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最强邪气!巅峰之战签到第一天,召唤获得神级奖励——帝皇铠甲。签到第二天,获得超强记忆力。第三天,获得超强格斗术。第四天,时间缓滞。第五天,精神侵染第六天……第七天……获得神级签到系统也算有一段时间了,宁远通过每日的签到早就获得了不少超能力。只不过平日里压根没有什么用武之地,所以也就掖着藏着。直到遇到路法这个势均力敌的大BOSS,他才彻底爆发隐藏已久的超能力。老子不装了,我摊牌了!没想到第一次使用,效果倒是出奇地好,路法的面孔恍如石化的雕像一般,死僵住了。“噗!”一口凝血从嘴里涌出。“乾坤掌!”宁远一鼓作气,化拳为掌,汇聚起乾坤能量。肩膀猛地一撞,迅速出掌。再度轰击在对方胸膛上。二次暴击!路法终于不受控制般发出一声悲鸣,双手五指攥紧,不住地打着寒战。双目布满血丝。“混账!”他声嘶力竭地吼出这句话。又一口浓郁的鲜血从他口中喷出,挥洒在烈日下,点点猩红。被乾坤掌掀起的巨大气流给推开,飞速撞击到十米开外的地方。“将军!”正在交战的巴鲁见到路法受伤,大惊失色。路法在一众幽冥魔眼里,那是绝对的权势和力量的象征,仿佛神明一般的存在!可就在这一刻,“神明”竟然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宁远给重重击飞。这让极度崇拜路法的巴鲁,一时间有些失神了,根本无法接受。“路法被击败了?”眼看着强大的路法口吐鲜血,被狠狠击飞,清自在一脸惊喜地叫出声来。“不愧是前辈!”刑天铠甲一脸喜悦地说道。现在的他俨然已经成为了宁远的小迷弟之一。而铠甲内的宁远则是正在轻轻地喘气,额头上满是汗滴。累死爷了……一连使用了这么多技能对他的身体而言,其实也是一种极大的损耗。从表面上看,自己把路法给打飞,似乎只是在短短十几秒内发生的事。但是就在这须臾的片刻,自己可是一口气打出了不知道多少个大招,蓝条早就用光了。突如其来,原本万里晴空的天气突然阴暗了下来。一阵邪风猛地刮起,席卷而来,不一会儿就笼罩了整个上空。“嗯?”宁远突然一怔。觉得有些不对劲,一种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砰!十米开外的残垣断壁中,一个虎背熊腰的身影缓缓起身,一双冷冽的目光投射出瘆人的寒光。身边悬浮起大量的小石子,整个四周都陷入了一种让人窒息般的沉闷当中。“你很荣幸……”路法擦拭掉嘴角的血迹,雄厚的肌肉大块隆起。紫色的焰火顷刻间从他身上爆裂开来,脚下的地面早就塌陷了好几米,附近的建筑物窗户倏地破裂。轰!一阵飓风翻滚而起,仿佛要掀起腥风血雨一般。“成功激怒我了。”他仰天长啸,吼声震耳欲聋,身上的气息徒然暴涨,已经达到了让人恐惧的地步。体内的邪气全开!卧槽!宁远一惊,心脏猛地咯噔了一下。本来还以为这几下能搞定对方,没想到反而让路法把自己的全部实力都给暴露出来了。果然,大BOSS没一个是省油的灯。不过这架势,看上去也太TM吓人的吧?“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最强邪气。”他怒吼着,一个转步瞬移,立马就从十米开外出现了宁远的眼前。近在咫尺!移形换影。宁远一骇,本能地想躲开,却发现根本来不及了。捏紧的一拳赫然砸在了自己的脸上,巨大的力道让宁远倏地横空飞出,在空中回旋窜出。一连撞破了几栋建筑物,才将凶猛的冲击力给慢慢减缓下来,最后直线坠落在地上。“咳咳……”宁远有些难受的咳嗽起来,还没来得及驱动铠甲。视线里一点寒光从天而降,直逼他的咽喉。霹雳决令剑!宁远瞳孔一紧,掌心骤然绽放出一大团光亮,挡住对方的暴击。一面金色的盾牌挡在了自己胸前。极光盾!砰!周边的地板全部都碎裂开来,沙石飞溅。对方锐利的剑尖与极光盾碰撞在一块 ,死死僵持着。见到拦住了对方的凌厉一击,宁远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极光盾不愧是最强盾牌武器,在最关键的时候保住了自己这条小命。开启最强邪气后的路法,战斗力一路飙升,竟然都能把宁远逼到这个地步。让他原本还有些松散的表情,霎时间变得凝重起来。这还是除了在超次元训练空间之外,自己遭遇到的最凶险的战斗,路法果然没这么好对付。他逼退了对方的攻击后,向后撤了五六步,耸了耸肩,双手交叉后摆动了几下。扭动了一会头颅,发出清脆的骨骼复位声,凝起双拳。气息骤然间上涨起来,帝皇磁场的密度与强度一口气上升了好几个档次。“也应该恭喜你。”宁远冷冷一笑,修长的睫毛挑动着,“你这下也把爷给惹毛了。”他现在只想逮住路法,把对方狠狠蹂躏一顿!一想到他刚才把自己打得差点都粉碎性骨折了,就气不打一出处。“我日你大爷!”宁远咬牙,猛地窜出,像火箭般率先冲刺而出。帝皇铠甲火气全开,化作一道迅猛的疾光,在空中闪过,快得让人根本无法捕捉。嗖!朝路法倏地袭杀过来,夹杂着雷霆滚滚般的杀意!“再强的家伙,也不过只是区区人类!”路法嗤笑了一声,高高举起庚伮金刚杵,释放出无数道耀眼的光线,恍如审视山河的霸主。整个人也跟着冲杀了出去。两道光影在幽暗的半空中展开了惊世骇俗的大厮杀,四面八方都能够见到激荡而出的强大气流。两位庞然大物撞击在一块,疯狂地撕咬起来。让整个上空都怪异得变化起来。一会阴气沉沉,一会又艳阳高照,光暗之间不停地交接替代。众人都一脸惊愕地注视着这场战斗,完全已经超出了他们能想象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