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一下,“赖光大人应当看的出来,我是什么吧?” 源赖光瞥了她一眼,道:“刀剑付丧神。” 髭切点点,“没错,刀剑付丧神。” 她回头对今剑他们笑了一下,然后就转头对源赖光道:“而我的名字您应该也听过。” 几乎是眨眼之间的事情,本体就出现在了髭切的手中。她将本体端正举起,向源赖光示意了一下。 “现在用的名字……啊,是‘髭切’呢。” 又好直白! 髭切是这么直白的风格吗?简直有点蜂须贺虎徹的既视感。 本丸七人感到神奇。 而源赖光第一时间转头就看向了鬼切腰间带着刀。别人不知道,他可是很清楚鬼切那三振刀分别叫什么名字的。 鬼切抚了下腰间的刀,带着嫌弃道:“别看了,不是这个。” 这倒是提醒了髭切应该填补疏漏,于是她又开口说:“啊,对了,再清楚点的话,我还有‘鬼切’这个名字。” 鬼切适时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随后他上前了一步,竟然是主动和髭切一起解释了一番其中缘由。 接着今剑他们gān脆也加入了其中。好几张嘴巴你一句我一句,不知不觉中就把一切事铺成了开来。 只是隐去了时政之类的实在不能说出口的关键知识。 除了髭切和膝丸,刀剑们中间与源氏联系最深的就是今剑了。 不过短刀内心短暂得微妙了一段时间后,就放开了。实在是当下情况气氛放松了些后,就显得有趣了起来,今剑甚至有一点点兴奋。 而源赖光,还有只知道了浅层情况的晴明和博雅,听他们说话解释听得一愣一愣。 不过到最后,还是对yīn阳术研究范围更广,更深入的晴明最先接受了这一连串匪夷所思的解释。 yīn阳师探求着力量到最后,无可避免地会开始触摸世界的“真实”。 多个世界并存的情况,倒也不是不能够接受。 源赖光那边,连鬼切本人都加入解释了,他作为yīn阳师,开始冷静思考这种情况的可能性。 至于博雅,其他事情听过知道就足够了,他的接受能力实在是非常qiáng大。而他的挂住点,倒是放在了其他有些令人意外的方面。 博雅奇怪地看了看髭切,“你有很多个名字?” 髭切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哎呀,毕竟是刀嘛。活得久了被取许多名字不也是很正常的事吗?” 博雅好奇追问:“还有什么名字,方便说说吗?” “哎?”髭切歪头想了想,“鬼切、髭切……还有什么名字来着?” 明明不久前还记得的,但是现在突然提起,她一时间就想不起来了。名字太多的缺点就在这里吧。 此时膝丸条件反she得立刻就想开口。 “嘶嘶嘶嘶——” 然而一开口只有一连串的“嘶”声。膝丸呆了呆,失落地低下了头。 其他刀想帮着膝丸提醒髭切,不过她已经拍了下手,轻快道:“算了,先不想了。总之我名字还算多啦。” 源博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虽然还是觉得有点一头雾水的感觉,但他莫名感觉髭切姬有些厉害,相当值得感叹一番。 另一边,源赖光经过思考,勉qiáng接受了这一拥而上朝他冲来的匪夷所思的事情。 不过转头一想,这也确实是解释膝丸身上没有咒术伤痕的合理原因了。 如此想来,他接受地就更顺畅了些。 “原来如此,”源赖光深深看了这对姐弟一眼,“与源氏的联系,竟然堪比我这个家主了吗?” 那咒术的判断原则和这一点有着非常大的关系。 想一想,还真是遗憾,同为“鬼切”,如果他这边的鬼切也能与源氏拥有这样的联系,他大概能更有效地掌控这把利刃,不会轻易失手了吧。 源赖光心中短暂地浮现了这样的感慨,转瞬即逝。 髭切对于源赖光的话,笑了笑作为回应。 源赖光是家主没错,但是她和弟弟与源氏的联系深浅,也是实实在在地靠着时间,一年一年,经过千年的人类祈愿沉淀下来的。 回头来到平安时代,自然能堪比现在的家主了——如果不是不属于同一个世界,应当会比家主还要深刻。 源赖光算是最终接受了解释。 “既然如此,你们似乎也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他紧接着就下了逐客令,“这家伙变成了蛇的事可和源氏没有关系。” 就算源赖光已经不是第一遍这样说了,鬼切听到后仍然是不信任地看过去,追问:“真的不是因为你的那些咒术吗?” “哦?我有在这点事情上撒谎的必要吗?”源赖光轻蔑地笑了笑,“莫非这能带给我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