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云岫沈木兮

她无名无分的跟着他,成为所有人口中不知廉耻的女人。却换来一把火,将曾经的爱恨烧得干干净净。初遇时,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子,在皇位厮杀中隐忍保身。那一夜的大火,终将他的软肋——连皮带骨的削去。佛说,七年一轮回。七年后再遇,是谁先红了眼。纵江山如画,不及你...

第51章
    第51章

    何况沈木兮身为大夫,且看儿子脸上的伤,再看薄钰脸上的伤,轻重痕迹一比了然。

    “王爷!”魏仙儿哭着跪在院子里。

    薄钰听得母亲的声音,当即哭着爬起来,直接扑在了母亲的怀里,哭得那叫一个歇斯底里。

    “跟号丧似的,他娘不还活着吗?”春秀嘀咕。

    沈木兮用手肘忖了春秀一下,示意她别添乱。若是在东都,打伤离王府的小公子是重罪,一旦追究下来是要受到重罚的,好在这穷乡僻壤的,若真有什么事,只要薄云岫不追究,这事儿便不会继续发酵。

    “王爷!”魏仙儿声声泣诉,“妾身再不济,那也是为人母,今日爱子受辱,妾身生不如死!请王爷看在妾身伺候您这么多年,一直将离王府打理得还算井井有条的份上,一定要为妾身做主!”

    黍离面色凝重,一时半会的不知该如何处置。王爷说牙疼,连晚膳都是让人送进房间去的,现在出了这样的事儿,不是给王爷添堵吗?不过折辱离王府小公子,的确非同小可,这事儿是沈郅和春秀做过头了。只怕王爷此次,不会善罢甘休!

    然则房门紧闭,薄云岫似乎没有要出来主持大局的意思。沈木兮撇撇嘴,轻轻捂着胸口的伤处,不明所以的咳嗽两声,他会出来才怪!

    “王爷!”魏仙儿泣不成声,“王爷,您难道真的不能理解一个做母亲的心吗?爱子受辱,钰儿他离王府唯一的孩子,是薄家的子嗣,身为皇室宗亲,却被这些乡野蛮妇这般凌辱,让皇室颜面何存?又要置离王府和王爷您的颜面于何地啊?”

    黍离咽了口口水,哎呦,这罪名可大了......他挠了挠脖子,凌辱皇室,那是要沙头的。想了想,黍离赶紧去敲门,“王爷,您看......”

    再让魏仙儿说下去,沈木兮母子和春秀三人,就得冠上谋逆之罪了。

    门被用力打开,薄云岫黑着脸站在门口,单手捂着面颊,细看之下,似有些脸肿。

    “王爷,您的牙疼好些了吗?”黍离问。

    牙疼?

    沈木兮翻个白眼,去他的牙疼,有本事把手放下来,让大家看看脸上的手指印,晾他也不敢。心里这样腹诽,然则下一刻,薄云岫便放下了手,露出了微微红肿的半张脸。

    惊得沈木兮猛地被口水呛着,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黍离讶异,王爷牙疼捂着脸,竟捂出了五指印,可见真的疼得厉害。

    “王爷的脸怎么肿了?”春秀压着声音问。

    沈木兮尴尬一笑,“牙疼。”

    “王爷!”魏仙儿亦是一愣,转而哭得梨花带雨,让薄钰跪在自己身边,“求王爷做主!”

    母子两个哭声凄厉,让人闻之心酸,只觉得好可怜。

    薄云岫的视线在掠过薄钰面颊时,稍稍一滞,继而快速望着沈木兮,他冷着脸走下台阶,周遭寒戾无温,吓得众人跪地不敢抬头,一个个大气不敢出。

    “谁干的?”他目光狠戾。

    春秀站出来,“我!”

    薄云岫冷哼,“真是个不怕死的!来人。”

    “等等,是我!”沈郅甩开沈木兮的手,张开双臂挡在了春秀身前,“是我打的,不信的话,你问他!”

    薄钰指着沈郅,“爹,就是他!他打了我,还说压根不怕离王府,不把你放在眼里,他们还想打死我,如果不是孙贤赶到,我就被他们打死了!爹,他们这是蓄意杀人,是要杀死我啊!爹,你一定要为我做主,要不然他们以后还会找机会杀了我的!”

    “我儿子不会杀人,你别添油加醋!”沈木兮气不过,“是你先动的手,怎么就怪别人以牙还牙呢?你知道疼,当初为何要先下手?难道你是爹娘生的,旁人就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

    “钰儿还小,当时出手太快,是我没拦住,我对不起你,但是你儿子如今把钰儿打成这样,你还要强词夺理,难道不是你这个做母亲未尽职责的缘故吗?”魏仙儿愤然。

    “强词夺理,那也得有理才行!你儿子仗着是离王府的小公子,欺负别人不是头一回了,你敢说回回都能拿孩子还小做借口吗?孩子是还小,那我儿子还比你儿子小一岁,你儿子不懂事,那我儿子就更不懂事了!”沈木兮可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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