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宋梁玉回到云城的消息被各大媒体知晓,她们拼了命的找她的踪迹,最后还是来晚了一步,到机场的时候,人已经离开了。 另一边大雨瓢泼中,商务车直达姜家。 姜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腿jiāo叠着,腿上放着一沓报纸,他戴着老花眼镜正在漫不经心的翻阅着。 客厅里亮着暖huáng色的灯光,大门前还挂着白花,里面的人和微博上的悲痛语气毫无联系。 李兰一手给宋梁玉开门,一手撑起一把黑色的伞。 宋梁玉抬脚下车,手指接过李兰的伞。 她的高跟鞋踩在水涡里,溅起了点点水渍,女人的神色在漫夜里让人有些分辨不清。 李兰被留在车上,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宋梁玉往里去。 她比以前还要紧张。 下车之前还特意跟宋梁玉嘱咐过,如果半个小时没有出来,她就会冲进去。 宋梁玉浅笑,安抚道:“放心吧,很快的。” 具体的快是多久,李兰并不知道,但是她看着女人颀长的身影走进姜家别墅,突然有种复杂的情绪。 不知道怎么的,她觉得这么多年的恩怨,会随着徐捐的逝去会结束。 --------------------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啾咪 第55章 宋梁玉走进檐下,收了伞,将那把黑色的伞靠在门前。 伞上滴着雨水,滴答滴答的掉落。 她一脚走进姜家别墅。 姜城从报纸里抬头,见到她毫不意外。 “你来了?”他笑了笑,眼尾有褶子堆积起来,倒像是等候多时了。 “你师娘知道你不远万里的赶回来,应该会很高兴。”姜城微微倾身,给宋梁玉倒了一杯茶。 茶还散着热气,温上不久。 宋梁玉冷淡的看了他一眼,“我不是来见你的。” 姜城故作不虞:“怎么?不是来看我的,陪我喝杯茶也不行?” 她回城的消息早就传开了,姜城是个dòng察人心的专家,知道她会来姜家,宋梁玉也丝毫不意外。 她落座在姜城的对面沙发。 不远处的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鹦鹉叽叽喳喳道:“阿玉,你来了,阿玉,你来了。” 宋梁玉眸色淡淡,她没在意那边的鹦鹉,目光落在姜城身上,“你想说什么?‘ 姜城轻叹了一口气,开始漫无目的的说话:“关于你师娘走得突然,你也别太难过。她这身子你也不是不知道,去年医生就断定她活不到这个冬天。” 宋梁玉没说话,客厅里的灯光罩在头顶,面上无波无澜,对姜城所说的丝毫不感兴趣。 姜城脸上的笑意不渐:“所以,梁玉,你怎么直接来姜家了,也不去医院见见你师娘最后一面?” 他轻声道:“你这也太不厚道了吧?亏得你师娘走之前还一口一个为你着想。” 宋梁玉靠在沙发上,沙发是软的,其实也用了好些年了。 是她和徐捐一起去买的,看起来有些老旧了,不过质量很好。 她勾唇,眼皮子掀起来,直勾勾的看着对面的男人,话里带着讽刺:“论不厚道,谁能比得过你?师娘怎么走的,我相信老师比我更清楚不过了。” 徐捐的身子是一直不大妥帖,但是死的这么突然不会因为疾病。 宋梁玉很早就知道徐捐和姜城的往事。 徐捐年少时也是牟足了劲想往娱乐圈里爬,结果被姜城这种禽shòu看上,设计让她落网,□□了她。 后来,徐捐想揭露他的真实面孔,没想到再次被他设计,最后被媒体拍到他们开房的视频,加上姜城的威bī利诱,徐捐又是个软性子,最后不得不坐实了和他的绯闻,再过没多久,两人就领了结婚证。 徐捐是姜城心里的朱砂痣,他没有得到过她的心,但是也不肯放过她,耗也要耗死她。 要说是喜欢,却也不见得,顶多是男人的劣根,得不到就要毁掉。 两年前有人传出徐捐自杀的消息,不过很快就被封掉了,之后没有半点风声。 宋梁玉上次见到她,看她的状态,就知道她不会活太久了。 一时间宋梁玉又想起了徐捐说的那席话。 本来那个时候没有放在心上,如今想起来。 她也是在跟她道别。 姜城脸上的笑意微微淡了下去,他端起茶杯,微微呼出口凉气,浅尝辄止:“梁玉这话可说错了,你师娘身子不好,我也寻医问药过,但是命数难改,这我也是感到十分愧疚,但是人死不能复生,难道要我随她去不成?” 宋梁玉闻言,嗤笑了一声,不想多废口舌,她站起身,拍抚了一下衣角:“我上去看看师娘住的地方。” 姜城登时冷下了脸,差面容差点扭曲,随后勉qiáng笑了笑:“你师娘住的地方晦气,还是回去吧,改天打扫了,你再来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