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爷:“……”嘶!心疼。 纪真又转回头:“谢谢阿娘,阿娘真好,阿娘长命百岁!” 阿娘摸头称乖。 纪真转身又朝老丈人伸手:“阿爹!” 阿爹:“……”老子什么都没有了!看媳妇只笑没有解围的意思,老头子摸遍全身,摸出二两碎银,手心里一放,豪气得很:“拿去花,不够再来找爹要!” “嗯嗯,谢谢阿爹,阿爹长命百岁!”纪真答应着,揣上红包,攥着碎银,带上媳妇,欢快地出门了。 两人走后,老侯爷委屈:“真真没说阿爹真好。”明明都把阿爹的私房都掏gān净了! 临近端午,街上热闹的很。两人一路溜达,很快就把二两碎银花完了,纪真掂着最后一个铜板,问:“不够花,要回家找爹要吗?” 薛凛:“……我有。”还是给亲爹留点面子吧!摸摸身上,摸出五两,递过去。 纪真:“……”好有钱啊,比你爹富有多了。默默地掏出一卷子银票,分出一半,豪气得很:“拿去花,不够再来找我要!” 薛凛十分抗拒:“可以记账,让他们去府上结账。”并不去接那最少两万两银票。 “拿着吧,刚收的租子,买地的银子还是你出的。”纪真直接给人塞荷包里了。府里是公账,钱多了不合适钱少了太丢人,总不能去六元府,更难看。 薛凛就默默地想怎样才能赚到银子不再吃软饭,虽然他们老薛家的男人都是一代一代这样吃过来的,还挺香。 ☆、第 3 章 五月初二,纪暄行冠礼。 当日有大朝会,所幸很快就散了,纪真下了朝就直接回了安远侯府,搭他侯爷爹的车。 纪侯爷脸色稍缓,只要这个儿子还愿意做表面功夫就一切都还好说。 父子俩一路沉默到家,各回各的院子换衣服。 木槿和木樨两人帮自家少爷换衣服,一个帅脸yīn沉沉的,一个圆脸含着两包泪。冠礼何等重要,少爷都把冠礼需要的衣服做好了,来了一趟纪家就取消了,还找那样的借口,指定是又受了委屈了被欺负狠了。 纪真无奈,哄人:“别瞎想,你们家少爷现在打遍天下无敌手,没人能给我委屈受。” 没人吱声。 纪真又哄:“都别哭了,回家就给你们娶媳妇,聘礼少爷包了。” 正说着,薛凛到了,两人就都出去了。 薛凛问:“怎么了?”看上去都不太高兴的样子。 纪真随口回道:“正说回家给他们娶媳妇,都不乐意。说来咱们院子里的丫头也都大了,也该安排了,都是阿娘jīng心调理出来的,能gān得很。” “我手底下有许多好儿郎,我让人挑几个好的。”薛凛迅速赞成并大力支持,他早就看那群一个比一个漂亮的丫头碍眼了,整天穿得花枝招展的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早该放出去了。 虽然脸是瘫的看不出表情,但语气太急切,纪真一听就知道他媳妇在想什么,顿时就笑了。这一批放出去,下一批马上就可以上岗,也都是阿娘调理出来的,这几个带了许多日子,也都,蛮好看的。 于是,纪真忍笑回道:“回头先问问她们自己的意见,然后让阿娘安排。” 薛凛默默点头,有点小开心。 以安远侯府不上不下的尴尬地位和纪暄的尴尬身份,冠礼规模也就那样,宾客也都是纪家往常走动的那些人家。 纪真与薛凛坐在一处观礼,觉得斜对面一处气息不太友善,看过去,正对上郑大舅不赞同的目光,顿时懒得理会,就戳了戳薛凛:“那老头瞪我。” 薛侯爷冷冷地看过去,郑大舅原本还想摆一下长辈的谱,可到底顶不住薛凛那尸山血海中趟出来的煞气,就把头扭到了一边。 纪真就发现他媳妇真挺好用的,本就不是一个圈子的人,天然就有隔阂,瘫着脸往那一杵厉眼一瞥,就再没人敢上前了。尤其是纪暄那几个书生好友,跃跃欲试好几次,可直到结束散场从纪家出来也没人真的过来找他。 端午节前一天下午,纪真往大觉寺送了几篓粽子,jiāo给知客僧之后就提了自己包的一串丑丑的粽子去了他师傅的院子。 老和尚就挺嫌弃的,勉qiáng剥了一个咬一口就放下了,因为吃完发现不光包得丑味道也不咋地,还带夹生。 纪真就斜眼看着他师傅。 他师傅想想不能伤了徒弟的心,qiáng吃了一个,赶紧放下:“明天你生辰,为师去给你煮一碗长寿面。”说着赶紧跑了。 纪真躺他师傅chuáng上睡了一觉才被喊起来吃面。 老和尚宝相庄严地端上一碗卖相不咋地的面。 纪真吃一口,顿一顿,有糊味,抬头瞅他师傅一眼,冷笑一声,从矮桌下面端出一碗剥好的粽子并一碟白糖,往老和尚面前一放,十分诚恳:“师傅吃粽子,徒儿亲手做的,亲手煮的,都剥好了。”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