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就是被辣菜汤沾了眼睛,消毒了等着消肿就行。” 刘副厂长为了表示他体恤员工,演了一会才进去找魏实谈话。 “小魏啊,下次遇到这种事躲得远远的,厂里不会让你受欺负的知道不?” 魏实点头:“谢谢厂长关心,我知道了。” 李副厂长感觉灵魂都升华了,这句厂长魏实叫的真好听。 走完厂里公式化的一套,李副厂长带人离开,魏实这边拉拢已经到位了。 接下来就是给厂长上眼药了。 你不是喜欢傻柱吗? 那我就毁了他! 做菜好吃有啥用,做菜好吃的人多了,说白了不就是一个厨子吗? 魏实不一样了,人老实听话,说话还好听。 最主要的是有渠道,能搞到反季的稀罕东西。 刚刚闲聊的时候,他才知道当时桌子上的大鲤鱼也是魏实弄来的。 他还以为魏实专门负责水果蔬菜呢。 副厂长走了,后勤主任安慰魏实两句也走了。 毕竟是上班时间,能陪魏实这么久知足去吧。 一旁小护士人见人都走了,忍不住上前攀谈。 刚刚一群人东一句西一句的,她就听了那么几句,好奇死她了。 魏实让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呦小护士还挺漂亮的。 比秦京茹还漂亮,至于秦淮如和娄晓娥就别说了。 好歹秦京茹现在还没被许大茂嚯嚯,还是个姑娘,秦淮如和娄晓娥魏实真看不上。 原著里这俩就是烂裤裆,别说多可怜,都是自己选的。 “魏实同志,能跟我说说今天食堂发生了啥事吗?” 魏实闲的无聊,眼皮子还疼,聊聊天解解闷也还不错。 既然是解闷,魏实就从原身记忆里选了几次被欺负的记忆开始说。 什么五块钱赔个碗,贾家没粮食了,棒梗饿的肚子疼上医院,是因为魏实没接济粮食,让魏实赔钱。 各种脑淤血的事情从魏实嘴里说出。 小姑娘都快掉眼泪了。 “魏实你太老实了,他们这么欺负你就没人管吗?” 魏实叹气。 “我父母都没了,院里三个管事大爷都向着贾家,我有啥办法。” “那时候年龄小,也不知道找街道办和警察的事情啊。” “不过后来我学聪明了,贾家那个棒梗拆我家,我找了街道办同志给他们抓了个正着,赔了我足足一百块钱呢。” “以前被坑走的全回来了,还有剩下。” 小护士疑问。 “你不说家被拆了吗?收拾家里也要花不少钱呢吧?” 魏实嘿嘿笑着。 “我直接给房子里面翻新了,两间偏房给打通了,里面还弄了个厨房厕所。” “这下再也不用大冬天出去冻屁股了。” “而且你想啊,他们串联在一起坑走我那么多钱,现在一把全要会来还多不少,就当借给他们生利息了呗。” “说起来我还赚了呢。” “哇!”小护士惊叹。 她好羡慕家里有厕所啊,尤其是冬天,晚上出去又害怕又冷的。 谁愿意从暖和的被窝钻出去啊。 但听了魏实受了那么多委屈,就这么一件出气的事情。 小护士还是有点意难平。 “这次绝对不能轻易放过那个傻柱,必须让他赔钱,不赔钱就送他去坐牢。” 魏实倒是不在意傻柱的赔多少钱,扫厕所工资待遇也降了下去。 十四块五,够干啥的。 送进去吗? 魏实回忆了一下,傻柱虽然可恶,但起风的时候没陷害过任何人。 还不如这件事表现得大度一点,这么多领导关注这件事,自己大度一点,明显好处更多。 如果事情说开,魏实不认为他们有啥证据证明是自己做的。 也没有死仇,傻柱也没必要报复自己。 最多小事找点麻烦,魏实巴不得呢,找麻烦自己收拾他,反复刷奖励的工具而已。 这么想着,魏实很快捋清了思路。 这件事轻拿轻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给足厂里领导面子。 领导咋说我咋办,事后慢慢收拾傻柱。 小护士明显有些同情加心疼魏实,跑出去给魏实拿了个大柿子,知道魏实眼睛不方便,还拿了个勺子喂魏实吃。 和魏实这边躺在床上还有人伺候不同,傻柱直接被关进了小黑屋。 一大爷易中海赶到的时候,傻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上还有不少大脚印子。 被擒住之前,傻柱脑抽了,还和保卫科动了手。 一帮人一拥而上,按着就是一顿踩,差点给傻柱打吐血。 一大爷易中海好说歹说总算见到了傻柱,见傻柱这幅惨样子。 不知怎么,有点想笑。 但他老双标了,都国际知名双标了。 憋笑简简单单而已。 语气低沉,满脸心疼。 “你这孩子,怎么被保卫科打成这样啊,这件事绝对不能这么算了。” 门外守着的保卫科同志闻言就是脸色一黑,就想开门进去给易中海拽出来。 好在一旁有年长一些的同事反应快,一把给年轻人拽住。 拉到一旁小声嘱咐。 “这是厂里的八级钳工,厂长都得给面子,再说人家就是说说,这事咱们占理!” 年轻保卫科还是有点不忿。 年长保卫科拍拍年轻人肩膀。 “回头哥哥帮你出气!” 屋内,傻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耷拉着脑袋。 “一大爷我委屈。” 一大爷易中海叹气:“一大爷知道你委屈,但你这事有证据吗?” 傻柱摇头:“没有,是听二大爷说的。” “二大爷还能骗我啊?” 一大爷易中海没好气的朝门口看了看,这傻柱没法要了。 “别嚷嚷了,这事你就自己担了,别牵扯你二大爷。” “你二大爷也是心疼你,你自己担了顶多是个打架斗殴,要是牵扯出你二大爷,搞不好你俩都要进去蹲局子。” “这叫团伙作案知道不?” 傻柱还想辩解,但看一大爷易中海严厉的神色,他有萎了。 “一大爷你说这事真是魏实干的吗?” 冷静下来,傻柱感觉出来了不对劲。 魏实那有胆子一起算计他和许大茂啊。 而且那晚他观察过,四周绝对没人。 虽然不知道自己怎么晕过去了,但许大茂喝多了啥事干不出来啊。 他都没想过,他晕了,许大茂屁股上的血咋回事。 这也是魏实当时考虑不周,好在傻柱名字不是白叫的,有时候真不咋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