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今天也都看到了,”秦哥拍拍膝盖,“超市基本上都被搬空了。” “哥,看样子像是有大部队经过?”阿文神色凝重的道。 “嗯,看那些□掉的丧尸,手法相当专业。”老七算是这些人里边除了秦哥功夫最好的了,“甚至他们一枪都没放,都是冷兵器gān掉的。” “不错,”秦哥点点头,“老七想的和我一样。应该是个很大型的队伍。仓库里的那么多东西,没有几辆卡车是装不下的。” 众人都沉默了下。 “哥,那我们”阿文刚要说什么就被制止了。 “这个倒不必多想,”秦哥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咱们也不是好惹的,如果真的遇上了,大不了gān他娘的!” “对!” “就是,gān他娘的!”众人都喊起来,打了jī血似的。 “不过么,哈哈,”秦哥笑笑,“今天咱们绕了一大圈都没看见能藏下这么一大批人的地儿,估计人家也早走了。” “嗯,就是,这小地方,哪能养得了那么些人?” “哈哈,还是秦哥心细!”众人大笑,倒是放下心来。这种时候,大家都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了带头的这么一分析,自然是高兴。 一时气氛又活跃起来,月月也做好了饭,秦哥带头拆开瓶酒,一人倒一点儿。 “来,敬老五!” “敬老五/五哥!”大家都有些伤感,不约而同的想要吃人肉似的瞪着小雅。 “行了,别管她了!”秦哥摆摆手,让大家坐下。这个时候,难免有伤亡,再说,老五自己没把持住,也是该着有这一遭儿。 他又扭头问,“月月,咱们还有多少粮食?” “秦哥,咱们今天一共弄来了三袋大米,还有两袋面粉,再就是十二个肉罐头,还有十七袋压缩饼gān,”月月有些为难的看看秦哥,“再就是三大袋泡面,加起来十五包。还有一共二十一个面包。再就是些零零碎碎的糖果之类的,没了。” 气氛再次跌回去。队里现在一共有六个大男人,还有三个女的,就算去掉小雅,那两个女的吃的不多吧,也撑不了多长时间。 秦哥在心里飞快的算着,天气这么冷,而且几乎没有其他吃的。一袋大米三十斤,一个男人一天至少要吃七八两,这还是算上水了的。这一天就要四五斤,一袋米也就能坚持六天左右。再算上面粉 “行了!兄弟们!咱们怎么着一个月也差不多了!哈哈!甭担心!”秦哥qiáng颜欢笑。自己是队长,首先得保证大家的士气不能沉了! 听他这么一说,大家也都稍微好受些了。怎么说一个月,肯定能找到其他的吧!(咳咳,不好意思,够呛了) “就是,哥说得对!”阿文也跟着鼓舞士气,“咱们屯了这么多东西,一个月的功夫,咱们慢慢找,什么找不到啊?!” “对!文姐说得对!”老四笑的憨登登的,十足的忠厚。 “哈哈,老四,你文姐说的又有哪句不对的了?!”老六拿手肘撞撞老四,笑的挤眉弄眼。 “别,别胡说!”老四人老实,被老六这一打趣,红了脸,抬眼悄悄的看了眼阿文,又赶紧低下头。 “行了,老六!”阿文笑骂,“你别欺负老四了!” “行行行!”老六装模作样的举起手来,挑挑眉,“文姐,你就使劲护着他吧!” “我就爱护着,怎地?!”阿文年纪轻轻,但是功夫挺好,从小跟着他哥,也就是秦哥练武,队里人尊称她文姐倒也不是没道理。 “不咋地不咋地,”老六苦笑,“老四这命忒好了!” “老六!”老四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儿,急吼吼的道。 “得了,我都不怕,”阿文大大咧咧的拍拍他,“还是说,你不稀罕我?!” “哈哈哈!”众人哄笑起来,秦哥看着自己的妹妹把老四一步步bī到墙角,无奈的摇摇头。 “就是,老四,说啊,你喜不喜欢人家吗?!”老三跟着起哄。 “就是就是!” “我,你,你们别瞎起哄!”老四心虚的看眼盯着自己的阿文,头有些晕。 “说么!”阿文不依不饶。 “说啊说啊!”仓库里乱成一团。 “喜,喜欢。”老四没招儿,低着头蚊子哼哼似的。 “大声点儿,听不见啊!”老六扯着嗓子吼,一面又开始号召众兄弟起哄,秦哥也由着他们闹。 老四被他们闹的没法子,豁出去了,抬起头来脸红脖子粗的吼道,“喜欢!喜欢!!” “哈哈哈!”众人满意了,哄笑起来。 “这还差不多!”阿文笑眯眯的看着他。 “我,我去守夜!”老四被看的大窘,同手同脚的跑了出去。 “老六,你跟老四一块去看看,”秦哥笑道,“倒也不用在外面守,马上回来,待会儿大家关门轮流睡觉。一定要保证休息。” “是!”老六老远应了声,追出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老三出去一趟,马上就火烧屁股一样的跑回去了,嘴里还喊着:“秦哥秦哥!有人有人!” “什么人?”大家都刚刚起来没多久,很久没睡过安稳觉了。 “那边的仓库里有人!”老三道。 “确定?”秦哥问。 “肯定的!”老三拍大腿道,“我都闻见香味儿了!娘咧,真TMD香啊。油饼,绝对的油饼!” “香味?!油饼?!”大家瞪大了眼,“不是被困的幸存者?” “不是,”老三摇摇头,意识到可能是自己没说清楚让大家误会了,“幸存者哪有这么好的条件?!吃那么好的饭?!” “秦哥,”老二过来了,“要不要抄家伙?” “先别急,”不过他也没阻止大家拿武器的行为,“我们出去看看,待会儿都不要冲动,明白吗?” “明白!” “咱们终于被发现了。”莫易吸溜吸溜的喝粥,“我还以为他们昨晚上就会到处勘查一下呢。” “快点儿着吧。”明枝和温岭都吃完了,只有莫易不专心,粥还没喝完,“待会有的忙了。” “行行行,来了。”莫易赶紧三口两口把粥倒进肚子里,“得了,这些天都快闲的发霉了,活动活动。” “请问,有人吗?”阿文上前砸门,问的也是废话。 “gān啥的?”莫易猛地一把拉开门,就看见眼前刷拉拉的五六个黑dòngdòng的枪口对准了自己。 “不要动!”老六吓了一大跳,给自己打气一样大喝道。 莫易嗤笑一声,面无惧色,这小阵势,自己遇到的多了去了!“小子,该说这句话的是我们吧?!啊?” “老六,”秦哥说了他一声,上前来,“你是领头的?” “我们也没什么领不领头的,一起走呗。”莫易懒洋洋的道。 “我们?”秦哥等人看看从里面走出来的明枝和温岭。 咳咳,眼下的对比就有些太过明显了。 白花花的雪正在纷纷扬扬的下着。秦哥那一队,男男女女的衣服都看不大出原色儿来了。天又冷,吃的估计也不大好,不说各个都面huáng肌瘦的吧,反正也是满脸菜色,看着就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儿。而且手脚啊,耳朵也都冻了,红红紫紫的。脸上也都被风chuī的爆皮,裂支巴纹的。 而反观明枝他们,嘿,都是gāngān净净的羽绒服!gān净的裤子,脚上蹬的那也是厚厚的棉皮靴!一个个流光水儿滑,几双手也都是白白嫩嫩的,脸上泛着健康的红润。 这么壁垒分明的两队人马一站吧,就特容易让人想起万恶的旧社会下的贫苦劳动人民和封建剥削阶层。而很不幸的,明枝他们非常荣幸的当了次地主! 几个有脑子的立刻就推断,这俩男的绝对是硬岔子!这种环境下只有两个人,连养的那个小姑娘都那么白净!那啥,明枝又很悲催的被忽视了。主要是吧,她看上去比月月还要纯洁而无害!至于她背的砍刀么,众人一致视为装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