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司乔慢条斯理的劝它：“亲，你要冷静，不管怎么做，只要咱们积分多，升级快，别人就得仰望你的腿毛。”

    接连的打击已经让系统自闭了，“别说了，我已经不想活了。”

    白司乔懒得安慰它，直接去找纸和笔，“我把积分给你赚回来，你就jīng神了。”

    白司乔打开直播，没露脸，镜头就放了一张纸：有没有人需要帮助？附近的我可以去帮忙。

    他连直播间的名字都懒的想：正能量。

    有人刷进来看了一眼，又走了，这种事谁会信？无亲无故的，凭什么会帮？这就是带货吸粉的一种手段。

    也有人留言后很快离开：我需要你帮我打扫卫生，快来吧。

    我饿了，请给我买个牛排送过来，喂我。

    我需要一个老公，你能给吗？

    连脸都不露，装啥呢？

    现在吸粉各有各的手段，做好事的还是头一个，主播不要消费人们的善良。

    ……

    系统不高兴：“你看看，人类并不都是会感恩的，有什么好帮的？”

    白司乔躺在chuáng上看书，“我不做坏事，也不阻止别人讨厌我，他们说什么我也不会放在心上。”

    他打开一包薯条，悠哉的吃着，“别人看我不顺眼，我看我自己顺眼就行了，谁在乎他们怎么看？”

    系统一时间无言以对，莫名感觉好有道理。

    一直拍那张纸耽误玩手机，白司乔戳戳系统，“无所不能的系统哥，你帮我拍这张纸，手机还我。”

    系统：“……”

    “亲，有人需要帮助记得叫我，这都是为了咱们能升级，你要积极一点。”

    系统：“……”

    直播了近两个小时都没人需要帮助，直到午饭时间，终于有个人弱弱的问：你能帮帮我吗？我爷爷病了，父母都去世了，我没钱给他治病。

    系统憋了三分钟，为了情绪值，憋屈的提醒：“宿主，来活了！”

    白司乔夸赞它：“统哥，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你这么棒的系统了，下辈子你再来找我，我还做你的宿主。”

    系统：“……大可不必了。”

    白司乔点开那个留言的主页，这人应该年纪不大，分享的都是上学的心情，还有跟老人一起生活的照片。

    从照片上看，家里确实只有他爷俩，没有看到其他家庭成员。这孩子学习也不错，得了好多奖状，就是经济比较困难，好几次提到放学后跟着爷爷捡废品的事。

    白司乔私聊他：把你地址给我。

    纪苏犹豫了一下，把地址发过去。他觉得自己急病乱投医，像个大傻子，亲戚都觉得他们还不起，都没人愿意帮他们，这种陌生人怎么能信？

    白司乔查了一下地址，不近，开车大概要两个小时。

    白司乔回道：我下午三点多能到，我去了能直播吗？不露脸，拍周围，这样才能让更多的人来找我。

    纪苏：没关系，你拍吧，只要能帮我就行。

    白司乔戳系统：“情绪值是不是可以兑换等价的钱？”

    系统：“你想gān什么？”

    白司乔笑了笑，“直播赚情绪值，换点钱给那孩子当学费。”

    系统觉得自己快不行了，“本来情绪值就不多，你还要克扣我的？你还是人吗？”

    白司乔保证：“你信我的，咱们会有很多情绪值，你负责录像，别拍人脸。”

    系统心累：“……那就试试吧。”

    下午白司乔趁着他爸不在家，偷偷把自己的跑车开了出去。

    到了小孩提供的地址，白司乔把车停在楼下，这是个老旧的小区，典型的“四老一差”，街老、院老、房老、设施老，生活环境差。

    每栋楼一共六层，没有电梯，外面的墙皮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又脏又黑，基本都掉光了，露出里面的水泥。窗户上防盗网都生了锈，有几家甚至已经破了，也没人修。楼和楼的间距也比较近，进了楼道又yīn又cháo，能闻到一股发霉的味道。

    直播间里十几个人看到这里忍不住留言：主播挺会拍，这地点选的好，一看家庭就不富裕。

    楼门号为什么不让看？怕被人扒出来是假的？

    现在演戏都是全套了，不知道群众演员演的像不像。

    如果是真的呢？不消耗人们的善良，也请不要打击别人做善事的心。

    刚开始看就冷嘲热讽的，是不是摆拍也得等到看完了再说。

    ETC成jīng了吧，看见了什么都想抬杠？

    ……

    总共没几个人，还能吵起来？系统收到情绪值之后感到不可思议，虽然每个人提供的情绪值不多，少的一两个，多的也只有十个，但是人多了呢？

    如果有一千人，一人提供10个情绪值，他们就是一万情绪值！如果有一万人，他们就是十万情绪值！这么一想，发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