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战子嗣众多,膝下共有十八子及九位公主,尤以三皇子皇甫天铎最为出类拔萃,原本,太子之位悬空,他是最有希望继承大统的,却因为西戎公主的进驻后宫成为了皇甫战眼中的逆子。 皇甫天铎被驱逐出燕都的这一年里,四皇子和五皇子迅速上位,赢得了皇甫战的欢心,尤以五皇子为甚,加之其母惠妃和钟鳌从旁辅佐,地位自然是令其他皇子望其项背的。 天下大统,诸国纷争的局面结束,同时也意味着朝廷党羽之争的开始。 几年间下来,内侍监钟鳌成了皇甫战身边的得力助手,随着他权力的膨胀,免不了会暗中做一些排除异己的事情,朝中的大臣已有一半顺从于他的门下,屈服于他的淫威。 第6卷 夺嫡之战开始了(2) 此番遗诏一出,大臣们心中虽有异议,但也不敢妄自揣测,非常时期,说错一句话都有可能性命不保。英明圣裁的皇甫战怕是到死也没有想到,他的放之任之竟会引起这样混乱的局面,结束了天下纷争的战乱时期,北燕开始了一场皇族之间的夺嫡之战,这一场纷争,在皇甫战死后更加的明朗清晰了。 而今天,注定是北燕历史上波涛浪涌的一天,先皇甍逝,新皇称帝,诸王起兵。 北燕皇宫里,宫人们突然间得到皇上甍逝的消息正自悲痛,又要收拾了心情迎接新帝的登基,只不过半天的功夫,又要面对着三皇子起兵夺宫的震撼和惊诧,真可谓是一波三折。 随着宣德门外震天的厮杀呐喊,兵戎相交的声音响起,这一场蛰伏已久的夺嫡之战正式拉开了序幕。 “母后,母后,怎么办,怎么办,老三他真的打进来了,打进来了。”上午刚刚接受完朝臣跪拜的皇甫玉旦,下午便觉得这个龙椅如坐针毡了。 太和殿中,皇甫玉旦一脸的惊慌和不安,森恐地看向一旁的惠妃。 惠妃一脸庄重肃穆之色,没有像儿子那样表现得手足无措,柳叶眉轻轻扬起,胸有成竹地道:“你慌什么,慌什么了。如今你贵为天子,人中龙凤。行事作风自该拿出皇帝的气度来,区区一个老三,就把你惊恐成这样,瞧你那点出息。” 惠妃心中颇是不忿,偏偏自己生了他这样一个软蛋儿子,若是他有其他皇子一半的胆识和气魄,那皇甫天铎何至于如此明目张胆,大张旗鼓地扬言要进宫清君侧了。 “我,我能不怕吗?他可是夺命战神啊,母后,我们不坐这个龙椅了,把位置让出来,让老三来当皇帝,好不好?”皇甫玉旦满脸的怯弱之色,几乎是要哭出来了,一边竖着耳朵,“你听听,宣德门那边,老三他们就要撞开城门了,就要攻进来了,我们斗不过他的,斗不过他的。” 第6卷 三殿下和太后的奸情 “没用的孬种。”惠妃气急败坏地瞪了皇甫玉旦一眼,狠狠地一个耳刮子甩上了他的脸,从容镇定地道,“你可是名正言顺的皇帝,是接受了先帝诏书,接受了文武百官跪拜的皇帝。天子宝座,岂能说让就让。” “皇上稍安勿躁,纵算宣德门失守,神武门还有戚老将军坐镇,老三没那么容易攻进来的。本王相信,钟公公已经有所防范和布置,老三威胁不到皇上的。皇上要相信,您才是顺天应命的北燕新皇。”站在一侧的老四皇甫敬安散漫地开了口,眼底滑过一丝精光,开始安慰起来。 “真,真的是这样么?”皇甫玉旦对自己的信心不是很充足。 “哀家说你是天子,你就是天子。”惠妃瞪了皇甫玉旦一眼,慢慢地向着太和殿的门口走去,看着殿外有些阴翳萧沉的天色,她还不信这个邪了,皇甫天铎真的有这个变天的本领。 入夜时分,皇甫天铎的心腹东方策亲率三百精兵,攻破了德胜门。未几,又传来西华门即将被老九皇甫元泰攻陷的消息。 一时间,皇宫里乱作了一团,已经有胆小怕事的宫女太监准备逃出宫去,却都被钟鳌的禁卫军给斩杀了。 钟鳌怎么也没有想到,皇甫天铎的行动居然会这么快,这边刚刚扶持皇甫玉旦登上帝位,他就在燕城之外揭竿而起,起兵攻城了,还打着清君侧这样义正言辞的名号,他的铁甲精兵,夺命战神的封号还真不是虚的。 若然真让他登上帝位,自己在这宫中还有什么地位可言。故而他明知扶持皇甫玉旦登基是一步险棋,却还是义无反顾地走了这一步。如今这样的局势,看来皇甫天铎手中真的是握有了先帝遗诏,否则断然不会如此猖狂大胆,皇帝大行之日就敢造反。 真是高明,故意大闹皇后的册封典礼,让皇上疏远于他,隐退朝纲一年之久,以至于让自己也对他疏于防范了。没有想到,他的棋子早已经插到了皇上的身边,自己有怀疑过宫中会有皇甫天铎的内线,但是他料不到的是,西戎公主,曾经的北燕皇后,如今的太后竟然会是他的那一颗棋子。 第6卷 逃出皇宫有点难 航鸟小说论坛~欢迎你 “不好了,不好了,干爹,皇后和邵星云从暗牢里逃出去了。”周德安神色惊惶地奔了过来。 “怎么可能。”向来阴冷平静的钟鳌听闻这个消息也坐不住了,目光厉严地射向周德安,“暗牢是黄金打造的,邵星云关进去了这么久,都没有办法打开黄金锁,何况他头上还有黄金头像罩着。是你,是不是你偷偷放了他们?” 周德安身子一个啰嗦,可怜兮兮地道:“冤枉啊,干爹,黄金锁的钥匙都在干爹你的身上,德安哪有这个本事。” 钟鳌震怒的面容有所缓和,扬起的手掌落回了自己的腰际之间,黄金锁的钥匙一直挂在自己的身上,可是他们是怎么打开黄金锁的? 皇后甫一进去,半天的时间不到,居然就从黄金暗牢里逃走了,皇甫天铎究竟在这颗棋子身上花费了多少心血。 “现在皇宫四处都无通道可通外界,除非他们长了翅膀飞出皇宫。就算是掘地三尺,也一定要把皇后娘娘给找回来。扳不扳得回这一局,全在她身上了。”钟鳌冷冷地哼了一声,宽大的红衣蟒袍一甩,风急火燎地出了神极殿。 周德安战战兢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额上冒起冷汗,吁了口气,好险,刚才差点就被他给咔嚓掉了。这个皇后娘娘,还真是个祸害,跟她有过接触的人无一不难逃厄运。 “喂,到底靠不靠谱,我们还能不能出宫啊,不是说有密道的吗?密道了,怎么没有看见。”七七双手抱胸,耐心耗尽地看着邵星云在荷花池附近的假山后面摸索,一会碰碰这里,一会敲敲那里。 出来到现在,可是足足浪费了三个时辰哎。骗自己说暗牢外边有高手把守,结果只是两个小喽啰太监,随便就能解决了。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