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以后没机会说再见,因为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最后一次见你了。 如果你今天用这个碎酒瓶刺伤了她或者刺死了她,你会蹲大牢,我以后就见不到你了。 如果情况乐观一点,你没伤到她,只是控制她让你父亲的婚礼无法举行,你父亲不会原谅你,会用停掉你的卡、取消你的陪读等各种方式做惩罚,那以后我肯定也见不到你了。”阮静梨说。 她没有用话筒,只有台上几个站得近的人能听清楚她说的话。 “我做了你两年的陪读,看着你一点一点长大,一点一点成熟,长得越来越高越来越帅,我越来越了解到,你只是表面嚣张聒噪,其实内心又脆弱又孤独,你没有安全感,所以你想要的东西你会拼命地抓住,哪怕用霸道蛮横无理任性的方式。”阮静梨边说边慢慢地不动声色地走近他。 开心的,我跟你一样是孤独的人,但你的出现让我的生活变得热闹和充实了不少。 最开始做陪读我只把你当发我工资的主子,对你也没什么好感,后来我慢慢了解了你,就把你当朋友了。 你对我而言,是一个高贵的朋友,我很羡慕你,不是羡慕你有钱,而是羡慕你还有亲生父亲。” “阮静梨,你什么意思?你爸妈不都在吗?应该是我羡慕你才是。”岳皓森边架着凤紫鸢边说。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现在的爸妈不是我亲生的爸妈,我其实是一个孤儿,我亲生父母死于一起煤气中毒事故,那天我在幼儿园,所以幸免于难。 我还记得那天早上我在幼儿园门口跟亲生父母招手再见,他们满脸慈爱宠溺的笑容,回去之后就只能看到他们冰冷的尸体了,他们再也不会笑,再也不会睁开眼睛看看我。 所以你看,生离死别这种东西,很多时候都不会提前通知你的。”阮静梨红了眼睛。 岳皓森震惊地看着她。 “之后我在孤儿院待了2年,后被一户普通人家领养,也就是我现在的养父母。 但是你知道,养父母跟亲生父母肯定是不同的,我感觉寄人篱下,我不敢再撒娇,不敢再任性,我必须小心翼翼很懂事地讨好他们,因为我怕他们不养我了,我怕无处可去。 所以我很羡慕你,你现在之所以还能这么张狂地站在这里大闹婚礼,是因为你还有个爱你的亲生父亲。 如果我亲生父亲还在世,我一定舍不得像你这样对他,只要他开心,我会支持他再婚,我会支持他去做他一切想做的事情,因为没有什么比他的笑容更珍贵了。 如果你母亲在天有灵也会希望你父亲幸福,不想看他孤孤单单地过下半辈子。” 阮静梨的这番话,像细密的针一样一根一根扎到了岳皓森的心上,他走入死胡同的心开始松动了,他的手也开始松动了,抓着碎酒瓶的手没有那么用力了。 说时迟那时快,阮静梨看准时机,飞快冲上去灵敏地去夺他手里的碎酒瓶,岳皓森本能反击,阮静梨怕他伤到凤紫鸢,赶紧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凤紫鸢,岳皓森的反击顺势到了她身上。 “啊!”阮静梨惨叫一声。 凤紫鸢是救下来了,但阮静梨被那个碎酒瓶伤到了右手,手掌被划开一条好大的口子,鲜血直流。 “静梨,静梨你怎么了?天,这么大的口子!你痛不痛啊,不要紧吧?你这个笨蛋,不会躲开吗?你以为你是女英雄啊!我马上送你去医院!”岳皓森看到她受伤,心突然又慌又痛,比自己的手被划开了还难受,赶紧背起她去医院。 在经过他父亲身边时,他低声地扔下一句:“随便你再不再婚了,反正不是我结婚。”然后就飞快地背阮静梨去医院了。 岳天胤当场宣布:“刚才只是一点小插曲,对不住大家,让大家受惊了,现在,我宣布:婚礼照常进行。” 5.高考失利 一次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了再次战斗的勇气。 所幸阮静梨的手伤并不太严重,没有伤到骨头,在医院进行了清创缝合治疗,缝了几针,注射了一些抗毒素,不用住院,坚持每天上药换药,过几天伤口就会愈合。 岳皓森虽然没多说,但其实很自责,满脸都写着自责、愧疚和凝重,阮静梨却安慰他:“没事,你不用放在心上,现在不疼了。 我用这点伤换你免蹲大牢,换你父亲的爱人安然无恙,换你父亲的婚礼如期举行,换你们家至少两人的幸福,我觉得还是很值得的。” “你真的觉得凤紫鸢能够给我老爸带来幸福吗?我真的是对她喜欢不起来,她看着就很风骚,这种女人应该很容易变心吧?” 岳皓森担忧地问。 “人不可貌相。 没有人可以轻易地说永远,毕竟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