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与雾织虚搭在他肩的手掌冒出丝丝白光,烧焦的味道蔓延出来,伏黑甚尔皱眉,痛感出现了。 不,是灵魂创伤吗? 与雾织所想的没错: “但天赋并非无视规则,你所能突破的□□上限,和纸人上限,是两种概念。” “纸人的上限就算突破到新的高度,也不可能和达到和□□一样qiáng度。” “哦。” 伏黑甚尔没什么表达,想抬手掏掏耳朵,却被花御的枝gān猛地拍下来。 “嘶——” 伏黑甚尔表情郁郁。 “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帮你吗?”与雾织眨眨眼睛,回到神社很心平气和,甚至还有些轻松。 “想和我做jiāo易吗。” 伏黑甚尔懒洋洋的回答,gān脆任由花御吊着他。 嗯? 似曾相识的话? 漏瑚警觉起来,如果没记错上次它这么说过之后,马上被与雾织按住脑袋,差点杀了。 呵,傲慢的神明可不会把任何东西放在眼里。 准备受死吧。 连人都称不上的低等生物。 “jiāo易?”与雾织若有所思,点点头:“如果你想这么说也可以。” 漏瑚再次瞪大了眼睛,什么!? 凭什么这家伙有特殊待遇!? “混账!他配吗!?”漏瑚怒极,头顶的火山不断迸裂出星星点点的岩浆,不仅气得冒火还跳脚,朝着这两人一顿骂骂咧咧。 与雾织视线移到漏瑚身上,莫名有些茫然。 它在气什么? 漏瑚愈发气极的表现有种下一刻放火烧山的趋势,与雾织叹了口气,她只能让花御和陀艮带着漏瑚下去,必要时把它泡在水里消消火。 花御有些担忧地回头看了一眼。 “我没事,式神的无法攻击主人的。” 与雾织朝它挥挥手,不过很奇怪,这些咒灵神使是知道她的实力,为什么还会露出这种表情? 天与咒缚和六眼一样都属于天赐,或许生来就有种压制生灵的气息? “真的是有意思啊,我也能随心所欲的看见咒灵了,不过每天都看见这么丑的东西,不会感到心理上的不适吗?” 伏黑甚尔低低笑起来。 纸人所一比一复制的胸肌鼓动着,被花御的树枝所勒紧而爆出根根青筋,爆炸的阳性荷尔蒙散发出名为性感的芬芳。 “好歹我也挺养眼的吧?” 说着他伸了个懒腰,紧致的腹肌光滑有弹性,线条勾勒出层叠的yīn影,这大概就是所谓令人窒息的视觉效果。 是引诱,不。 倒不如说是——勾引。 而与雾织则完全像个性冷淡者,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 自觉无趣的伏黑甚尔朝自己的尸体走去。 他蹲在自己的尸体边,垂眸的神态透着空旷与死寂,感叹:“我死了啊……” 他明明输了,却有种解脱的感觉。 他从否定中脱离出来了吗? 好像也不太重要了。 那些灰色记忆也随着这具躯体消失吧,反正…… 反正…… “你想要什么?”伏黑甚尔掀起眼皮,懒洋洋地询问,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你的□□已经消亡了,除非用容器夺舍,否则你也待不了多长时间。”与雾织说到容器时似乎在忍着什么,不经意泄露出一丝惋惜。 这样的天赋身躯,确实百年一见。 不过也幸好被五条悟毁了。 这种qiáng度的身躯如果喂他吃了宿傩的手指,万一容器匹配成功,苏醒的宿傩会用反转术式修复这具身躯,更麻烦。 不过……大概率会失败吧。 他和宿傩的相性太差了,一个孤高傲慢,一个舍弃自尊。 “你想活下来,就成为我的武器。” 第二十五章 “武器?”伏黑甚尔说着歪着脑袋想了想, 顿时恍然大悟:“你想要「天逆鉾」啊?” 倒是马上通过这句话dòng悉了与雾织最初目的。 伏黑甚尔摆摆手,懒洋洋道:“你知道我把他从禅院家的地库带出来有多麻烦吗?” “而且认主之后即使我死了,也不会有人能驭使它啊——” “是吗?” 与雾织手放在伏黑甚尔肩头的咒灵头顶,好奇地戳了两下, 软绵绵的触感, 不会主动攻击人的咒灵还挺少见的。 她自顾自说起来:“这类武器都不是死物, 它遵循认主规则,所以当遇到与宿主完全契合的人时便会延续。” “如果是血脉继承呢?” “……”伏黑甚尔微顿,随即扯起唇角笑了起来, 态度散漫地站起来拍拍手:“无所谓啊,你可以去试试,禅院家那帮废物有没有一个人能拿起它。” 只字未提别的信息。 与雾织倒是不太在意, 露出浅浅的笑容:“不过我说的不是「天逆鉾」, 而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