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九看着突如其来的变化,不可思议的说道:“损爷,我们赢了?”李损点点头,道:“呵呵,和小爷斗有钱,他们还嫩点。”“爷,要不要我下去看看周文勋,到底怎么样了?”吴九问道。“也好。”李损正欲派吴九下去。却见到周文勋,强撑着身子,醒过来,道:“愿赌服输,我们周家赔!”众人又一次“哗然”。“周老不愧是周老,玩得起,输得起。”“没错,周家讲信用,有良心啊。”“嘿嘿,你们懂屁,这下,整个天水城,都是吴家的咯。”…只是,正在议论纷纷的众人。谁也没有看见。周文勋微不可察的,对着风四娘使了个眼色。风四娘见状不由一愣,随即咬了咬红唇,不动声色地开口道:“各位,既然此局已定,我想应该没有人,会再和这位公子对赌了。”众人皆是点点头,抬头看向李损。这小子八成,是哪家富豪的傻儿子。不把钱当钱。三十万买一瓶虎参老酒,这不就是钱多烧的嘛。风四娘见众人没意见,又看向李损,客气的问道:“这位公子,您还想继续赌下去么?”“赌,或不赌有什么区别?”李损问道。“若是想赌,我便直接将剩下的东西,打包卖给你。”“若是不赌,也可以增加一下拍卖者的收入。”风四娘开口说道。“好吧,断人财路的事,小爷也不会做,这事就结束吧。”李损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话后。拉上薄薄帘子,潇洒的坐在了真皮沙发之上。风四娘见状,招呼了一名女拍官上台。她则拿着李损的拍品,向三楼走去。不一会,一位茶庄的伙计。敲开了李损包厢的房门,客气的说道:“九爷,四娘想请这位少爷,去三楼取下拍品。”吴九眉头微蹙道:“为什么不直接送过来。”“四娘说,是关于那个功法,有几个细微之处,需要卖者亲自交代。”“噢,知道了。”吴九回了一声,对李损解释道:“爷,您去么?”“去吧,虽然只是一套玄级功法,但是有什么隐患就不好了。”李损说着,起身让伙计带路。很快,就来到了三楼的一间包厢内。进入其中,伙计就恭敬的退下了。李损打量了一眼房间结构。与二楼的格式,不能说完全相同,却也一模一样。当然,也有不同。屋内的家具,更加精致秀丽,还带着浓郁的芳香。再向里看去,就叫俏美靓丽的风四娘。站在桌子旁,如沐春风的看着自己,微笑道:“迪公子有礼了,请。”“呵呵,风四娘有礼。”李损毫不顾忌,盯着风四娘的全身打量几眼。随后大摇大摆,走到桌前的沙发上坐下。“这个房间布置的倒是不错,挺像一个女人的闺房。”风四娘被李损极具侵略者的眼神,与其强壮霸道的体魄。不免弄的有些心房微震。缓了几息后,妩媚的一笑,贴在了李损身上,道:“公子好眼光,这里平日里就是我住的地方。”李损搞不清,风四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这女人投怀送抱,必然不简单,问道:“不是说,那个功法有问题嘛?”“卖家人呢?”风四娘笑着,拿起面前桌子摆着的【鲸息诀】,道:“那人已经走了。”“走了?”李损怀疑的看着风四娘,道:“那功法里的事情,交代清楚了?”“呵呵,功法其实没有什么事情,他无非是,看公子钱多,想多要些钱罢了。”风四娘解释了一句,又拿来两个酒杯,倒了两杯虎参老酒。一杯递给李损,一杯拿给了自己。李损眉头一蹙,问道:“这是我的虎参老酒?”风四娘一愣,点点头:“没错,正是公子拍卖所得虎参老酒。”李损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小爷花了三十万,拍卖得来的酒,你就这么给喝了。“怎…怎么了?”风四娘见李损面色不善。还以为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对,被李损看出来了。“没事,喝酒喝吧。”李损一口将杯中老酒,饮入腹中。便拿起了【鲸息诀】的秘籍,翻看起来。“叮,发现【鲸息诀】秘籍,是否学习?”“学习!”“叮,恭喜宿主学习【鲸息诀】。”系统就这点方便,只需要读一遍,就能把秘籍存储其中。“迪公子,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么?”风四娘见李损,飞快的读了一遍。猜想对方怕不会是个半吊子,根本看不懂,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吧。“我不懂?”李损“啪的”将【鲸息诀】秘籍,丢在桌子上,不屑道:“区区一个玄级功法而已,小爷闭着眼睛都能学会。”“呵呵…”风四娘尴尬的笑着,感觉李损的自大过了头。忽然,话锋一转,问道:“对了,迪公子,您觉得这酒,怎么样?”李损抬眉一扬,道:“还行,作用其实不大。”“你有没有感觉到,腹部犹如刀绞?”风四娘问道。李损摇了摇头,露出疑惑道:“腹部犹如刀绞?没有啊!”说着,又倒了一杯虎参老酒,一饮而下,砸吧砸吧嘴,摇摇头:“不会是假酒吧,我一点腹如刀绞的感觉,都没有啊。”“这…”风四娘缓缓将右手,摸向后背,握紧里面藏着的匕首。心中更是又惊又疑,她可是在酒中,放了相当剂量的断肠毒。普通人就是沾了一滴,都会疼的倒地打滚。眼前的李损,居然什么事都没有。甚至…直接拿起了酒壶,“咕咚”“咕咚”往嘴里灌。“啊~这酒当真是一点都不好喝,不爽,不爽啊。”李损一口气,喝光了三十万买回来的酒。把酒瓶子一丢,给了一个个大大的差评。顿时,把一旁的风四娘看傻了眼。风四娘已经察觉到了李损的不凡,手掌缓缓一松,决定放弃刺杀对方。哪想到,李损突然冷冷地说道:“你要是想杀我,下次记得,换一种厉害点的毒药。”“否则,一点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