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不通是怎么回事吗?” “不,你以为我是你那些天真的学生吗?” 佐助把手里的蛋放进五条悟手心,“拿好。” 他起身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这是什么?”五条悟把手里的东西举到眼前,挡住了头顶的吊灯,“给我吃的吗?这个不是生的吧?佐助我要吃冰箱里的芝士蛋糕!” 他冲着佐助的背影喊道。 “你自己没长手吗?” 佐助很快就从厨房走了出来。 他把盘子放下,把五条悟手里的蛋拿走,放进了从厨房找出来、垫了一块软布的碗里。 “这是通灵蛇的蛋。” 五条悟闻到芝士蛋糕的味道就弹了起来,顺滑地流下沙发,在茶几与沙发之间的空档盘腿坐下,然后拿起放在盘子上的小叉子挖了一大块蛋糕。 “诶——”他伸手戳了戳碗里的蛋,浅灰底带着黑色纹路的蛋来回晃了晃,“提问!通灵shòu有什么用?忍者都有通灵shòu吗?” 佐助坐回之前的位置,把倒扣在一边的书拿了起来——他买的书马上就要看完了。 “一般没什么大用,但是比人类可靠。”他往前翻了几页,捋顺了思路才继续往下读。“大部分忍者并不会签订通灵shòu。” “蛇蛇会哭的哦,你把他放进吃饭用的碗里还说他没用~” 五条悟说话间,蛋糕已经消失了一半。 “我说的是实话。”佐助抬头看了他一眼,“弱小之人就只能签订弱小的通灵shòu,qiáng大之人才能获得承认,签订能力更qiáng的通灵shòu。绝大多数都是通过家族或者师长获得的、适合自己的传承。” “唔……”白发的咒术师脑后的头发有一束还坚qiáng地翘着,他吃完了蛋糕,gān脆整个人趴在茶几上,把碗里的蛋拿出来托在手中。 “没想到你的通灵shòu居然是蛇,是家族通灵shòu吗?话说我可以往里输入咒力吗,你刚才不是在给他喂查克拉嘛?” 佐助被他前后跳跃的一句话问得愣了一下,慢了半拍才回答对方。 “……应该可以吧,”他自己的查克拉是被咒力改造过的,里面还带了些五条悟的咒力——虽然现在他体内正儿八经的咒力浓度已经很低了,估计今天或者明天就会彻底消散。 他有种感觉,五条悟咒力可能和他最近的不对劲有点关系。 “它如果不喜欢会拒绝的。” 佐助看着五条悟试探地往里面注入了一丝咒力,确定没什么事才开口回答他的第一个问题。 “宇智波用乌鸦的比较多,我的通灵shòu是从别人手里得到的。” 五条悟挑了挑眉,“冥冥的术式也是操纵乌鸦,就是之前你在奈良见到那种,通灵乌鸦也一样吗?” “差不多吧,最早和宇智波签订契约的只是普通的乌鸦,时间久了也没发展出什么特殊的能力,只是聪明qiáng壮一些。” 佐助伸手把对方手里的蛇蛋拿回来放进碗里,端起碗站了起来。 “差不多了。明天我要出去一趟。” 他对还坐在那里的五条悟说。 “需要我陪你吗?”白发男人看起来似乎还想再吃一块蛋糕。“找惠或者伊地知也可以哦,东京毕竟还是很大的。” “不用了。”佐助说,“只是普通的走一走罢了。” —— “下雨了呢。”五条悟在门前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他穿着一身冬季高专校服,没带眼罩,端着一杯咖啡靠在走廊上,伸手去接檐边成串递落的水珠。 细密的雨滴在他的手掌上方溅成一朵小小的水花,顺着一层无形的屏障滑落到地下。 解除无下限,冰冷的雨水砸到手心,他就好像爪子沾水了的猫一样立刻把手缩了回去。 没过一会儿,就又把无下限打开,跃跃欲试地伸出手去。 佐助出来的时候,那杯咖啡已经不再向上空飘着淡白的热气了,而五条悟的制服袖口挂着一层细小的水珠,左手也湿漉漉的。 “任务?” 佐助手里提了一把雨伞走出门外。 这还是第一次他见到五条悟起这么早。 没有他的课,这个人却还穿着制服,十有八九是有任务指派了。 佐助今天穿的还是很单薄——在五条悟看来,浅色的高领打底衫外面套了一件更适合初秋而不是现在的黑色夹克,看得他又想打喷嚏了。 “没错~”五条悟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把杯子里最后一点咖啡喝完,“也是在东京,你想去哪里,要顺便带你一路吗?” “没什么特别的目的地,”佐助说,“我和你一起下去就行。”他下意识地忽略了自己其实是想乘轻轨的打算。 去京都时是伊地知洁高送他们到了车站,现在不过是一周未见,对方看起来就又憔悴了几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