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宫翎旭旁边的王子说:"陛下,这比武太为危险,不如换一种方式比试吧!"这人是东云国的王子归海胥,这几年东云的势力渐渐可以向大楚媲美,这让乐了飞非常忌惮。而这个归海胥正是几个竞争皇位的皇子中还算出色的,是个文武全才。 "皇帝,还不知刚才救了你的是何人啊?"太后发话问道。乐了飞早就注视了那个把自己围得的严严实实的王子了。 "我想你就是傲雪国的三皇子吧!"乐了飞提名,宫翎旭就感觉背后有人推他,赶紧上前作揖搭话。 太后看着这人捂得严实说:"现在也不是什么寒冷季节,不知这位王子为何蒙的如此严实啊!" 白沙接到了宫翎旭求救的眼神,上前说:"启禀太后,我傲雪国常年被白雪覆盖,国人皆是厚重的棉衣,若不及时遮面会有冻伤的可能,时间久了,自然也就成了我傲雪国的一大特色,今日我们殿下只是为展示下本国特色才如此穿着。" "好吧!朕也不qiáng求,只是刚才王子用的是什么武器,如此神奇,救朕于为难之中。"乐了飞知道,若是用刚才的武器,能瞬间she杀他,甚至连死士都来不及用。 宫翎旭紧张的不知所措,白沙赶紧上前说:"陛下,只是用一种能聚集灵力的树做成的武器,可幻化出实体灵力,只是这东西只能用一次,而且这树也颇为难找,我傲雪耗费数年才找到一棵,制作成武器后,殿下就爱不释手,刚才殿下能拿出他来救陛下,可见我傲雪国对楚国友好的诚意。"白沙从一个武器讲到国家友谊,让人不得不佩服。 "传说,有一种武器也能做到这样!"太后说道。 一武将闻言上前说:"没错,我大楚就有这么一件武器,名为‘聚灵’,是前天灵尊的贴身武器,据说现在在皇家学院的一名学生手里" "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流落在外面呢?还不派人给取回"太后说。 "母后,这凡是有灵性的宝物都是认主的,前段时间查家子孙因觊觎聚灵,已经被惩罚了,聚灵又回到她的主人身边"乐了飞知道这是子言岳的安排,自然不敢得罪子言岳。 "哎!有时间也让哀家看看什么人能得到如此宝物"太后看向远方,眼神空dong,似乎陷入沉思。 天机阁 本以为逃过一劫,宫翎旭才放下心,宴会还继续,可是这比武倒是中断了,朗凯被三堂会审确定没有刺杀行为,也被放出来了。宫翎旭实在闷的不行,出来透气,看到一个人正坐在湖边饮酒,本来没什么特别,可是那人边喝酒边说:"我是谁?世间无我容身之处。我是谁?苍崖云海任我独处。我是谁?老天你告诉我,我是谁。"眼看那人拿着酒壶就要掉下湖水,宫翎旭连忙上前扶住他。 那人喝的有些站不稳:"你是?你是哪位?" "我也不知道我是谁。"宫翎旭苦笑说到。 那人竟然搂着宫翎旭哭了起来说:"原来你我同病相怜,都不知自己是谁,来兄弟喝酒"说完拿着手里的酒壶灌进宫翎旭嘴里,宫翎旭猝不及防喝了几大口,被辣的咳嗽不止,惹那人一阵哈哈大笑。 "你是什么人,为何在这喝酒?"宫翎旭问道。 "你说我"那人迈着虚浮的步子,眼神游离不定,用手指着自己鼻子说:"我是醉玲珑的少东家,可是……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哈哈哈哈,你说好笑不好笑" "你即是醉玲珑少东家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是谁?"宫翎旭有点不明白他说的话了。 那人趴在宫翎旭耳边,让宫翎旭很不自在,他说:"我,我告诉你哟,你可不许告诉其他人"又打了个酒嗝大喊:"我不是我爹亲生的!"声音大的吓人,宫翎旭揉揉自己的耳朵‘不是秘密吗?这么大声谁听不到啊!’ 那人又在笑,疯癫的笑说:"我告诉你,我是单通,醉玲珑的少东家,其实我还有一个身份,你知道是什么吗?" 宫翎旭连他都不认识,怎么可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你知道天机阁吗?"单通神秘兮兮的问道。 宫翎旭摇头,他出来楚都皇家学院什么都不知道。 "你这笨蛋,什么都不知道,天机阁什么都知道,我就是那里的荣誉股东,他们可以免费回答我的问题,厉害吧?"单通拍着胸脯说。 突然单通又开始哭泣从怀中拿出一块玉石,月光透过玉能照在地上透亮十分。 "可是为什么不知道我的身世呢!"单通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哭够了站起来把玉扔给宫翎旭说:"反正他们也不知道我是谁,这玉我也不要了,相遇即是缘,如果你丢了什么钥匙啊,戒指啊,手帕啊!就去天机阁问问,我是不想再理那群老头子了"说完提着酒壶摇摇晃晃的离开了。留下宫翎旭一个人拿着玉发呆,天机阁真的什么都知道吗? 而另一边拐弯后,单通就不再里倒歪斜的,迅速走进一个偏门。 "通儿办的怎么样?"一个有磁性的男声音问道。 "父亲,都办妥了!"单通说话也没有了喝过酒后所带的醉腔。 "好,让天机阁准备吧!" "是"单通应道。 朗凯四处找寻宫翎旭说:"我的小祖宗,你在这gān嘛呢!本来只是想让你来看看的,没想到你会出手救皇上,这下子完了,本来宴会结束出使团就可以回去的,你这么一闹还怎么回去呢!" "我又不是故意的。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宫翎旭说。 "皇上贴身高手无数,那个斧头根本伤不了他,反而是你的‘聚灵’,现在已经让皇帝忌惮了!你要怎么办?"朗凯气急败坏的说。 朗凯又说:"从现在开始,你就待在学院别出来,我会让出使团说王子因为有事先回国了,并且没有娶公主的心思。" "子言清是不是会被嫁人?"宫翎旭很是担心,万一她不愿意怎么办。 朗凯叹息一声说:"她是公主,和亲是避免不了的!只是看这次和亲能带来多少利益了!" "为什么,大楚不是国力qiáng盛吗?为什么还需要其他国家的利益?"宫翎旭不懂在位者的心里,难道利益就那么重要吗? "这句话若是出自宫冉之口,所有人都会考虑一下是否用和亲换取利益,可是……哎!打天下难,守天下又谈何容易,为了大楚,我想皇位上那位会不择手段。"朗凯仿佛看到了大楚未来的腥风血雨。 "宫冉,又是宫冉,他到底是谁?为什么大楚的人都在说她又多么厉害,现在大楚为了利益要牺牲一个弱女子,为什么没有人站出来,那个被所有人传诵的宫冉为什么没站出来。"宫翎旭大声质疑着。 朗凯叹息一声说:"如果他还活着,一定会站出来的。"朗凯的话让宫翎旭心中一震,那个人原来已经死了。宫翎旭握紧手说:"既然他已经不再了,那我就要当第二个宫冉。"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