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更现看了看任红月。 那可是他师傅,任红月怎么敢掏钱? 他又看了看白呼晴。 白呼晴抱饮料抱得比尾巴都紧。 检票声音响起,余更现续杯的想法彻底破灭,被关屏山拉着进了影厅。 影厅里灯光昏暗,上楼梯时,关屏山回头的瞬间看见他身上若隐若现的黑气,他拍灰尘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弹走他身上刚刚沾染的脏东西。 宁休的手未免伸的也太长了,那一丝yin气与宁休身上的并无二致,在村子里与宁休jiāo手的那次,关屏山就对他身上的yin气一清二楚。 在关家,有关家数百年的功德荫蔽,宁休对余更现无可奈何,可余更现刚刚离开关家,宁休立马就跟了上来,看来他比想象中更加难缠。 关屏山将yin气赶走的时候,施了些功德上去,不仅灭了那一丝yin气,还反噬了释放yin气的人。 宁休躲在明漳的一座荒山里,冷不丁被攻击了一下,跌坐在地。 心里骂到,他娘个腿的,一个不让动关家,一个护着姓余的,真他娘的不要脸。 他藏在cháo湿隐蔽的山dong里,脚下堆满了各种动物的尸骨,有规律的血色染着土地,隐约显露出咒阵的雏形。 胸口一阵钝痛,宁休摸了摸被烧焦的衣服,要不是自己必须布置咒阵,他一定现在就去跟那个姓关的拼个你死我活,谁也别想落着好。 宁休忍着气,拿着一根腿骨,沾了些鲜血继续描摹着地上诡异图形。 余更现欢天喜地的往上走,丝毫没有察觉,关屏山与任红月对视片刻,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毕竟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其他事情还是等回去再说。 任红月买的是最后一排的中间位置,旁边没有人,余更现和白呼晴坐在关屏山和任红月的中间,把两人之间的把手往后一放,和喜欢的人一起看电影,舒服得不行! 电影看到一半,余更现的爆米花就见了底,爆米花甜得发腻,又没有饮料喝。 余更现小声道:"没有饮料好渴。" 关屏山终究舍不得他渴着,道:"那你等我现在去取点现金,给你买水。" 余更现一把将人拽了回来,"还有一个办法,也能解渴。" 黑暗里,借着电影忽明忽暗的屏幕,他一双眼睛清澈见底,浸着水光勾着人,声音低沉喑哑,勾住关屏山的脖子,抬头吻了上去。 在嘴唇接触的一刹那,关屏山僵住了身体。 这感觉有点玄,毕竟他中规中矩了这么些年,唯一横行无忌的事,就是打破了当初几大世家联合做出的不许余家世代后人接触yin阳风水的事情。 他不仅去找了余更现,把他带回家,还亲自教他堪舆六论,哄着他重新拾起五行八卦,甚至一心一意的爱他。 在这种公共场合,关屏山向来拘泥刻板,而现在,嘴唇上柔软的触感,和心上人不断试探的舌尖,却让他难以把持。 余更现làng的正欢,舌头撬开关屏山的嘴唇,在他嘴里走了一圈。关屏山自通的吻随心所欲,顺着爱人的舌尖相互勾勒。 余更现接吻也不老实,低低地笑出声音。关屏山醒过神来和他稍稍分开些许,抵着他的额头喘气。 "看电影了,往那边去点。"余更现赶人。 关屏山还没完全缓过劲来,gān脆把要去买水的事情忘在了脑后。 电影结束,于辰昏主动拉过关屏山的手,蹦蹦跳跳的去买喝的,这次买的不是纸杯的了,也像爆米花的盒子一般,放吸管的地方带这只兔子。 吸管插在关屏山嘴里时,他都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喝了一口,甜的发腻。 他俩也是。 发腻。 于辰昏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在余更现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来过这种繁华的商业区,他家道中落的早,很小就要出去gān活挣钱了。 于辰昏也是,生前过的一般,没什么时间出来玩,他性格孤僻,也找不到人出来吃吃喝喝,通常难得一遇的休息,都是自己在家叫外卖。 像今天这样,爱人,朋友陪伴,肆无忌惮的逛街买东西,于辰昏还是头一遭,是想象不到的快乐。 任红月找了家餐厅,在这家商场顶楼,食材都是各地空运来,新鲜,味道也好。jing致的摆盘画似的摆在桌子上,于辰昏也不懂欣赏,只挑量大的点。 吃过饭,几人又在商场里四处转悠,于辰昏看什么都喜欢,关屏山就一张卡走到哪刷到哪,一直到晚上九点多,几人才往回走。 车上,于辰昏背靠车门,双腿搭在关屏山身上,街边各处的绚烂霓虹灯打着侧影映在关屏山的脸上,给本来棱角分明到冷峻的样子,渡上温柔的烟火气。 于辰昏笑了,这一天有些太开心了,他从来不知道被喜欢的人喜欢是这么件舒服的事情。关屏山疼他,毫不保留的爱他,每每想到居然有这样一个人如此珍视自己,于辰昏都觉得不可置信。 让他不由自主想到自己没死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也从来没有喜欢,被喜欢过。 关屏山真的很好,各方面,各种意义上的好,要是可以和他过一辈子……于辰昏想着想着就笑出了声,不自觉的有眼泪落出眼角。 然后抢在系统前面骂自己,傻bi,任务还做不做了…… 关屏山对他的爱,让于辰昏觉得自己为他做什么事情都是值得的,又怎么能容忍有人对他怀恨在心,伺机报复呢。 已经出了商业区了,远离喧闹后,车外慢慢安静下来,连带着周围也只剩下路边并排的街灯,清一色的昏huáng照进车内。 于辰昏看着一本正经坐在旁边的关屏山,咬了咬嘴边,就想gān点什么…… 卧室里 于辰昏把自己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洗了个gān净,然后趁关屏山洗澡时脱光了衣服。他摸摸大腿,滑溜溜的贼舒服! ☆、誓死不做好半仙21 于辰昏扒拉扒拉头发,有的还没gān,湿漉漉的贴在脸上。 他左思右想,还是关了灯。 毕竟一会儿要做事情! 关屏山洗好后,疑惑的从浴室出来,好好的怎么不等自己,关灯睡觉了? 他放轻动作,刚坐到chuáng上,背后就贴上一个软乎乎的东西。 于辰昏赤着身子,从背后抱住他,轻声在他耳边道:"那天是我骗你的,我也喜欢你。" 黑暗里,关屏山勾起嘴角,转过身把人抱在怀里。 "我知道。" 屋子里一片静默,于辰昏等了半天,都不见关屏山有别的动静。 他用下巴来回蹭了蹭他的肩膀。 关屏山回过来也蹭了蹭他。 于辰昏:"……" 自己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他gān脆抬腿去碰关屏山的腿,碰到的那一刹,关屏山明显僵了僵,半晌道:"你,没穿衣服?" 于辰昏闷声笑了笑,去咬他的脖颈,舔到喉结时,嘴里发出"嗯嗯"的应答声。 再让他主动下去,关屏山就太不是男人了,只是他一直没有问过他的意愿,怕他并不愿意和自己做这些事情,也就没有准备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