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应对舆论的谴责,蒋公就意味深长的对张小六道,“现在国家民众对我们很不满,我们俩必须要有一个人下去,这样才能堵住他们的嘴。” 最后,张小六很仗义也很识趣的通电下野,去了欧洲访问去了。 所以,在不抵抗上,张小六始终和南京政斧保持着惊人的默契,一切都在不言中。 如果你张学良要东北军抵抗,那行,你只要有把握挡得住曰本倾国之兵就行。 张学良不是张作霖,他没有这个魄力,更没有这个胆量,在玉石俱焚和保存实力之中,他选择了后者。 前面说到他为了保存实力而下令东北军不准抵抗,但当张兴汉在沈阳接连取胜时,他又陷入了矛盾中,不知接下来是守还是确定全面放弃。 人都是复杂的动物,张小六此时的表现将这句话诠释的淋淋尽致。 权衡再三后,张学良还是下定了决心,他提笔开始书写电文,他要亲自写一封发给张兴汉的电令,督促他放弃沈阳,率军退往锦州。 既然已经放弃了大半个东北,那张兴汉再坚守一个沈阳孤城就没有什么意义了,通过北大营和沈阳之战,还算有识人之明的张学良已经看出,这个张兴汉是个人才,可以委以重任的人才。 这样的人才,他要留在身边重点栽培,以为将来做准备。 不得不说,作为民国四大美男子的张小六写字的速度还是很快的,短短十来分钟,两张宣纸已经被他写满,落笔后,张小六当即极具威严的对门外喝道:“副官!” “少帅!”一名侍从副官应声而入,敬礼道:“您有什么吩咐?” “去把这份电文交给通讯部,让他们火速发往沈阳城防司令张兴汉。”张小六将电文递给了侍从副官,又不忘嘱咐道:“在电文最后再加上一句,此命令十万火急望贤弟切勿推脱。” “是!”侍从副官接过电文猛然立正,旋即欣然领命而去。; 第三十四章机场鏖战(二) (我是作者责编,作者暂时无法上网,代为上传) 东北军的沈阳飞机场坐落在东陵于南运河中间,名叫东塔机场。 东塔机场位于沈阳东南方向,由于有南运河阻挡,曰军若想进攻,除了强渡运河外,就是从沈阳城南绕行了。 从沈阳城南绕行进攻显然不符合曰军速战速决的初衷,而且还可能会暴露目标,遭遇沈阳守军的拦截。 因此,板垣征四郎将路线选定在了强渡南运河之上,为了一举拿下东塔机场,板垣征四郎这次抽调了三千精兵,并配备了大量的毒气弹。 和下午进攻沈阳不一样,虽然进攻沈阳板垣征四郎动用集结了六千多人,但除了炮兵部队,还要分兵佯攻除南门外的其他各门,因此用来正面进攻的兵力也就是两三千人。 而进攻东塔机场板垣征四郎可以将兵力集中一处,全力突击,所以三千精兵进攻机场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趁着夜色,板垣征四郎亲率部队抵达了南运河东岸,望着不算太宽的平静河面,板垣征四郎大手一挥命令部队准备渡河,很快三千多曰军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东塔机场有南运河这条河流天险,东塔机场守备营自然不能不善加利用,这个作战思想早在机场修建完成之时就已经确定了。 所以机场守备营早就依河修筑了野战防御阵地,在板垣征四郎率部到来之前,刘建国就早已经率一团赶到了机场,并且迅速接手了机场的防务,其中就包括机场外的沿河阵地。 虽然板垣征四郎所部已经十分小心,连火把都没有打,但三千余人抢修阵地和准备渡河器材又岂是那么容易隐蔽进行的,很快他们的行迹就被对岸的东北军哨兵所发现。 哨兵没有声张,而是迅速将情报上报给了刘建国。 机场内,一团临时指挥部内。 团长刘建国正在给包括原机场守备营营长在内的几个营连长们部署作战任务,一名士兵突然疾步走了进来,向他报告道:“团座,河对岸发现曰军踪迹,他们似乎正在准备渡河。” “还真他娘的来了,命令炮兵立即向对岸炮击。”刘建国不慌不忙的道。 “是!”士兵敬礼领命而去。 刘建国又对身旁的原620团3营2连长,现任一团一营长的高初命令道:“老高,你马上回去,一营要像颗钉子一样给我死死的钉在西岸,只要撑过了今晚,等天一亮,我们的空军就能起飞轰炸,到那时小鬼子就他娘的全尥蹶子了,跑都来不及啊!” “是!”面对自己这个老上司,高初由衷的佩服,虽然他是原3营的连长中升的最慢的一个,他却毫无怨言,因为他的一营是原3营的老底子,一团乃至整个沈阳城内最精锐的英雄部队,就是他们昨晚在北大营一举全歼了五百多曰军,又解了沈阳之围。 “嗵嗵嗵嗵……”一连串的炮弹出膛的闷响声响起,部署在机场内的八门克虏伯75山炮纷纷开炮,一发发炮弹在黑夜中化身为璀璨耀眼的火团朝着南运河东岸方向快速飞去。 望着突然从天而降的炮火,正在等候部队抢修阵地,准备渡河器材板垣征四郎大惊失色,怒骂一声混蛋后,便狼狈不堪的趴卧在地。 “轰轰轰轰轰……”在他刚刚卧倒之际,数发炮弹便如约而至,狠狠的砸落而下,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八嘎牙路,卑鄙的支那人,炮兵立即还击!”被硝烟熏了一脸灰和满头泥土的板垣征四郎顿时气急败坏的咆哮起来。 不过他的咆哮被接连响起的剧烈爆炸声所淹没,其他鬼子兵们纷纷慌乱躲避,根本没有人听到他的命令,更别提执行了。 直到东北军的第二轮炮击尚未到来的空隙时间有副官听到了他的怒吼,这才冒死跑了过来:“长官,您有什么指示?” “命令炮兵立即还击,还击!”板垣征四郎真的气坏了,堂堂的大曰本帝国皇军,竟然被卑劣渺小的东北军屡屡用炮火打击,这简直让他难以接受了。 不料副官听完,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不堪,尴尬的道:“长官,难道您忘了,我们的大口径山炮和步兵炮都被支那人摧毁了,仅剩的一些火炮都留在了苏家屯准备用来进攻沈阳城了,我们随军携带的只有60迫击炮。” “那又怎么样?60MM迫击炮群照样可以反击不是吗?”板垣征四郎气急之下不假思索的道。 就在这时,东北军的第二轮炮火又如约而至,这次爆炸比头次更甚,到处都是火光和四溅飞舞的土屑。 板垣征四郎和副官低头躲了躲,副官解释道:“长官,从支那人的炮击威力和弹道不难判断出,他们所用的是克虏伯75野炮群,他们的炮兵阵地已经超过了我们的60迫击炮的有效射程,所以我们无法对他们进行压制。” “八嘎牙路!”板垣征四郎闻言顿时暴走,“你滴知不知道,这样下去,我们根本无法在天亮前将东塔飞机场攻占,而一旦天亮之后,我们就将面临东北军空军的空袭威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