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 他的女人,岂容旁人指染 噗通! 没有电视剧的英雄救美,也没有天降男神,沈曼就这么扑进了水池。 水漫过身体和头发,在她呼吸的一瞬间,逆流到口腔和鼻孔。 沈曼又在心里骂了无数遍——季寒城你个倒霉催的狗男人!!! 见到他就没好事!!! 岸上,一阵窃笑声。 赵艺婷也站在人群中,手指掩住嘴巴,“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季寒城依然保持单手插裤袋的动作,脸色慢慢黑下去。 夏季衣服本就薄,这么一弄,身材的轮廓昭然若揭,连里面衣服的颜色都透了出来。 裙子包裹女人细细的长腿,险些遮不住。 员工有男有女,某些目光显然变了性质。 “快穿上!会感冒的。”一个女孩脱下罩衫给她,只能包住上半身。 沈曼余光扫视男人,拽紧衣服,一瘸一拐往洗手间走,“谢谢。” 季寒城胸口憋闷,这女人,到底有没有脑子? 盥洗台镜子上,假发凌乱的黏了一脸,妆也花了,咬唇太用力下唇瓣白了一小片。 在季寒城心里,她或许连个路人甲都不如,看她丢人,他应该很爽吧! 沈曼甩掉假发,搓洗脸上的残妆,后面忽然走来一道高大身影,来者海拔很高,轻易笼罩了她的身子。 淡淡龙舌兰香水味道,又是他! “二少爷,来看我笑话呢?” 蓦地,呼吸很热。 “你腿怎么回事?” “类风湿,监狱里冻的。算了,养尊处优的二少爷肯定想象不到。”沈曼把苦难一句带过。 这个回答让季寒城很意外! 受伤,胃病,还类风湿?这身体八十岁了吗? “你......”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活该是吧?设计嫁给你,害二少爷不能和自己儿子的亲妈比翼双飞,我活该得病,死有余辜!” 她被人打的后背都是伤,他说“不亏”,她胃病,他说“活该”,反正把缺点暴露给季寒城,只能换来讽刺。 行吧,她不辩解了,他爱怎么说怎么说,无所谓! 季寒城没说出的话,被她给打的稀碎,一张帅脸彻底冷却,“沈小姐很有自知之明,既然明白,就该识趣点,不要总在我眼前晃。” 谁总是在谁眼前晃? “那我现在出去?给季二少爷腾个空?您请?” “不可理喻!” 季寒城夺门而去,他真是找的!跟过来听她拐外抹角骂人。 沈曼深深吐了一口气,好累......跟季寒城说话,太心累了。 这男人不知道怎么养成的脾气,一天天的跟被疯狗咬过似的! 腿上突然一热,沈曼本能的往后退,“你又干什么?” 抬头,她呆了,“周总?” 周佑霆来看拍摄进度,听说沈曼的事,等不及她出去,直接到卫生间找人。 结果,看到小女人眼眶红红的。 “我都听说了,怎么样?哪里摔疼了吗?”他的声音温柔亲切,眼神里全是对她的在意。 沈曼鼻子一热,还真有点想哭,“没事。” “这......腿?” 周佑霆弯腰蹲在地上,大手撩开黏在腿上的裙摆,温热掌心捂住她紫红色膝盖,忽然的热流陌生又温暖,从他手心到她身上,像插上电源的灯,咚地亮起来。 “难道是关节炎?” 沈曼不自在的动动腿,“嗯,老毛病了,一会儿就好,周总你先放开。” 周佑霆沉沉的叹口气,搓搓手心,又捂住她另外一个膝盖,“在监狱那几年,一定很苦。你本来是沈行长的掌上明珠,不该受这份儿罪。” 提到爸爸,沈曼心底最软的部分被触动,爸爸还在监狱,往后几十年,又该怎么过? “上帝若要你成长,必定先让你疯狂。说不定我是下一个迪奥香奈儿巴菲特呢!” “你只是个女孩子,应该得到最好的照顾,而不是经历风雨,沈曼......”周佑霆自下而上的抬头,望着她清澈却悲伤的眼睛,“如果可以,我......” 啪嗒! 季寒城破门而出,杀气腾腾的站在两人后方,手里的毯子攥成团,齿缝里的寒气顺着一字一句飙出,“周总,我好像跟你说过,这个女人,归我。” 周佑霆松开手,站起身,“海伦是人,不是物品,季总这么说,就是在侮辱她。” 侮辱?! 看到他和她肌肤相亲,他杀了她的心都有! 他季寒城的东西也好,女人也罢,岂容他人染指? 毯子粗暴的包住女人,季寒城长臂一绕,把她圈在怀里,宣誓主权的姿态,“等周总拥有跟我平等对话的资格,再来找我谈论所有权为题。” 周佑霆表情温淡的看不出情绪,握沈曼胳膊的动作,一点没减少,“放开她,她是我的员工,我有权保护她的人身安全。” “员工落水也算安全?” “季总在场为什么不及时救助?” “比起到现在才来的周总,季某更有资格质问,别让我多第三遍,放开她。” 沈曼按住周佑霆的手腕,摇摇头,“我没事,明天公司见。” 季寒城对他已经芥蒂很深,如果他一气之下拿元华开刀,周佑霆斗不过家大业大的季家,她查过周佑霆的履历,他只是白手起家的新贵。 而季家呢?四代从商,根深蒂固的豪门。 周佑霆走到季寒城对面,“她只是个没有反抗能力的女孩,季总何必咄咄逼人?季总富有四海,应该不缺一个女伴。” “哦?周总女职员数以万计,似乎对这位情有独钟。” 沈曼不忍心让周佑霆背锅,忙推脱,“周总,我和季先生有些事要谈,您放心吧,没问题的。” 周佑霆半信半疑,“这样......那你随时给我打电话。” 车上,沈曼蜷在后座,弄湿了大半个座椅。 “季二少爷带我去哪儿?” 季寒城全程保持在超速边缘,每每在后视镜看到女人可怜兮兮又倔强的脸,都想亲手撕开! 看看她到底是什么画皮? “沈小姐想去哪儿?老板的卧室?” “我说了,跟他没关系,他只是帮我缓解关节痛。” “鬼话连篇!” 十几分钟后,车子在铂晶公馆停下。 嘎吱一个猛刹车,沈曼险些撞前面椅背。 憋了一路的火刹不住,大喊他全名,“季寒城!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不是喜欢装纯扮柔弱讨男人欢心吗?我是你丈夫,当然要满足你!” 季寒城拖拽她的胳膊,三两下将人拽下车,粗鲁的动作,像逮捕逃跑小狗。 “嘶!” 沈曼疼的吸冷气,两腿一绊,身子撞他怀里,“啊~” 毯子滑落,女人的体温一下贴他胸膛,“沈曼,你引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