要结束的时候……” 冯老板脸上的横肉颤了颤:“有三个观众忽然开始自残了,前一秒还都好好的,一点异常都没有。” 孟映生眉间的皱痕加深:“自残?” “对。”冯老板想起来就毛骨悚然,“三个观众分别用随身带的钢笔、指甲刀、银|行|卡、疯狂的划自己的喉咙,血液喷溅的到处都是,工作人员按都不按不住。” 楚白终于受不了的蹦了起来。 另外三人都看过来,他掐掉烟笑:“尿急,我去上个厕所。” 到厕所门口,楚白拿出几张驱鬼符攥在手里,这才抬脚迈了进去,出生驱鬼世家,怂成他这样,这事儿打死也不能让别人知道。 楚白上完厕所回去,发现冯老板不在,就孟映生跟他的小徒弟,俩人凑一块叽里呱啦,正在展开激烈的讨论。 坐回椅子上,楚白刷刷手机:“冯老板人呢?” 孟映生说:“接了个电话走了。” 楚白骂骂咧咧:“靠,我们是来帮他解决麻烦的,他就知道害怕,也没见多着急,还有心思管其他的事。” 孟映生说:“急也没用,要先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楚白抖抖腿:“搞清楚了吗?” 孟映生看着小徒弟记的笔记,在她标的重点上来回扫了扫:“再搞。” “……” 楚白凑到女孩那里:“小三叶,你怕不怕?” 三叶说:“不,不怕。” 楚白不信,他柔声说:“女孩子别逞qiáng,要学会说怕,这样才能有人疼,知道不?” 三叶揪了揪眉毛,可我真的不怕。 楚白满脸黑线,不愧是老孟看上的人,胆子够肥的啊。 三叶的手机响了,是钱越山给她打的电话,她不想打扰到师傅思考问题,就小跑着出去接。 楚白哟了声:“谈恋爱了。” 孟映生头都不抬一下:“谈个屁。” “你还别不信,要说捉鬼抓妖,你是比我行。’楚白眯了眯丹凤眼,“但是论了解女人,我比你在行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