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要不要派人跟踪她?” 不用。”死胖子”杨总摆了摆手,上了旁边的轿车,驶出了中南海。 柳月扬奔至chuáng边,望着脸色苍白的叶绫绡,再探了探她的脉膊,十分微弱。她的眼一红,两滴泪水夺眶而出。 雪海飘若把一张化验单递到柳月扬的面前,这是她所中毒的化验单。” 柳月扬接过单子,看了半晌。 怎么样?能配出解药吗?” 能,但只能治标,治不了本。”柳月扬迅速地写下张单子,让雪海飘若去准备药材。 雪海飘若接过药单,洋洋洒洒几千昧的药材,有许多还是极稀有品种,甚至有的是禁药,弄起来十分麻烦。 要快,三个小时之内必须准备齐。”柳月扬沉声说道。她将一颗续命丹送入叶绫绡的口中,再运功替她推宫活血,然后再用金针暂时控制毒的漫延。幸好小时候常拿她试毒,使她有着极qiáng的抗毒性,要不然早没命了。只是,即使救活也落下难以估量的后遗症。柳月扬紧紧地握了握拳头,恨恨地说道,早让你们别跟着他们去,你们偏不听。” 雪海飘若看了柳月扬一眼,将药单jiāo给身后的一名女子,三个小时之内,所有药材必须全部弄齐全。” 是。”那女子拿着药单便出去了。 柳月扬回过头,看了看雪海飘若一眼,问道,你该知道她是如何受的伤吧?这下毒之人是何人?”能配出此等毒药的人,其用毒的本领不在她之下。 毒龙帮万俟嫣。”雪海飘若淡淡地说。 柳月扬的眼光一沉,脸上罩起一层寒光。 怎么?你也听说过此人。” 柳月扬没有答话,她回过身,在chuáng边坐下,替叶绫绡检查身上的伤势。 雪海飘若说道,心肺俱损,琵琶骨尽碎,就算是活过来也不能再练武,形同废人。” 废了也好。”柳月扬幽幽地说道,做个平凡人,未尝不是福。” 雪海飘若点点头,的确,身在江湖才知道身为平凡人的幸福。她默默地退出病房,相信只要有这柳月扬在,叶绫绡一定可以活过来,到时候便能问她娃娃的下落。 好像历经过几个世界的折腾,心累极倦极,身心俱疲,好想就这样睡去,不再醒来,不再理会。但刺眼的光茫却将她从黑暗中拉醒,bī得她睁开了双眼。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迎上的是一双关心的眸子。 月扬。”她扯起一抹疲倦的笑。 柳月扬也浮起一抹笑容,笑中透着释然和开心,你终于活下来了。”三个月,整整三个月,即使替她解了毒却仍旧唤不醒她。昏迷中的她不断地流泪,仿佛有着流不尽的伤悲。断肠泪,落尽红颜一世沧桑!”这便是那毒。这传说中的断肠泪”居然被那人炼制成功,居然被她用在了叶绫绡的身上。 叶绫绡握着柳月扬的手,觉得满心伤悲,想伏在她的怀中痛哭一场,却想不起自己为何事而伤悲。她轻轻地扯了扯嘴角,心有着丝丝疼痛。 柳月扬暗暗地叹了口气,叶绫绡带着雾气的眸子,那忧郁的神情,虚弱的身体,哪还有以前的影子。轻轻地搂着叶绫绡,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叶绫绡觉得柳月扬有点怪,今天的她太温柔,全没有平时的凶样,有点不习惯。 柳月扬背手负立于窗前,一片凝重的气息围绕着她。 她不是醒了么?你还有何好担忧的?”雪海飘若出现在她的身后。自从柳月扬得知自己救叶绫绡是因为叶绫绡捉了自己所关心的人之后便在病房内布了重重奇门遁甲,四周洒满奇毒,不再让自己靠近分毫。何时让我见她?” 她醒了,人却未清醒,仍被毒控制着。” 为何?” 余毒残留在她的脑海中,刺激着她的抑郁神经,她现在的情况就像是一个患有严重忧郁症的病人。” 那开一些治抑郁症的药给她好了。” 若能这么简单,我也不用如此愁。” 难道没解么?” 有解。” 那你还愁什么?” 除了让她修炼‘断情心法’,再无第二条路。” 断情心法?武林绝学断情心法?” 是的。” 传说断情心法可使人筋脉重塑、骨格再生,练成者武功可达化境。但却有个极大的副作用,练此功者,此生与情爱断绝,心如刚铁。”雪海飘若轻轻勾了勾嘴角,那万俟嫣便是练了此功才如此可怕。当日竟连亲身骨肉都不放过,若非自己抢救及时,只怕……娃娃,三月未见,不知她是否还好。 不让她练‘断情心法’,又怕她禁受不住毒害,最后抑郁而终,若让她练‘断水心法’又怕她变成第二个灭绝人性的万俟嫣。”柳月扬幽幽一声,难道这就是逃不掉的宿命么?她该怎么办? 雪海飘若轻叹一声,说道,总不能让她这样坐以待毙。或许一试倒有希望,毕竟,不是人人都如那万俟嫣一般。” 柳月扬叹口气,说道:也好,就试一试吧。我相信就算她不再懂得感情,也不至于变成万俟嫣那般。” 我可否有个请求?” 放心,我们离开之前会帮你把娃娃找回来的。” 谢了。” 不客气,这是你们之前的约定,我们不做食言之人。” 第 10 章 柳月扬给叶绫绡说明了情况。叶绫绡点了点头,说道,就按照你说的办吧。”她打了个电话回到军区,让那边把人送回来。 可是,叶警官,她是那神翼案子的关键人物,怎么能够放她走?”刚好遇到叶绫下手下的肖雅他们。 我们没有证据证明碧魂”是娃娃使用的,也无法证明娃娃就是凶手。先放人吧。” 是。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还有重伤在身,短期内无法回来。我已经向上面请了长假,新组长很快会调来,好好跟他合作。” 是。叶警官,你要好好养伤,我们等着你回来。”肖雅听着叶绫绡的声音觉得心里像梗着般难受,她的声音很低沉、压抑,仿佛被抽去生气一般,定是受伤很重吧。 晚上九点,娃娃出现在别墅的门口,一进屋子就哇哇大叫,叶绫绡呢?走了没有?叫她给我出来。” 娃娃。”雪海飘若听到娃娃的声音从房间里跑出,站在走廊上看着她。 飘若。”娃娃喜叫道。 雪海飘若从二楼一跃而下,落在娃娃的身边,拉着她的双手,将她上下仔细打量一翻,见她仍旧是那般jīng神,终于将悬着的心落下。她将娃娃搂在怀里,轻轻地吻着她的发顶。 娃娃嚣张的气焰顿时消息得无影无踪。她往雪海飘若的怀里钻去,梦呓般说道:飘若,我好想你。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那叶绫绡跟我说我死定了。” 雪海飘若紧紧地抱着娃娃,她在自己的怀里,自己才真的安了心。 叶绫绡与柳月扬缓缓地从二楼走下,叶绫绡打趣道,娃娃,现在你不用等到下辈子才娶你的飘若了吧?” 叶绫绡。”娃娃听到叶绫绡的声音,猛地抬起头,然后一个箭步冲去。我打扁你,居然敢骗我,把我在军营软禁了三个月。” 攻至叶绫绡的面前,却被一个很漂亮的姐姐挡住。 柳月扬一掌拂退娃娃,说道,小孩子太冲动可不是好事。” 娃娃,住手。”雪海飘若立即制止。叶绫绡伤势未愈,经不起她一掌。 飘若,这叶绫绡太可恶了,我非得教训她不可。” 她旁边那位美女可是个高手,你不是她对手。”雪海飘若说道。 哦。”娃娃立即收了拳手,吐吐舌头退到一边。飘若说自己打不过就一定打不过,打不过的人她才不打。 柳月扬盯着娃娃,她脖子上挂着的那块翠玉极为显眼。她身形一闪,落在娃娃面前,伸手抓向那玉。 你gān嘛?”娃娃扭身避开柳月扬的手爪,大声叫道,你gān嘛,我不打你,你还来打我来了?” 你的玉借我看看。” 不借,这是飘若给我的定情信物,谁都不借。” 乱说什么!”雪海飘落一个响头落在娃娃的头上,不准乱说。” 本来就是你送我的嘛。”