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衍看向那个说话的记者,眼中带着危险,“这位朋友说的这话我有些不太理解,什么叫之一?” 记者最怕的是没料可爆,此时当事人愿意搭话,自然是高兴还不来及,“我们都知道安歌的正牌男友是亦安的方总,这位先生与安歌小姐是什么关系,能不能回应一下。” 周安衍眉头紧紧皱起,低头看向安歌,“你与方亦恒的关系,当众承认过吗?” 安歌不知道他想做什么,本能的摇摇头,她没有承认过,只是也没有否认过而已,这个世界,不否认便代表着默认。 周安衍点点头,继而又看向那名记者,“来,有话筒没?” 有记者不明所以的将手中的话筒递给他,周安衍勾着安歌脖子用手拍了拍那话筒,又吹了吹,咳嗽两声,笑得春风得意,“各位记者好,我是周安衍。” 有一瞬间的沉默,接着一个声音惊呼,“是周安衍,周氏集团的总裁,周安衍。” 周安衍满意的点头,“对,就是我。” “关于之前安歌的绯闻有许多,所以今天我就给大家一个交代。”周安衍说完,眯了眯眼睛,突然对着一脸茫然的安歌吻了下去。 唇间是微凉的触感,安歌的眼睛蓦然睁大,双手抓在他的西装上,不敢动弹,周安衍舌头抵着她的唇瓣,眼睛近距离的看着她,然后用舌尖挑开了她紧闭的牙关,缠上了她的舌。 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袭染全身,安歌大脑一片空白,周围闹闹哄哄,闪光灯闪闪烁烁,她的眼中只有眼前的这个人,唇齿间酒精的味道好似在此时发酵,将整个人熏得恍恍惚惚,双手也无力的垂落,闭上了眼睛。 周安衍大手禁锢在她的脖颈后,拿着话筒的手撑在她的腰上,人的脑子都是有潜在记忆的,他失忆了,并不代表大脑中无意识的记忆也丢失了,这种感觉很熟悉,这个人的气息也很熟悉,此时的周安衍虽然并没有想起什么,却很确定,以前的他对她肯定做过同样的事情。 安歌浑身无力瘫软在他怀里,面颊绯红,她不过喝了一杯红酒,而此时的感觉却像是喝了几斤陈年佳酿一样晕晕乎乎。 周安衍将她搂在怀里,拿起话筒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吕昕霖,然后一字一句道,“记住了,安歌只有一个男朋友,就是我,周-安-衍。”说完,周安衍打横将安歌抱起走向他的车。 安歌看着霓虹灯下他棱角分明的脸,眼角含泪,然后双手往上缠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哽咽的呢喃,“安衍...”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么么哒,谢谢大家支持,鞠躬敬礼,233333 ☆、第21章 -- 周安衍将安歌放到副驾驶上,然后在闪光灯中驶离了酒店。 安歌坐在那里, 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暗光中, 他神情淡然, 专注的开着车。 “你怎么会来这里?”安歌开口。 周安衍偏头倪她一眼, 突然轻笑一声,“你知道的,为什么要问?” 安歌脸一红, 别开眼睛, 其实很容易猜测, 安子周平白无故问了那么多无聊的问题, 想也知道是有人指使的, 而她只是想听到他的回答而已,但是很明显, 她失败了,周安衍此人, 向来看不得别人舒坦。 安歌有些别扭的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店铺树影, 这好像并不是回家的路,安歌张口想问, 但是又不太想跟周安衍说话, 是以闭紧嘴巴看他到底要带她去哪里。 周安衍似是把她的心里活动猜了个准, 不由愉悦的笑出了声,安歌的脸更红了。 周安衍透过反光镜看了一眼一路跟着他们的狗仔的车,挑眉道, “坐稳了。” 车子猛的加速,安歌的后背倏地贴紧了椅背,吓得小脸一白,却是没有发出声音。 周安衍熟练的打了方向盘,脚下油门用力踩了下去直奔高架而去,后面跟着的车见他突然加速,也提了速。 安歌抓紧了扶手,有些紧张,眼看着车子就要冲上高架,周安衍突然打了方向盘,车子急速拐弯冲入了高架下的公路,后面的车没有防备,来不及变换道路直接上了高架。 前方红绿灯路口正好左转,周安衍的车子拐上另一条道路不见了踪影。 安歌往后看了看,轻轻舒了一口气。 周安衍看她放松下来,得意的扬扬头,“怎么样,车技不错吧。” 安歌看他求表扬的表情,忍不住揶揄他,“你经常这么夸自己,不觉得害羞吗?” “害羞?”周安衍摸了摸自己的脸,突然伸手捏了一把安歌的脸,啧啧,“果然,我的脸皮比你厚。” 安歌拍开他的手,面红耳赤,又被他逗乐了,哭笑不得。 车子慢下来,周安衍打开了收音机,安歌空灵的嗓音响起在车内,舒缓的音乐,让人觉得心旷神怡,周安衍随着音乐摇头晃脑,安歌却伸手将音乐关了。 周安衍不明所以看向她,“怎么了?” 安歌有些赧然,“我不习惯听自己的歌。” 周安衍点头,“理解。” “你今天……”安歌有些犹豫,最后还是问出了口,“为什么要这么做?” 周安衍倪着她,见她无意识的摸着自己的唇瓣,明知故问,“怎么做?” 安歌心里一跳,别开脸不想跟他说话,周安衍笑的好不得意,得寸进尺的唱起了歌儿,“你是我的情人,像玫瑰花一样的女人,用你那火火的嘴唇,让我在午夜里无尽的销-魂……” 安歌脸红的像着了火一样,忍无可忍,“你知不知道你一直很霸道?” 周安衍停下哼着的歌儿,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一手撑在车窗处,抚着下巴貌似认真的想了一会儿,“怎么说?” 安歌动了一下身体,在座椅上找了一个更加让自己舒服的姿势,“你以前养过一条狗,狼狗,很大的一只,叫草上飞。” “草上飞?这名儿够土的。”周安衍对自己以前的品味嗤之以鼻。 “因为那时候整天演抗日电视剧,你学人家起了这么高大上的名字。”安歌想到这也不由自主的笑,“你每天带着草上飞在院里乱转,那些家长都骂你,怕草上飞伤了他们家孩子。” 想到那个时候的周安衍,安歌眉眼间都是柔情,“草上飞特别喜欢在咱家院前的一颗大树下撒尿,咱家当时的邻居是吕昕霖他们家,他也养了一条狗,是条泰迪,也喜欢在那颗大树下撒尿。” 安歌说到一半,突然看向周安衍,“你猜你怎么着了?” 周安衍摸着下巴,眯眼眼睛,“我们家草上飞喜欢在那撒尿,那就是它的地盘,谁敢侵占?让他滚。” 安歌无奈,果然,不管人有没有失忆,骨子里的霸道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你找了人在树周围围了一圈篱笆,还特地开了个门,就为了给草上飞撒尿用,吕昕霖的泰迪每天在外面围着转,干着急,就是进不去。”安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