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撩了一下自己的湿发,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条gān净的毛巾,随手递给了芒可。 芒可没接。 荀妨藴黑色的眸子带着一丝趣味,她红唇轻启:“帮我擦头发。” 芒可眨了眨眼睛,小声的嘀咕:“为什么我要帮你擦头发啊?你自己用chuī风机不就好了么?” “我不喜欢chuī风机的味道。”荀妨藴对芒可说。 芒可抬头,看着荀妨藴肩膀上散落的黑色长发,jīng心打理过的长发即便是在这种状态依旧是光洁如墨,就好像是那黑色的猫咪身上的毛发一样。 旺盛而浓密。 芒可轻咳了一声,伸出手接过那柔软的毛巾,自觉地往后挪了一些位置,然后拍了拍自己前面的空位示意荀妨藴:“行吧,我就勉为其难帮你擦头发,你过来坐这里。” 荀妨藴轻笑了一下也没有拒绝,转身就坐在了芒可的面前。 面前黝黑的长发让芒可看着有些羡慕,她天生栗色头发还带着一丝自来卷,不经常打理就会膨胀的如同一颗狮子球,特别是冬天这种容易产生静电的季节,更是让她烦不胜烦。 所以当芒可摸到荀妨藴长发的时候,真的是羡慕大过于其他的想法。 荀妨藴感受头皮上带来的舒适感,身体微微往后倒,半躺在芒可的身上。 秋天的睡衣不如冬天的厚实,荀妨藴还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体温,和逐渐加快的心跳声。 “你……你靠的那么近,我怎么帮你擦头发?” 身后的人小声的埋怨,可身体却很老实的让自己靠着。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荀妨藴轻叹着说:“芒可,你来我家也快一个月了吧?” 芒可算了算,的确再过几天就一个月了。 “嗯,下周就满一个月了。”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只让你在家待着,哪里都不用去么?” 芒可闻言轻笑道:“我不是阔太太么?” 荀妨藴轻笑了一声:“也对,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太太了。” 芒可似乎听到了什么令人遐想的词,忍不住有些窘迫的说:“那个……” “我们今天去领证吧。”荀妨藴平静的说:“反正总归是要领的,不如就今天。” 闻言,芒可手上的动作就是一顿。 什么?? 领证???? 这是不是也太快了啊!!!! 芒可慌张的问道:“为什么?” 荀妨藴回头看着她:“我娶你还需要问为什么吗?” “我……” 一时之间,芒可觉得这人说的似乎没有错。 自己是替嫁过来的啊,肯定是要和对方领证结婚的,她已经在荀妨藴家里住了一个月了,算算也该到了领证的日子。 可是…… 芒可红着脸说:“我第一次结婚,没有什么经验,能不能不要那么快?” 荀妨藴脸色也有些古怪,耳根有些红的对芒可说:“说的我不是一样。” 四目相对,芒可看到荀妨藴眼神中带着一丝耐人寻味的情感,她似乎……还想要做些什么。 还没等芒可理解她眼神中的意思,便感觉到有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腰,把她拉到了面前。 “你是我的未婚妻。”荀妨藴像是在肯定什么一样,低头对芒可说:“我现在,想亲你。” 话音刚落,芒可就感觉到一股甜香的味道袭来,随后是嘴唇上带来的温柔触感。 芒可:“!!!” 该死,竟然被这女人给亲了! 芒可想伸手去阻止,手刚碰到对方的浴袍,便被那柔软的触感吓了一跳。 慌乱之中,芒可听到耳中传来了一阵清脆的笑声,那是荀妨藴在嘲笑自己。 呜呜呜呜摸到了软软的东西了!!! 荀妨藴抓着芒可的手,对她说:“把嘴张开。” 芒可:“啊?” 瞬间,一个温热的东西就这么堂而皇之的钻了进来! “唔……” 舌尖上是温柔的触感,鼻腔里是诱人的甜香,芒可第一次被人这样拥吻着,浑身从头苏麻到了脚,如果不是在chuáng上坐着,她恐怕早就瘫软在地。 荀妨藴摸索着亲吻,不激烈,很温柔,她细细的勾引着芒可的舌尖,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芒可的脸早已经羞红到滚烫,她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拗着自己的裙角不敢动。 一时之间,房间里只剩下了暧昧的喘息。 柔软绵长的吻结束,芒可已经快哭出来了,她捂着自己的眼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可从没有人告诉过她在亲热之后应该怎么跟对方讲话。 荀妨藴看着捂着脸的芒可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拉过对方的手,夸奖道:“你很温顺,是我的喜欢的类型。” 芒可已经羞到耳根都红了,内心的小恶魔早已经被赶跑,只剩下一根棍子杵在她的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