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真不要脸。雨霖在心里反省。等到一口气实在憋不下去了,只好露出水面换气,青衣绝美的脸近在眼前,细长的眼睛里不坏好意。 你要做什么? 你说呢?青衣的手指沿着雨霖的脊椎,慢慢的向下,划过她的光洁的背,直到在水下,到达她的腰。手指在上面划着圈圈,让雨霖不住的颤抖。 不……剩下的话被青衣吞进肚子里。 莫言进来的时候看见她们的亲昵,脸色未变,轻轻的放下衣服,转身离开。 青衣,你好坏!雨霖娇嗔,一把推开青衣,躲在水里,不肯出来。 青衣说,莫言不会说话的,你怕什么? 结果又被掐了一下。力道不大,但是,她怀疑雨霖是不是掐上瘾了。 洗完,穿好衣服,青衣和雨霖轻柔的帮对方擦gān头发。 青衣帮雨霖梳头盘发,雨霖看着镜子的两人,曾经的画面出现在脑海里,一样的场景却是不一样的情绪和感觉。 你不是在想你相公我是怎么养活你的么?青衣低下腰,笑着说。 不,青衣,我……雨霖连忙想要阻止她,她知道自己的话伤害她太深了,她宁可什么都不问不知道。 青衣无所谓的笑着,从旁边装饰jīng美的檀木盒里取出一个小小的漂亮的琉璃盒,打开的时候一股宜人的香味扑鼻而来。里面是胭脂,成色极佳,雨霖用了那么久的胭脂当然知道那些都是上品。 好漂亮。雨霖惊叹。 当然,这些都是用秘方特制的,不要小瞧这小小的一盒,可是价值不菲哦。青衣的指尖沾了少许,点在雨霖的脸上,轻轻的均匀的抹开。雨霖也帮青衣抹着。 唇上涂上红艳的胭脂,鲜艳欲滴。 真美。青衣笑着。 你也是。 不知道是谁先吻上谁,红艳的胭脂被吻糊,将彼此的脸弄的一片红色。 退开后,看着眼前的人,忍不住大笑。 【十八】缘 清晨的空气里带着冰冷的寒气,轻轻的雪落的沙沙的声音像是耳边的絮语,偶尔可以听见树枝承受不住积雪的重量而弯曲,雪重重落下的声音。 温暖的绣房里,芙蓉帐暖度chūn宵,暖玉温香的亲昵和一夜的jiāo颈摩挲让锦被里的两人相拥一晚,天亮透了才醒来。 一支玉臂懒洋洋的伸出,立刻被外面的冷气bī进了被子里,抱住身边的同样赤luǒ的女子,睡眼欲开欲闭,呢喃着,外面好冷。 雨霖动了下,像猫一样伸了个懒腰,浅浅的嗯了一声,继续睡。 莫言轻轻的拨开绣着大朵芙蓉的绣帐,看到相拥而眠的两个小姐,微笑着放下,轻手轻脚的将手里的热水撤下,温着。 等到两人终于醒来梳洗的时候已是日上三竿的时候,外面的雪已经停了,厚厚的积雪覆盖的院子,一片白色的天地。 青衣梳理着自己的头发,看雨霖在梳妆台前抹胭脂,突然跑上前去乘其不注意大喝一声,喂! 噢!我的天。雨霖吓了一跳,拍着自己的胸口,怒气冲冲的跑向乐不可支的青衣,作势要打她。 两人在房间里嬉笑打闹,活像两个小孩子。莫言整理着房间,比划着手势。 青衣会意的笑了笑,点头。 雨霖拉着青衣的衣服,好气的问,莫言要说什么? 青衣拉着雨霖的手坐下,夹了一块jī肉放到雨霖的碗里,示意她边吃边说。 她说今天是巡店的日子,叫我不要忘记。 哦!莫言怎么会知道?雨霖低着头,声音闷闷的。 霖儿,你在怀疑什么?青衣调笑着,莫言原来是个富家小姐知书达理,叫她管理账务不是很好么?而且,我也不愿意你受累啊? 可是,我不想做一个什么用都没有的废物啊!雨霖埋头扒饭,也不顾自己碗里就剩白饭了。 不会,你要站在我身边,支持我。青衣抓紧她的手,深情的看着她。 恩。雨霖脸红的看她一眼,低头,看见自己的碗里都是满满的菜。对上青衣的脸,羞红不语。 出门的时候,青衣让莫言将最后的白狐毛披上了雨霖的身,厚厚的毛将雨霖围住,像是一个让人爱怜的小猫咪,更加雍容华贵。 青衣一身青色长衫,外面套着厚厚的棉袄,一副潇洒的气质。 午后,雪已经半融,街道上的行人践踏的雪地一片láng藉,污浊得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雨霖打开帘布,突然示意老常停下来。 马车慢慢的停在一个客栈门口,人来人往的人群中没有人去会去注意那个缩在角落里的小小的影子。单薄的衣服下那和骨架几乎没什么区别的身子瑟瑟发抖。 雨霖的眼睛被水汽覆盖,滚烫的像要涌出的温泉。她满含祈求的看了青衣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