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见情况不对的小青肥蛇像道闪电般冲进了丛林中,实则是化成了一道金光又飞回了然星的手心处,变成一个金色的小圆点印记。 然星怀里的白萝卜心里闪过一丝了然,小肥蛇在经过风翊和然星两种力量的交融下,已经变成了半灵魂本体,能跟着穿到这个世界也不奇怪。 而原本意气风发嚣张不过的重阳此时全身都乱糟糟一团,鼻涕眼泪糊的全脸都是,刚下朝闻声赶来的宗昊一看到那张脸,顿时嫌弃地撇过脸去。 简直没眼看…… “皇舅!”看到亲人的重阳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跑到宗昊的面前告着状指着然星“她欺负我!” 宗昊揉了揉太阳穴,看着旁边的老太监:“这是怎么回事?” 对上那双威严逼人的淡灰色眼眸,吓得太监一下子就和盘托出。 “欺负别人反被欺负,丢宗家的脸!”宗昊这次出乎意料地没有偏向重阳。 “哇,皇舅!过世的母后如果知道我被欺负了,皇舅不帮我的话,在地下都会不安宁!”重阳哭哭唧唧地大声喊道。 在长公主生下重阳后就大出血离世了,所以宗昊对这个小破孩一贯都是惯着的。 而这边的然星也毫不示弱,撅着小嘴,那双委屈巴巴的水润眼眸低垂着,奶声奶气道:“爹爹,是她先欺负星星的……” 那委屈巴巴的样子活像是一朵被摧残的小白花,惹人怜爱。 站在中间的宗昊突然觉得这小破孩比重阳顺眼多了…… “对就是这样。”然星怀里的白萝卜孺子可教地点了点头“看谁装得过谁!” “哇!皇舅……” “唔,爹爹……” 两个小孩各自哭哭唧唧哼唧着,谁也不让谁,吵的宗昊头都大了。 之前这皇宫里有一个重阳他就觉得已经够呛,现在又来了个小破孩,宗昊惊恐地觉得,这皇宫以后要不安宁了…… 最后宗昊实在是受不了了,什么话也没说,直接长腿一跨,快步离开了这里。 只留下两个大眼瞪小眼的小萝卜丁。 重阳狠狠地一擦眼泪,怒目圆瞪:“哼!皇舅迟早会帮我报仇的!” “略略略,爹爹会偏着星星的。”然星小手撑着秋千,朝着重阳做着鬼脸。 “他是我皇舅,才不是你爹爹!” “他就是我爹爹,爹爹疼女儿天经地义!” “你!” 在小奶团子的三言两语下,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重阳成功被带偏了,在她的不断吧啦吧啦下,重阳惊恐地发现…… 她要失宠了!皇舅以后不会偏着她了了! 知道这个“事实”的重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然星抱着怀里的小萝卜,那双澄净清澈的星眸闪过一丝狡黠:“嘻嘻,她真笨笨……” 一旁精明老油条的老太监看着一大一小两个团子,内心无奈,看来以后这小霸王郡主是要被这小主吃的死死的了。 这几天,然星每天的生活就是吃饭饭睡觉觉怼重阳,时不时跑到宗昊的眼前刷个存在感,叫两声爹爹。 那小日子过得滋润的不行,连带着伙食的飞快提高,小奶团子的身子都圆润了几分。 “不是说皇帝一般都有后宫的嘛?为什么爹爹的皇宫里没有看到鸭?”坐在秋千上的然星晃悠着两条小腿,疑惑问道。 老太监见四下无人,立马凑过去一脸八卦小心翼翼地回答道:“陛下刚刚登基,又不近女色,故而没有立后宫。” “而且那火潢国和宣海国的女帝垂涎陛下已久,要是陛下立了后宫,那她们不气地立马发兵攻打兴崇国?” 所以为了兴崇国的安危,陛下是肯定愿意牺牲他的终生幸福的…… 狗腿子怂包老太监如是想道。 “哦~”然星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随即惋惜“爹爹好惨…” “对了小主,不久后将会有一件大事发生!”被困在皇宫里平淡无聊了很久的八卦老太监一脸神秘地再次凑了过来。 “什么事?”然星一下子来了精神。 “上次火潢国和宣海国女帝为了争夺陛下下了战帖大打出手,结果打了三天三夜都没有分出胜负,结果!”老太监在关键时候卖着关子。 “结果什么?”然星更加好奇。 “结果她们说三国交流提前举办,地点就定在兴崇国皇宫!这明显就是想对陛下图谋不轨!”老太监愤愤不平。 “那爹爹应下了嘛?”然星好奇问道。 “那必须只得应下啊!兴崇国国力衰微,而火潢国和宣海国国力强盛,联合相逼的话,只得答应!”老太监无奈地叹息。 可然星却从老太监的眼里看到了深深的八卦火焰,好像恨不得看着两位女帝当场为陛下大打出手! 这些天,宗昊一直在不停地处理着政务,有时根本见不到人影,像是在谋划着某些事宜似的。 时间一瞬而过,转眼间就到了三国交流会,整个皇宫也开始热闹起来,各处的侍女侍从们都在忙碌着整理住所和接待事宜。 天一大早,然星就由侍从服侍着洗漱完毕后,被带领着前往晚宴会上。 此时两位女帝已经从火潢国和宣海国前往到了兴崇国,在乾坤宫不远处的宫殿住下了。 好死不死的是,两位女帝的宫殿偏偏就是相临着,让从小斗惯了的女帝们自然是一出门就相看两厌。 身穿一身焰红包身裙的火潢国女帝凤千仪抱着肩,冷哼一声,那妖艳魅惑的眼眸中满是不屑:“出门就看见你,真晦气!” 身穿一身幽蓝劲装的宣海国女帝宣羽澜同样不屑一瞥,冷淡目空一切的眼眸直接看都不想看她:“还不知道晦气的是谁呢!” “哼,还妄想着迎娶宗昊,也不看看自己胸前的那两坨肉,哦不,你根本没有。”凤千仪炫耀似的抬头挺胸,鄙视地瞥了眼宣羽澜前面。 “你!”宣羽澜气地恨不得撕了面前的这个女人,随即她想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摸了摸自己那头乌黑靓丽的青丝。 若有若无地对着后面领路的小太监笑道:“这头发多就是麻烦呀,我可真羡慕某人,头上没有几根毛,打理起来十分方便。” 凤千仪脱发已经困扰了她很久,看着自己越来越稀疏的发梢,被揭开伤疤的她恨不得弄死宣羽澜:“你!” “想打架?” “老娘今天就撕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