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按住秦书作乱的手,咬牙道:"……我是男人,不会生孩子!" 秦书充耳不闻,自顾自盘算着不存在的后代:"要不生个龙凤胎?" "唔……"被冷风驱散的酒意重新聚拢,王玮白净的面皮被晕染上绯红的颜色,被秦书摁在后座儿上一顿揉搓。 昏暗的车厢中,秦书摘下眼镜,就像是剥下了属于秦总的那层克制冷静的伪装,食肉动物一般凶狠地咬住王玮的后颈,冷笑着磨了磨牙---- "不过了?可以,那就生下孩子再走。" 生不了?那就乖乖在他身边待一辈子! -- 秦书说的地名是临市附近的一个小岛屿,是他前几年跟人打赌赢下来的,正好五一假期,就打算带小情人过去放松放松。 迈巴赫直接开到码头,王玮下车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一套,浑身发软的被秦书抱上私人游艇。 秦书在密闭空间里的禽shou程度见长,王玮被他揉搓完,整个人红得跟熟透的虾子似的,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也只能由着他去。 好在秦书的安排还算贴心,这一片区域都没有什么人,游艇巨大的体积也为他们提供了遮挡,除了司机和游艇驾驶员之外,倒是没人瞧见两个人腻歪的模样。 踏上甲板、穿过会客室,后边就是宽敞明亮的卧室。 卧室三面都是落地窗,咸湿的海风从dong开的窗口钻进来,带来海洋的气息。 秦书把王玮放在chuáng上,小情人已经没有多余的jing力欣赏海上的美景,一沾chuáng铺就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王玮躺在船尾的沙滩椅上,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黑色的泳裤。 "……"他可能是个换装游戏的主角。 抬手摘掉脑袋上的降噪耳机,海làng的声音倏地钻进耳朵,王玮扭头望向身边,秦书正躺在另外一张沙滩椅上小憩。 这人难得脱下一丝不苟的西装,露出底下薄而匀称的肌肉,平日里冷厉的眼神也被墨镜遮挡住,颇有几分闲适的感觉。 穿着泳裤的秦书跟平时有些差别,但依旧沉稳而内敛。 或许是听到了王玮的动静,他偏过头瞧了一眼,嘴角勾起,白皙的俊颜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指着不远处的巨大轮廓道:"到了。" 这岛屿虽说是在秦书名下,实际上大部分的使用面积都被原主的度假村占据,对方输掉的只有每年大额度的租赁费用,和一处位置极佳的私人别墅。 秦书前几年没时间过来,别墅都由度假村代为管理,每天有专人过来打扫,随时可以入住。 游艇直接停靠在别墅前的海滩,由于是私人区域,附近一个人都瞧不见,就连驾驶员也下船离开,像是整个天地间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秦书领着王玮在别墅里逛过一圈,原本配备的别墅管家和服务员都被他遣走,只在冰箱里留下了充足的食物。 方圆几里之内还真只剩下了他们俩。 睡了一觉醒过来,王玮的酒劲已经完全消散,依稀想起自己说过的话,再看到这个场面,不由得心里发虚。 别墅顶层的房间被全部打通,天花板是大块的可变色玻璃,这会儿被秦书调成透明状态,一眼就能瞧见外头繁星璀璨的夜空。 "这是我们的卧室。"随着话音落下的,是房门合拢的‘咔哒’声。 小情人已然清醒,是好好儿算账的时候了。 秦总一路上的不动声色起到了作用,小情人直到此时才发觉不妙,却被他qiáng硬地揽住腰肢,附在耳边说道:"再矫情下去这日子就不过了?嗯?" "……" 这个五一假期是没法儿过了。 第34章 食髓知味 王玮那句"不过了", 着实是戳得秦书心口生疼, 连秦傲娇这个称呼都没能盖过它的威力。 一路上思量许久, 对于小情人酒醉后的发言,他实在是无法做到心平气和,因此才有了这次的度假。 打横抱起小情人, 一把丢到卧室中央巨大的水chuáng上,秦书欺身而上,拉着对方一起适应这波涛汹涌的新环境。 将小情人好好揉搓了一番, 秦总以惊人的自制力停顿下来, 哑声问道:"你还记得你一共说了几个字?" 被卡在这么个不上不下的位置,身底下水chuáng还在晃动, 别提有多难受。王玮虽然知道这人肯定没打什么好主意,但还是努力运转混沌的脑子, 回忆自己酒后吐真言的那段儿。 "……六个?" 在王玮的想法里,统共也只有‘秦傲娇’和‘不过了’这六个字比较戳心窝子, 秦书总不至于连其他的字一起算。 "五十个。"秦总也不知道将这句话反复琢磨了几次,立即给出jing确的数据,打破了小情人的侥幸心理, "一个字一次。" "……"王玮翻身就跑。 一共就三天假期, 五十次?他这条命怕是都要jiāo待在这儿! 奈何秦总早就算到他要跑,安排了三米长宽的超大号水chuáng不说,还揉得他手软脚软,压根儿逃不出大chuáng的范围,就被揪住脚腕拖了回去。 秦总丢开眼镜, 从后面撞了进去,自言自语似得下了个结论:"看来你比较喜欢这个姿势。" 呸!牲口! 幕天之下,秦书也不知是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属性,十分亢奋地拉着王玮在水chuáng上来了两次,才抱他进浴室洗澡、清理,换上gān净的浴袍。 然而正当王玮以为今天已经结束,趴在他怀里几乎要睡着时,却感觉抱着自己的秦大总裁颠簸了几下,似乎正在下楼梯。 勉力睁开眼睛一瞧,他们已经从别墅三楼下来,秦书走得稳稳当当,抱着他往外边沙滩走。 "……这是要去哪儿?"拜秦书所赐,王玮的嗓音沙哑得可怕,一开口自己先吓了一跳。 秦书顿了顿,脚下一转去了厨房,把王玮放在料理台上,泡了一杯蜂蜜水给他润润嗓子。 等王玮喝完,秦书抱小孩儿似得托着他的屁股,重新把人抱起来,这才答道:"去游艇上,继续。" 王玮两眼一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问道:"你该不会真想做满五十次?" 他还当秦书只是吓吓他,毕竟三天做满五十次,秦书自己也不可能受得了。 "那倒不是,你身体受不了。"王玮说的那番话到底起了点儿作用,秦书说话竟然直白了一些,虽说不是用在正经事儿上,好歹是个进步。 然而不等他松口气,对方又补充了一句,"回去再慢慢补上。" "……" 合着这人打的是长期作战的主意。 -- 这年五一正好是农历十五,今儿是前一天,十四,但月亮也还算饱满,然而月下的两个人都没心思瞧它,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泛着银辉的月色如水一般照在沙滩上,静静地注视着海面上起伏不定的游艇,配着海làng声一直摇晃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