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雅自然开心,回头看看吕宁,跃跃欲试,就准备整个草垛都扛走。 "不行,待会儿好吃的还多得很,你每一个都要清场的话……我可没带这么多钱。" 怎么说,人家漂洋过海而来,吕宁虽然囊中羞涩,还是想要尽一尽地主之谊。 临出门前,照例给梁老师报备行程,梁越叮叮当当发过来一堆大红包。 可叹自己年少无知,还以为人家教授是在炫富,情绪一度十分悲愤。 还回人家:浮夸,真不会过日子。朴素点,朴素点行吗。你以为我的感情是用金钱可以收买的吗。 现在才知道自己太蠢了,看哈雅这架势,吕宁默默掏出手机给梁越发消息:梁老师,卖驴了,你还买吗,不管是感情还是肉体,都给你亲情价。 吃的东西转一圈,哈雅每个都要依次尝了,才能过去。 吕宁只好拼出自己的好人缘,叫老板给称最小份让哈雅试吃。 "小气哦。" "怕你撑死。"那就是国际事件了,还是丑闻类的。 亏你还是各大国际知名杂志抢着拍封面的妙龄公主,用撑死这种方式香消玉殒……合适吗? 逛过吃的,再是玩的,哈雅买了几个布艺口袋,将看中的玩具都叫吕宁买下来装进去,再叫她帮自己背着。 自从盛了梁老师的情,被爱人捧在手心里夸过几次容貌,吕宁的自信心就开始与日俱增。 她一直苦恼一个问题,就是自己的风格到底是清纯,还是妩媚,还是两种并存。 但今天结束后,她就再也没有这番顾虑了。 好个风情无边的少女,现在也只剩下láng狈不堪。洗了澡直接连饭都不想吃,想要一头栽倒在chuáng。 半空中被一只修长的手接住,"不能睡,自己先去上药。鼻梁和周围都抹匀。" 看着梁越坚决冷清的面庞,吕宁几乎当场哭出来。 好在她也是靠撒娇长这么大的,胡乱伸手推开梁越大腿上的本本,把自己的大头搁上去,恨不得永远赖在上面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 哼我跟你们说,我终于克服了自卑这个事儿了,现在觉得还挺好看的,写完自己看好几遍 第83章 吕安宁你怕不是中邪了 也不管人家是不是嫌弃, 吕宁qiáng行把自己的大头搁到梁越大腿上, 仰起头, 哀求般眨眨眼。 梁越还是冷清着面庞, 一手拎住吕宁的耳朵,不要她乱动。 另外一手按部就班, 保存了自己电脑上的图纸样稿,才回过头来严肃斥令。 "明天你就去跟你姐姐说, 哈雅这尊大佛, 我们能力有限, 陪不起,就别勉qiáng了。" 说罢停了停, 指尖若有若无抚摸过吕宁脸上新添的伤痕。 吕宁被折磨了一整天, 终于收获美人关爱,不自觉感动泪目,"没事儿, 陈思给开了自制膏药,快速痊愈不留疤痕, 还香香的呢。" "你到底明不明白, 陈思是刑侦局的人, 并不是专业的医生。说白了她这身份,搁在古代就是个高级仵作,专门验尸断案的。" 梁越看腿上那人兴致勃勃地谈受伤,越听越气,横了眼波打击道, "她最近就整天跟我说,她的往来客户里面,你是唯一的回头客,和唯一的活人……这,这也太不吉利了。" 冬日寒夜,吕宁靠在爱人身上听这段,心里却还是满不在乎。死人活人,验伤治病,都是正道功德。 人家贾时飞虽然是个小人,可有句话不错----读书人不在huáng道黑道,总以事理为要,梁老师你白白学富五车的,怎么还封建迷信起来了。 可吕宁纵横卖萌界二十余载,似这等撒娇耍赖的好机会,她怎么能轻易放过。 当下憋着嗓子哎呀一声,团成球,朝爱人方向顺斜了几分,整个脸埋进梁越胸腹间不肯出来。 要按往常,如此闪现接大,梁越就得高挂白旗了。 可今天与往日不同,梁老师似乎真有要紧事,查阅了几封邮件后就开始愁眉不展,想要静心凝神细思,却被吕宁缠上,打叠了千种耐心哄她先睡,却无论如何也哄不开。 最后终于被烦得不耐,竟然狠下心肠,夹起电脑去了书房。气氛一时冷凝。 吕宁白天受了一肚子委屈,这会儿一腔撒娇欲又被堵了个彻底,哼一声赌气扭头,关灯蒙上头自己睡了。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俩人各自奔忙自己的。 期间梁越常在安然一处商议事情。 正经事谈妥,又乐呵呵围观了安然发火,对着埃布尔隔着视频连线拍了桌子。 异国的皇储大人也不敢以势压人,赶快心虚致歉,擦着汗向自己国家的诸神起誓,保证自家妹妹不会再对吕安宁粗鲁出手。 自己治下,一批批珍贵的神庙古建,都亟待修复重建,只求安然同诸位使节跑前跑后,上下沟通汇报,帮忙接洽联系权威的中国专家,是不好轻易得罪的。 晚上回了家,梁越一样是忙得没空分神,书房灯光总是亮到半夜。 吕宁被空空晾了几个晚上,自觉好像一块咸肉,凄凄惨惨戚戚,往常棱角傲气瞬间全被挫平。 第二天清晨,身边自然还是空dàngdàng,无jing打采起身,蓬头垢面对镜梳洗。 最先看到鼻梁上,匀净细致涂了陈思的药膏,清清凉凉带着好闻的香气,自然是那人夜里的手笔。 重新欢喜振作。 于是专等入夜,裹紧被子溜进书房,将那张小榻移动到书桌边上,自己躺上去,决心赖着不走。 你日理万机,我也可以勤奋好学嘛。从梁越书架上找到自己的专业相关书籍,像模像样从序言看起。 看一页,就用余光试探着偷瞄过去,试了几天,见人家不赶她走,端的得意非常。 笑眯眯从下往上,细细打量梁越灯下姿容。yin影错落明暗穿插间,比在白天满满日光下,还要更透出迷人韵味,于是心中熨贴沉醉,如品佳酿。 然后再瞧佳人对着桌案上的屏幕蹙眉沉思,间或还有重重的叹息。 心中拧巴,这可真让人心疼啊! 吕宁怀着怜香的心情起身,大义凛然凑上去瞟一眼梁越的工作内容,看自己能不能帮忙。 旋即悄无声息,弱弱地再躺回去,惜玉的心疼全部留给自己。 真的是想太多了。目前,已经不是隔行如隔山的问题了,这是仙凡有别的问题。 "想要帮忙吗。"梁越余光捉到可怜兮兮的吕宁。 "嗯,啊?"受宠若惊。 "我的腿好冷。" "哦,哦哦哦。" 吕宁严肃点头,狗腿掀开自己暖香暖香的被窝,把她的脚捂在怀里。 "这也太冰了,你冷怎么不早说。"故作慈爱地指责一番。 意料之内没有再能得到回答,吕宁慡达笑笑,倒也不介意,继续歪着头自得其乐。 时间点滴流过,她的姿势也换了无数种,顺势渐次向上,直到双臂挂上梁越脖颈,口水快滴到人家肩窝里,也不见收敛,只是不敢再发出声音,阻断梁老师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