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哪里知道A悲伤不悲伤呢?”陆不破深吸了口气,并没有发现他脸上的笑已经很勉qiáng了,A的悲伤也许藏在心里,大家都不知道而已。郝佳,这是别人的故事,我们不讨论好不好?” 郝佳凝望著陆不破,片刻後笑开:也是。不管A後悔不後悔,B都已经死了。不破,我可警告你哦,你以後可不许找这种渣攻,不然我和伯母绝对不会同意。” 我突然觉得今晚邀请你去我家是个错误。”陆不破气馁,我再郑重地重申一遍,我不当同性恋!更不会爱上哪个男人!” 呵呵呵,”某女yīn险地笑著,哎呀,直男也可以被掰弯的嘛,而且不破怎麽看怎麽都是弱受的说。” 郝佳!” 呵呵,呵呵呵呵。” 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帮你整队长了?” 你敢,你如果不帮我,我就告诉全校的人陆不破暗恋商澈!” ……算你狠!” 要说陆不破这辈子最惨的是什麽?不是他有个写耽美的老妈,也不是他有个爱老婆胜过爱儿子的老爸,而是他认识了一个叫郝佳的女人。 晚上,在饭桌上艰难地忍受了两个女人对他是弱受还是qiáng受的讨论後,陆不破落荒而逃躲进了书房,并反锁了房门。如果说老妈是一颗核弹,郝佳是另一颗核弹,那两人在一起後产生的威力就是一颗氢弹。 坐在电脑前休息了十分锺,陆不破才从两个女人制造出的可怕氛围中摆脱出来。他还没有告诉老妈他下个月可能会去纽约。纽约,他曾经发誓再也不会去的地方,如今看来,就算他不愿意,他也必须得去一趟。 打开所有的电脑,所有的服务器,陆不破把一台小型笔记本放在面前。在他去纽约之前,他得先做点什麽。尤其是段羽,那个小屁孩儿不好好读书,不好好挥霍他留给他的财产,竟然跟著王芷胡闹。 一直到晚上11点,听到老妈的踹门声,陆不破这才发现已经很晚了。关了电脑和服务器,他搓搓脸,僵硬地站起来,打开书房的门。 老妈……”gān渴的嗓子又哑了。 一个人躲在里面做什麽坏事呢?”把装著橘子水的杯子递给儿子,陆唐芳芳在门口瞟了一眼书房里的七八台电脑。 牛饮地喝下橘子水,又活过来的陆不破趴在老妈身上:在窃取美国中央情报局的情报。” 噢?”陆唐芳芳女士没有拍开儿子,反而兴致浓浓,只是窃取吗,能不能把他们的情报系统全部摧毁?” 老妈。”陆不破直起身子,你比我还狠。你不怕我被抓去坐牢啊。” 陆唐芳芳女士白了儿子一眼:我以为你有这麽厉害。” 我……”某位从来没有翻身过的小破孩儿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要不要向老妈证明一下自己的厉害? …… 西门,我听说你又把一位喜欢你的学姐弄哭了?” 有吗?我不知道。” 有,莉莉姐跟我说的。” 哦。” 你就这个反应?” 那我应该有什麽反应?” 某位正在看企划的男子暂时放弃了手头的工作,抬头看向趴在他桌子上的人。那人盯著他,皱著眉,好像遇到了什麽很难解决的事。 男子按上他的眉心,把那里的褶皱抚平。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有时候同情比直接拒绝更残忍。” 我知道……”没有推开男子的手,他不解地说,为什麽有那麽多人喜欢你?却没有人喜欢我?” 男子的手顿了下,拿开。 你希望有人喜欢你?” 也不是……”他回头照照桌面上的小镜子,我长得也挺帅啊,不应该没人追的嘛。” 你看上谁了?” 没有。”他还在镜子里左看看又看看。男子扣下镜子,迫使对方不得不转回头。 华。”男子的脸色虽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他就是知道对方认真了,他也不由得严肃起来。 你是我很重要的朋友。” 嗯。你也是我很重要的朋友。” 我们在一起八年了,我希望我们的友谊能永远持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