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言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她撑着脑袋环顾了一下四周,才发现自己躺在病chuáng上。 喻明月就趴在她的手旁,睡的很香。 她挣扎着抬起胳膊来,将手搭在喻明月的脑袋上,轻抚着她的头发。 喻明月向来睡得浅,被这一下惊醒,就知道小姑已经醒了。 她抬起脑袋来,小姑的手正放在自己脑袋上,又揉了揉惺松的睡眼,按了chuáng头的呼叫机。 喻言盯着喻明月的眼睛,里面布满红血丝,一看她就没怎么好好睡觉。 “小姑。”喻明月软软的喊了一声,轻轻埋头在喻言的怀里,张开整个怀抱,揽住虚弱的喻言。 喻言的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倏尔又红了眼眶,喃喃道:“对不起。” “没有对不起。” 门口有细碎的脚步声传来,应该是医生过来了,喻明月在一侧偷偷抹掉眼泪,又坐回了旁边的椅子上。 喻明月握着她的手,“想吃点东西吗?” 喻言点了点头,嘴角扯出一抹并不好看的笑容。 “想吃也得先等一会儿,给你做完检查再吃。” 医生进来了,领头的是一个长相温和的女医生,后面跟了几个小护士。 女医生轻柔的问:“还没吃东西呢?” 喻明月替她回答:“没有” “家属可以去买点吃的了,她都好几天没进食了,一直输液也不行,少吃点东西垫垫。” 喻明月应声:“好。” 女医生看她脸色比之前红润了不少,做了一些常规检查,没有什么大问题。 “现在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等一会儿吃点东西,稍微好点之后我带她去做别的检查。” “好的,谢谢。” “不客气。”临走之前,女医生又按下了chuáng头的升降按钮,将chuáng头升到一定高度。 “不休息的话就升起来,这样也舒服。” 女医生走了之后,喻明月先接了一杯温水,送到喻言面前,喻言手臂也想用力,就是使不上,只能勉qiáng举起手顺着喻明月托着杯子。 喻明月轻叹一声,“你看,现在的女人多好,要不你也找个女人?我看着女医生就不错。” 在喻言的一记眼刀落下之前,喻明月已经跑出了门,飘下一句话,“我去给你买吃的。” 再上来时,喻明月已经提了两手的东西,左手是楼下菜馆打包的喻言爱吃的菜,右手是买的水果和粥。 喻明月的把桌上收拾gān净,将饭菜平铺在桌上,看了看喻言虚弱的身体。 “小时候你喂我,现在我喂你。” 喻明月掀开粥的盖子,拿起汤勺,在嘴边chuī了chuī,送到喻言嘴边。 喻言嘴也不贫了,默默的噙住了汤匙,细细咀嚼了之后咽了下去。 “你是不是故意的?不想gān活,把烂摊子都丢给我?想自己逍遥快活,然后出的苦肉计?” 喻明月故意让自己笑的很灿烂,说的话很轻松,但无奈,她的演技很差,笑容很勉qiáng。 “你要不想gān活就拿着钱玩去呗,这出苦肉计是gān什么?” 喻明月重重吸了一口气,稳住自己的情绪波动。 喻言翕动着嘴唇,小声嘟囔,像个委屈的孩子,“不会了,不会了。” 喻明月没再说话,继续喂她粥喝,只是眼眶一圈都是红红的。 吃完没多久,女医生推着个轮椅过来了,“吃完饭了吗?我带你去做个全身检查吧?” 她见喻言不想去,又补了一句,“酒jīng中毒之后可能脾胃还有脑部都会出现损伤,还是检查一下比较好。” 喻明月二话不说,将喻言从chuáng上抱起来放在轮椅上,和女医生一起推她去检查了。 喻言连个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喻明月第三天就出差了,这时候喻言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出差之前,她不放心喻言自己一个人在医院,给喻言的好朋友曹凌打了电话。 曹凌知道后很是生气,这么大的事情怎么现在才告诉她?! 之后火速赶往了医院“兴师问罪”。 相比之下的沈静初,也没轻松到哪里去,和喻明月赌完的第二天一早六点,这人就起来了。 韩云珺听到房间里细碎的脚步声,以为进贼了。 猛地坐起来大喊了一句,“沈静初,进贼了!”之后才发现,是沈静初在收拾课本。 沈静初:…… 韩云珺一个悬着的心重重落下,又躺回chuáng上,带有抱怨的说道:“你打jī血了啊,怎么起这么早?” 沈静初嘿嘿一笑,隐约露出白洁的牙齿,“我去学习了!要是找不到位置你就去诊所找我!” 韩云珺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gān笑了两声,又睡起了觉。 沈静初照例在八点多钟和喻明月发了早安,不过喻明月没回,一直拖到中午,才给沈静初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