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会的。” 有人不乐意了:什麽本宫不本宫的,是兄弟就好好说话。” 成棣瞪了那家伙一眼:难道我登基之後在你面前也得是‘我我我’的?” 那等你登基之後再说。”月不由完全无视成棣的尊贵身份,拍拍他:转过来,我要在你身上做点手脚。” 做什麽?”问归问,成棣还是转过了身。 莫世遗,给我拿一个茶杯,倒半杯水。”指示莫世遗去gān活,月不由卷起袖子,抽出自己腰间的剑,并说:把上衣脱了。” 你要gān嘛。”成棣解开腰带,去拿茶杯的莫世遗瞬间扭头。 以防万一呗。说了你也不懂,听我的就是。”不好解释,月不由也懒得解释了。太子已经睡下,屋内自然不能点烛火。好在月不由也看得清楚。 莫世遗拿来了水,月不由一剑划破自己的手指,在成棣和莫世遗的拧眉中,他把血抹在了成棣的眉心,嘴里念念有词。随後,他又把血水抹在成棣的脖子、胸口、腹部。最後,他把滴血的手指按在成棣胸口的那块凸起上。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那块凸起居然蠕动了起来,莫世遗一手捂上自己的胸口,只觉得气闷。 但不管是莫世遗还是成棣都没有问月不由在做什麽,两人紧紧闭著嘴看著他。蠕动的东西把月不由流出的血全部吸了进去。过了好半天,月不由拿过莫世遗手里的茶杯,喝了一口茶,紧接著噗的一声,全部喷到了成棣的胸口。 擦擦嘴,月不由喘了口气:成了。” 你在做什麽?”成棣摸出条帕子,一身的水,也不知能不能擦。 擦吧,好了。”月不由解释道:这是我以前从苗疆的一位蛊毒师那边偷学来的,是用来破蛊的。如果有人想用蛊害你,你是防不胜防。你体内有qiáng蛊,这个法子就是一旦有别的恶蛊伤害你,你体内的这只qiáng蛊就会把恶蛊吃掉,让你免於被蛊毒所伤。明白不?” 成棣怔怔地看著月不由过嫩的脸,一时说不出话来了。莫世遗则马上问:会不会对你有损伤?” 不会,就是放点血,我才不会做赔本的买卖呢。”月不由含住指头止血。 成棣声音略哑地问:你要与本宫做什麽买卖?嗯?” 一百两银子。”月不由含著指头咕哝,伸手。 能救本宫是你的荣幸,还敢跟本宫谈买卖。”成棣一巴掌抽在月不由的手上,笑了。 太子还这麽小气。”不满地收回手,月不由站了起来:你歇著吧,我们也要回去歇著了。记得去弄雄huáng。” 不会忘了的。”成棣很不想他们走,但不行。 和莫世遗走到chuáng边,月不由又回头:我说,你这里的守卫也不怎麽地嘛,我们说进来就进来了,你要小心啊。” 成棣气急:那是我让他们撤下了,不然你们怎麽进来。” 哦。那还是要小心点。”好心地提醒,月不由去开窗。手碰到窗户,他又扭头:难得来京城一趟,我想去拜访拜访你那些兄弟,给我弄张地图,我明晚来拿。” 成棣的笑容里是感激:好。快回去歇著吧。” 那我们走啦。”月不由打开窗。莫世遗对成棣点点头,和月不由一起离开了。成棣看著两人消失,慢慢关上窗,心里,沉沉的。不是痛苦的沉重,而是……又笑了笑,成棣带著淡淡的血腥味爬上了chuáng,今晚,他不知道能不能睡著。 两人路上未作停歇直接回了客栈。一进屋,月不由就点上了油灯。一晚上都是黑灯瞎火的,眼睛不舒服。终於看到亮光了,月不由舒服地往chuáng上一栽,困了。一人抓起他的手,看他受伤的指头。 任对方看著,月不由发出感慨:你和成棣,真的是谁也不比谁幸福啊。如果我是你们,要么我杀了所有人远走高飞,要么我自杀。反正我是绝对活不下去。” 月不由手指上的刀口挺深,还在冒血。莫世遗撕下里衣的一角给月不由包扎了,然後在他身边躺下。 月不由看看自己的手指,扭头看向身边的人:谢啦。你是除了我娘之外第一个给我包扎伤口的人。” 你娘呢?”莫世遗也看著月不由。 月不由叹了口气:死了,早死了。我小时候身子不好,没少让她操心。我爹因为我身子不好对我娘也不好,她早早的死了也算是解脱。” 你爹呢?”莫世遗帮月不由解下他脖子上挂著的蒙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