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相公总演我

:内有堂哥争家产,外有府尹要强娶,荣家千金为避祸,决定招赘婿。荣花妤花名在外,干哥哥弟弟数不清,哪家正经公子能忍受。于是,她盯上了乐坊新来的琴师。琴师指如削葱,仙人玉姿,是个清冷美人。荣花妤最喜他白纱之下一双眼睛澄澈透亮,即便他双目失明。洞房花烛夜...

第8章
    林笙答一声“好”,走出院门,消失在了门外。

    屋里只剩下她和沈明。

    身上穿着大了好几尺的衣服格外不自在,荣花妤想回卧房里换一身衣服再回来,刚走到门边就听到躺在chuáng上的沈明发出了几声不安的低吟。

    怕他又有哪里不舒服,荣花妤走到chuáng边坐下,中指搭在他手腕上探他脉搏。

    指尖下的脉搏原本缓慢沉稳,可突然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格外不安。荣花妤怀疑是不是自己刚刚累到了这才摸错了,俯身将耳朵贴在他胸膛上听他心跳,确实是急促。

    听这心跳,只怕是血流上涌,又要吐血。

    荣花妤赶紧将人扶着坐起来,撑着那比自己大了一圈的身子,荣花妤顿时感到肩臂疲惫,差点就要被他压弯身子。

    听到几声轻咳之后,并未见他再吐血。荣花妤要扶他躺下,依靠在身上的重量却突然离开,沈明一手支起身子来轻揉额头,身体沉重又迟钝,感知缓慢的恢复着。

    身边坐着一个人!感觉到有一只手虚靠在他手臂上,沈明没有半刻的迟疑,伸手将那人制住。

    只听到“哎哟”一声,沈明疑惑,“荣姑娘?你怎么会在这儿?”说着又咳了两声,声音虚弱无力。

    荣花妤满头问号,她两只手腕被沈明抓在一只手里扣在身后的chuáng帐上,他身体这么虚弱,手上力道却一点都不小,她根本无法从他手下挣脱——真不知道谁才是病人。

    抬头看他面色苍白,白纱之下凤眸微闭,因为身体不适,脸色很不好看。

    荣花妤垂下双眸,视线从他迷蒙的双眼滑过高挺的鼻梁,沾染血迹的嘴唇,线条硬朗的下颌,一直落进宽松的衣领中。

    荣花妤爱美人,却从不行不轨之事。只是沈明的身子撑在她面前,从她的角度平视刚好能看见那弧度优美的脖颈被暖huáng色的烛光映照的格外魅惑,甚至还能从宽松的领口中看到胸肌下的线条,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完美的身形让荣花妤看直了眼,良知促使她转过头去闭上眼睛,不自在地说:“沈明,你先放开我……”

    少女的声音中藏着些许不快,沈明心觉自己做错了事惹她厌烦,心情低落下来。想赶紧松开她,手掌却像不听控制一样,僵硬着难以动弹。

    扣住她的手半晌都没有反应,荣花妤还未开口问就听见沈明窘迫道:“对不起,我的手臂有些僵,动不了。”

    荣花妤犹豫了一会儿,睁开眼,看见美人散着一头长发在她面前低下头,像是犯了什么大错似的。

    “应当是你刚从昏迷中醒来,身上血液不流畅,所以才手脚僵硬。”荣花妤宽慰他,“试着慢慢呼吸,缓一会儿就好了。”

    “嗯……”他轻声应答,循着荣花妤的话慢慢呼吸。

    按在手上的力气渐渐松开,荣花妤并没急着抽开手,怕沈明突然失去支撑点。他的手一点点松开,无力地垂落下来,整个人就像被抽去了力气似的垮下来,头靠在荣花妤颈侧,轻轻的趴在了她身上。

    “……”荣花妤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知所措。

    荣花妤两条腿垂在chuáng下,上半身被虚弱的美人给压了个结实。她是个医女,本不在意男女之别,可心里总感觉怪怪的。

    “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明无力道:“感觉没有力气,头脑有些昏沉……冒犯姑娘了,对不起。”

    听他道歉,荣花妤心里更不是滋味。当初约定过一定会治好他的病,把人留在府里后却一次都没去看过他,这才给了歹人可乘之机。

    旧疾未愈,又添新症。都怪她,以为开好药让他按时服用就能治好病,将沈明这个病人抛之脑后。

    他是她的病人,若因为她让沈明的身体受损,那自己还有什么脸做医女。

    “不是你的错。”荣花妤眉头不解,随后一手抱住他的后背,一手轻抚他的头顺着长发抚摸,希望自己的安慰能让他好受一些。

    房中渐渐安静下来,沈明沉重的眼皮缓缓闭上,他实在是累极了,身体又重又疼。听少女在耳边轻声的安慰,抚在身后的手带着温柔的热度,让他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荣花妤犯困打了个哈欠,发现怀里的人已经睡过去了。

    她轻轻动了一下,却因为长时间别扭的坐姿,两条腿麻在了原地。

    “小姐?”窗外传来了阿棠的声音,小声问,“你在里面吗?”

    荣花妤看了一眼怀中的人,掏出手绢擦去他嘴边的血迹,小声回:“快进来帮我。”

    听到回应,阿棠才走进来。看到沈明将小姐按在chuáng边“意图不轨”,阿棠顿时瞪大了眼睛,“这个无耻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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