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神又看了看镜子里面的男人,随意地坐着,向后靠着椅背有几分慵懒气。 他一直看着镜中,薛芩不知道他到底是在看谁,仿佛眼神又是和她对峙着。 良久,薛芩都想要开口问他是不是什么意见要提的时候,傅子洋问了她一句极为老土且突然的话。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男人的话掷地有声,分明是提问却将话讲得如此肯定。 薛芩愣了半晌,手搭在椅背上,感觉到自己手背正贴着他的背,她抽手去理了理傅子洋的发尖,莞尔一笑:“什么?” “我们刚刚在走廊上见过算不算?” 傅子洋的目光锁在镜中的薛芩身上,敛眸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但是这个开场是不是太老土了?2018了还有人问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薛芩搅了搅自己的头发,“而且,这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她眨了眨眼,显然是对傅子洋突如其来的询问感到不解。 傅子洋这才收回目光,轻笑,他可不是第一次见她。 他原本以为第一次是在便利店门口,听她打电话说自己性冷淡,但是他隐隐约约觉得有点不对,直觉告诉他,不是第一次。 不是第一次见面,他们以前肯定在哪个地方见过。 其实上一次在便利店门口他就觉得薛芩有点面熟了,当时觉得自己莫名其妙的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个想法,但是现在竟然还是这样认为。 傅子洋抿着唇,没有继续说下去。 毕竟这个世界这么大,形形色色的人每天都在身边不断地来往,自己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证明他和薛芩曾经是见过的,而他为什么会去记住一个女人? 一个跟他没有太大关系,仅仅只是帮杂志做造型的女人。 再继续纠缠说下去,可能自己就会被冠以一个老土不会搭讪的登徒子名号了,于是这个话题没有继续下去,主编就推了门进来化妆室,她是打算来看看进度的。 主编看到薛芩已经站在一旁,而傅子洋坐在位置上,造型已经全部做好,她走过去,赞许道:“很不错呀~” 傅子洋扯了一下领带,薛芩抢先一步说道:“主要是他的颜可塑性很强,化起来的时候比较顺手。” “嗯?”傅子洋勾了勾嘴角,“我可以当做你在夸奖我吗?” 薛芩点了点头,扬眉:“当然。” 虽然傅子洋这个人吧,风格看起来并不是她的菜,但是不得不承认各方面都非常优秀,也非常配合他们的工作。 “那现在可以开始准备拍摄第一套了吧?”主编问到。 傅子洋点了头,算是默许。 拍摄的时候,第一套人前的衣冠楚楚这一部分他表现地几近完美,所以在这个时候,薛芩依旧坚持认为傅子洋是禁欲系。 还是会有很多人喜欢这种类型的,像是狗血霸道总裁文里面的冷面冰山男,薛芩想了想,突然又觉得傅子洋是不是话太多了一点? 她刚才跟他聊得自然就没有发现,现在才意识到好像有点不对劲,他们单独呆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里,傅子洋好像跟她聊了很多。 没记错的话,傅子洋的人设是高冷寡言的冰山男吗? ...... 寡言个屁! 薛芩是从拍另外一套的时候开始对自己一开始的想法后悔的。 在稍微对妆容进行修改以后,连薛芩自己都愣了一下,这个妆是出自她的手没错。 但是...傅子洋竟然真的能有这种气质?几分流氓气,唇角微弯带着戏谑。 这是她没有想到的一部分,他好像表现地过于好了,甚至还没有换服装,就已经把气质调整成了另外一个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