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寄人篱下,还不如跟在大人身边,也算报了恩情。”杨沁悦不知道自己在魏悯心里连个小侍都比不上。 魏悯觉得和杨沁悦难以沟通,她之所以查案只是因为领了圣旨,公事公办而已,需要他报哪门子的恩? 阿阮见杨沁悦似乎铁了心的想跟着他们,垂在袖子里的手指都蜷缩了起来,提着心看向魏悯,生怕她点头同意了。 魏悯对上阿阮复杂的视线,以为他心软了,忙背着杨沁悦冲他摇头摆手,无声暗示,“不能要,回头我给你找个更好小侍。” 阿阮顿时看懂了,眉梢眼角控制不住的扬起些许笑意,悬着的一颗心算是彻底放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阿阮:情敌妻主看不上,我也没办法(嘚瑟)0v0 杨沁悦:(bào击吐血)输的心服口服_(:зゝ∠)_ 第42章 你有什么资格 自从驿丞被魏悯带回县衙后, 夜中来访的黑衣人就没断过, 但绕着县衙找一圈, 都没摸到她藏在哪里。 驿丞进了衙门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见人影也不见有大夫过来。 这两日魏悯故意对外放出消息,说是驿丞已经醒来, 想bī一些人狗急跳墙。 这两日恰逢yīn天, 云层厚重遮住本就暗淡无光的月色, 草木无声虫鸟不鸣,天地在这夜半时彻底陷入一片安静的黑暗中。 有三人于这夜色中, 轻车熟路的绕过守夜衙役进入县衙,鬼鬼祟祟的往后院摸去。 她们问过这两天前来诊治的大夫,驿丞正是被魏悯藏在这里。 崖知州曾三番两次的想来探望驿丞, 好话坏话都说了, 奈何都被魏悯油盐不进不卑不亢的给挡回去了。 魏悯这个态度里分明藏着猫腻。 崖知州猜测驿丞定然有问题,否则魏悯为什么不让外人探望? 这么一猜测, 崖知州就有些坐立不安了。她怕驿丞嘴不严实,被魏悯三言两语就炸出实话。 其实崖知州在驿丞没除掉魏悯的那天,就起了杀她的心思。 只要人死了, 不管她之前说了什么, 就全都成了魏悯一个人空口无凭的诬陷了。 如今魏悯步步紧bī, 崖知州有些想舍弃驿丞和梅主簿这两颗棋子。毕竟这两人是实打实的土匪身份,到时候事情败露自己咬牙不承认,魏悯没有直接证据,她就能把自己摘出来, 说事情都是这两人做的,她也是蒙在鼓里。 她一个知州,如果魏悯没有直接证据,仅凭两个土匪的口供,她还不敢动自己。 这么一合计,崖知州觉得可行,就派了投奔她的梅主簿来办这事,说这是她表示的时候到了。 梅主簿被魏悯赶走之后,她的两个衙役手下也在衙门里混不下去,没两天也灰溜溜的投奔她去了。 梅主簿不做土匪多年,仅剩不多的手下也葬身在了驿站的那场大火里,如今能带出来的,也就这两个跟着自己的衙役了。 三人对衙门可谓是熟悉无比,轻而易举的躲过衙役视线,摸到了驿丞的屋子。 梅主簿不是崖知州,她与驿丞是结拜多年的姐妹,哪里是说杀就舍得杀的。她来只不过是想把驿丞带走,然后瞒过崖知州,就说人已经秘密处理了。 房门轻而易举的撬开,驿丞熟睡中被人晃醒,睁眼一看chuáng头三个蒙面人,第一反应就是张嘴呼救。 梅主簿眼疾手快的捂住她的嘴,扯下黑巾,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真是舒服日子过多了!” 她一个做土匪的竟然还敢喊救命! 梅主簿压低声音问道:“魏悯没审你吧?你有没有把事情说出去?” 驿丞其实已经招供了,如今面对梅主簿三人心里有鬼,眼神闪烁不敢跟她们对上,硬着头皮说道:“没审我,她什么都没问我。” 梅主簿松了一口气,拍了下她肩膀,说道:“没枉费我们冒险来救你,快,趁着她们没发现快走。” 梅主簿从怀里掏出黑巾递给驿丞,自己拿着刀小心翼翼的伸头往门外看了看。 驿丞动作磨磨蹭蹭的,被梅主簿催促了好几次。其实她心里是怕的,自己已经招供了,如果被她们发现自己背叛,怕是没有什么好下场…… 但按着目前情况,不走也是不行。 驿丞伤口未愈,被两个衙役夹着胳膊跟在梅主簿身后。 三人才刚走到院子里,就猛的顿住脚步。 十八双手抱胸的倚在廊下柱子旁,眼带趣味的看着满脸警备的四人,问道:“这大半夜的,梅主簿是打算带驿丞到哪里去?” 十八的功夫梅主簿怕是不清楚,但驿丞却是知道的,顿时心一沉,觉得今晚怕是逃不出去了。 由一个衙役扶着驿丞,梅主簿和另个衙役,二话没说就与十八jiāo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