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了!"一看到这人,女人眼中划过一抹绝望,灰败了下来,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能躲过盘查,但这个可能性…… 很快,周围吵闹的人被一群训练有素的人在几十秒内制住,现场顿时噤若寒蝉,即使这么多人,也没有一个能够遮掩住闵晹的锋芒,他永远都会人群的焦点,避如蛇蝎的焦点。 "查。"被背叛的滔天怒火让他生生压了下去,那双满是yin霾的眼yin寒无比,残bào的弥漫着骇人光芒,即使这样轻柔的话,也让人感到恻恻轻寒。 简单的一个字,但这些下属都明白,就算是一只飞过的公苍蝇都不能放过。 他们一排排的盘查,不放过任何一个人,哪怕是孩子老人。 终于,越拉越近。 于澄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的跳动声,狠狠咬牙,他不能慌,至少……至少要让她出去。 "身份证,护照,出入境证明,去哪里,做什么!还有,头包着gān吗,全部拿掉!"灰衣人已经来到两人跟前。 于澄将两人的证明拿了出来,不小心露出了手上似假还真的烧伤疤痕,于澄的声音充满恐慌和自卑,沙哑的难听,"我……我们夫妻两在一场大火中烧伤严重,这里有我们的医院检查报告,这…这,我们要去韩国!" 这么一说,黑衣人也算释疑了,这人喉咙估计也被烧伤了,还被毁容,要去的是韩国,这一连串的事实不是很明显吗?就算是他们这种整日刀口上过活的人,也是有良知的,揭人疮疤的缺德事能不做还是少做。阻止两人拿去伪装的动作,看着两人的身份证明和烧伤报告,点了点头。 跳过他们检查下一个。 于澄不由心中松了一口气,就在他以为快要过关的时候,一道犹如蚕丝般的视线牢牢将他捆住,霸道的视线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 然后,闵晹迈开了脚步。 似乎是故意的,每一个步伐都gān净利落却有缓慢有力,脚步声就犹如魔鬼的制裁。 没多久,就来到于澄跟前,不需要抬头几乎就能感受到头顶的视线,也许是被发现了惊惧已远离他,一种绝望的气息弥漫到他的四肢,他缓缓抬头,对上那双平静到可怕的黑执目光,冷漠的声音几乎听不出祈求,"放她走。" 他知道,如果语气中带着哪怕一丝请求,都会害了她。 闵晹猛然扯去于澄头上的所有伪装,露出了那张美到惊人的脸,几乎要捏碎他下巴的力道,几个字就像从他的齿间崩出来:"你这是求我?"为了一个女人? "只是谈条件,作为jiāo换条件,我会待在你身边。"忍住下巴的剧痛,于澄尽量缓和着声音,企图让男人能够放过她一马。 "现在的你,已经失去和我谈条件的筹码,既然开口的话都让我不喜欢,还不如安静些。"眸子一凛,迸发着残忍的锋芒,手上的力道将于澄下巴卸了下来。 [咔嚓] 下巴脱臼的声音,于澄痛的脸色泛青,却连呜咽声都被男人突如其来的狂吻淹没。 他就像浮萍般,只能被迫依附在男人身上被攻城略地,唇舌的躲避只是越发让闵晹疯狂的纠缠,这带有惩罚的吻让他生疼生疼,这只是惩罚,并非调情,要的就是他痛。 那团火热几乎要将他全身燃烧,闵晹生气,很生气。 那么承接他怒气的所有人,都要遭殃。 她该怎么办?她肚子里的宝宝怎么办? 还来不及思考,他就顿时入了黑暗的深渊。 魔鬼,放我…… 魔鬼! 他疯狂的呐喊,却没有人听到,没有人可以救他。 "于澄,于澄!" 一阵阵叫喊声不厌其烦的在他耳边呼唤着,渐渐将他从噩梦中拉离。 于澄双眼涣散,一时间竟是没反映过来面前的人是谁,过了会才勉qiáng冷静了下来,引入眼帘的是带着担心的俊容,仿佛想把全世界的温暖传递给他一般,不论这人是真情亦或是掩饰,这双眼的温暖却在这个时候给了他一丝活力,沙哑的开口:"元韶?" 这里,是休息室? "你怎么睡着了,做噩梦?"这短短的休息时间竟然会睡着,他到底是有多累?这人,比他几年前还拼命,是为什么? "嗯。"含糊带过,于澄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于卓昱呢?" "他和简宴在和导演沟通。"拿着一张面巾纸,元韶不自觉的擦拭他额头上的冷汗,语气不由放缓,"先喝口水。" 点了点头,脑中却神游天外。 好久没有梦到那个男人,为什么……似乎那双有如实质般的视线又再次浮现的眼前,突然间,眼前出现一张如刀削般优雅的面孔,一如既往温暖的眼神就这样直直的投she过来。 "要发呆到什么时候?" 于澄感到元韶的手抬了抬,如果没猜错那个迹象,应该是想弹他的鼻子。 不由哑然失笑,他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接过温度刚好的水,两人的手指不期然的触到,两股截然不同的温度像是透过这个媒介传递而来,元韶的体温并不多高,属于不冷不热刚刚好的,而于澄却是冷的像僵尸。 惊诧下,马上将毛毯给他披上,虽然现在是夏天,看到于澄还在轻微颤抖的手,甚至连水都接不稳,不由的从后拖住于澄,抓着于澄的手,将水缓缓喂入他的口中。 "你们在做什么!" 一声冷厉的声音响起,缓神抬头,是刚回来的于卓昱和简宴。 其实原本两人只是很平常的举动,但被这样的看过来,就像是做了什么心虚的事,这场面如果一定要形容,那么就像正妻抓到老公在偷情的场面。 "喝水。"于澄怔了怔,凸自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元韶也离开,动作自然无比,眼中没有一丝尴尬,要知道两人不但是影帝级别的人物,就算不是,他们也不是随意就慌乱的性子。 有必要贴那么近吗? 当然这句话于卓昱很理智的没有问出来,他知道在那段混乱的日子里,于澄的世界里充斥着糜烂酒色和各色男女。 这次天山的拍摄地点选在远郊一处枝繁叶茂海拔较高的山上。 所有拍摄组的工作人员在现场纷纷忙碌着搭建这场戏的场景,但毫无疑问的,要是偶然的闲暇间有什么让她们兴奋讨论的就是能看到四个风格不同的帅哥了。 于澄bi迫自己进入演员状态,果然过了一段时间就能和元韶互对台词,显然这两人已经经过揣摩角色这个过程,都进入角色状态,两人都已经做完定妆和造型,清风拂来衣袂翩翩,柔亮的黑发像是瀑布般垂下,一双冰冷苍凉的眼眸,一双看似潋滟水波实则无情的眸子在空中对撞,一句句台词从他们口中倾斜而出,看似争锋相对却又有种别人无法插入的气氛在其中。 而他们身后分别站着两座门神,简宴和于卓昱,四张迥异的神情远看却意外和谐。 "我觉得不对。"观察良久这幅犹如水墨画般的画面,某女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